易衍郗看了看许文楷那副玩笑模样,却又无意间扫到了他身后的林蛮蛮,拧了拧眉,微微眯了眯眼。
“咳……别这么凶啊,你看看她都被吓成什么样了。”
许文楷有些不悦的摸了摸林蛮蛮的头,眼底满是宠溺的意味。
这一幕倒是把众人看呆了,不仅许家大少爷的恋情曝光,况且这林蛮蛮的身份也一下子被明了了。
唐莉也是大跌眼镜,没想到沈木槿竟然认识这样的人物。
易衍郗收回了视线,恰好看到沈木槿正看着他身上的西装,“怎么?”
沈木槿一下收回了视线,“没想到你今天竟然会穿上,果真好看。”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好看……
这一句话,也不知是在夸人,还是在夸这身上的西服。
易衍郗难得的顿了顿,不过看着她的视线,锐利的双瞳倒是侧透了她的想法,他同意的点了点头,对上了她的视线,“是,很好看。”
他锐利深邃的目光,不由得给人一种无端的压迫感。
苏御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不过却又种莫名的危机感。
他也认识易衍郗,只是现在的苏氏确实和润恒差距还大。
“易总,你好,我是苏御。”
易衍郗闻声转了过去,漆黑的眸子扫视着他,伸出了手,漆黑的眸子紧了紧。
“久闻,易衍郗。”
沈木槿又抬了抬头,恰好撞上了两人的视线,倒是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火药味,显得这里的气氛格外的浓重。
沈娇恰时走了过来,看着易衍郗,确是一副落落大方又娇柔的模样,一头褐色的卷发在灯光下越显得光泽,她轻声说到。
“你好,易先生,我是沈娇,沈木槿的妹妹。”
她缓缓伸出了手,内心却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心脏狂跳,也越发的觉得痴迷。
沈木槿微微邹了邹眉,倒是被沈娇的厚颜无耻再一次的惊叹到了。
林蛮蛮在一边也是不由得‘啧啧’几声,倒是也不愿意易衍郗与他牵手,紧紧的盯着那一边的情况。
没想到,易衍郗刚伸出手,方俞却走了过来,窃窃私语几句,他留下一句‘失陪’离开了这里。
眼看着盛氏集团董事长就站在那边等候。
沈娇嘴角噙着尴尬的小,手指略微颤抖的收了回来,眼睛瞬间红了下去,看了一眼苏御,又低下了头。
那模样简直是将可怜演绎到了极致的地步。
苏御也是蹙了蹙眉头,有些不悦,“娇娇,没事,易总在这种场合定然是很忙的。”
“我知道,没事的。”
唐莉却有些庆幸自己没有主动上前,要不然现在尴尬的到不只是沈娇一人了。
“木槿姐,你认识这样的人物,怎么也不介绍给我们,真是好的只想着自己,自私自利都是说小了的。”
唐莉忽然将矛头指向了沈木槿,这么说,倒像是她刻意针对沈娇以及沈家一样。
身旁的人听到,自然也是想起来之前的传闻,开始议论纷纷。
“沈家养育沈木槿不久,没想到她就是这样子报恩的,实在是没想到,果然养不熟。”
“诶,我之前不是听说沈家对她不好来着……”
“不好什么啊,供她吃,供她穿,对她那都已经是极大的恩泽了,还要怎么样,把她当菩萨不成?还国外留学来着……”
众人似乎都笃定了沈木槿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在这种高档的地方,虽然说谩骂声极少,但还是有议论的声音在不断的传。
“你瞎了还是没长眼,我哥都不愿意搭理你们,怪我们家小木槿什么事?”
林蛮蛮一把将沈木槿拦在背后,一改往日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强势,听到那些话也是觉得越发的气愤。
“你!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果然你什么样,你身边朋友也是什么样!”
唐莉恶狠狠的说道,眼神中藏不住的厌恶。
林蛮蛮瞪大了双眼,咬了咬下唇,又看了看自己的礼服,但是又察觉到了身边幽幽的气氛,她瞬间忘记了方才唐莉这么说的事情,抬头一看。
只见两人异口同声,脸上的寒意不止,“你再说一遍?!”
沈木槿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深了几分,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刃紧紧的攥着唐莉,口气凌厉,面色冷清。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倒是适合用在你的身上。”
“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我许家也不是人物了?”许文楷冷着脸看着她,只觉得寒意更深。
唐莉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原本看着许文楷眼熟,这才认出来他是许家的人,顿时有些慌了。
林蛮蛮看着这个气势和她害怕的模样,一下子找回了面子,“以后,不会说话千万别乱说,不然……”
话音未落,台上忽然又传来了声音。
“各位来宾,大家好,感谢各位从白忙之中抽空来此庆祝我们盛氏集团五十周年庆祝晚会,我们能有今天,也是有大家的帮助……”
盛氏董事长在滔滔不绝的在台上说着致辞,台下也是十分安静。
不久就迎来了舞会的开展进行,不少人早早的带着舞伴来到了这里,顺着音乐在灯光下舞动着步伐,优雅的华尔兹以及贵妇们身上的香水气息,足以将现场的气氛推向高潮。
林蛮蛮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带着许文楷也加入了其中。
可以看得出两人的步伐很是笨拙,虽然是这样,可是依旧配合这对方的动作,脸上的笑意不减。
眼看着苏御被沈娇给缠上,没一会也被拉了上去。
沈木槿此时也没有去掺合,只是静静的坐在位置上,桌子上的红酒喝了一些,脸上被晕染的有些发红。
她原本不胜酒力,却在一次次的陷害中,就连是喝了就,也有警戒心。
“怎么,你……不去?”身边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将酒意活生生散去了些。
沈木槿没有回答,抬眼看向了他,带着纯真的意味笑了笑,“我不擅长跳舞,就不去凑热闹了。”
易衍郗看着她挑了挑眉,只觉得带着醉意的沈木槿无端中带着可爱,狭长的睫毛一颤一颤,呼吸也是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