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是能遇上易衍郗。
“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别乱跑。”易衍郗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沈木槿只觉得莫名其妙,他态度变化的倒是比翻书还快,叹了一口气,去洗了洗手,冷静了一下。
不久又回了房间。
气氛依旧热闹,不过不一样的是,元莞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符予寒却不知道去了哪里,位置上还有一件黑色的外套。
“木槿,你去哪里了啊?”元莞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去了洗手间一趟,怎么了?”
“符予寒和……何嘉羽一起出去了……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啊。”元莞眼角泛红,拿起啤酒就打算喝下去。
沈木槿连忙着拦住了她,有些愠怒的说道,“你别这么冲动,喝什么酒啊,我们出去看看就是了。”
元莞不说话,只静静坐着,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跟着沈木槿走了出去。
不知道两人去了哪里,沈木槿看着周围嘈杂的声音也越加觉得烦躁,知道带着元莞走了出去。
还是找不到两个人的踪影,元莞总是乱想,再加上原本就有媒体爆料说是符予寒早就与何嘉羽在热恋中,她越加的笃定了两人谈恋爱的事实。
“兴许就在这附近,你打过电话了吗?”
“打过了,就是打不通,算了吧,木槿,我……祝福他们……”
“祝福啥,小爷不同意,元莞!”符予寒冷着一张脸走过来,带着愤怒一把抓住了元莞的手。
“你……你做什么?!”
眼睁睁的看着符予寒拉着元莞离去,沈木槿只察觉到有人看着这边,悠然看了过去,看到的确是一脸咬牙切齿样的何嘉羽。
何嘉羽自然也是看到了她,观察了一下,也没有理会,走近了些,擦肩而过。
沈木槿想了想,打算回包间看看有没有他们两人落下的东西。
天色越玩,大家玩的越加开心,也有些人已经喝醉了,正趴在沙发上休息。
观察了一下四周,看见了元莞的包还落在这里,沈木槿不禁有些头疼,不知道两人还会不会回来。
不过,方才记得有件外套来着,这下子却不见了。
在位置上坐了一会,也有一些人过来劝酒,沈木槿也只是小饮了几口。
没过多久,俩人走了回来,元莞脸上看得出的红晕,见到沈木槿,越发是一副无地自容的模样。
“木槿你还在啊,我还以为你走了。”符予寒痞笑道,脸上看得出的得意。
“莞莞东西还在这里。”沈木槿诚然道。
“谢谢你啊,木槿。”元莞笑了笑,将包接了过去。
“说到东西……我的外套哪去了?”符予寒疑惑得问道,看了一眼四周,确实是了无踪迹。
“我也不知道,方才就不在这里了。”
符予寒也不太在意的样子,挥了挥手,“算了,我不要了就是了,不过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还没说话孙鹏却走了过来,“走什么走,好不容易聚聚,不再玩玩?”他把酒递给了符予寒,一手揽着他。
满脸通红,醉醺醺的样子可见。
“诶,这么晚了不回家那做什么?班长你喝醉了,还不快点回去?”符予寒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将他放在了沙发上。
没想到这一举动,他不知道为什么哭了起来。
“回去?我回去就要跪榴莲了……喝的这么醉!”
这话引得众人越发的觉得好笑,“原来,班长家里有个母老虎啊?!”
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笑声此起彼伏。
“谁说的?!她……她才不是母老虎!她是我……是我老婆!”孙鹏憨憨的笑了一下,眼角还带着泪。
见他这么维护,看起来也是一段幸福的婚姻了。
他忽然站了起来,挺直的模样让大家也觉得严肃了起来,直直的看着他的反应。
“老……老婆!”他看着门口,笑了笑。
众人这才发现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女人,看她慢慢地走了过来,扶着孙鹏走了出去。
期间孙鹏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女人只笑了笑。
“看着班长大大咧咧的样子,没想到在家里居然是这副模样。”
元莞有些羡慕的盯着门口,嘟囔道。
符予寒凑近了些,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惹得元莞不再搭理他,耳根红透了,模样越发的小巧。
“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沈木槿看了眼时间,淡淡道。
“木槿,我和你一起!”元莞二话不说挽住了沈木槿的手就向外走去。
符予寒只低低的笑了一声,“你的包!”
时隔七年,果真是记得时间匆匆,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发展,生活也过的越来越好。
沈木槿与两人道别,坐上了出租车,只觉得疲劳的闭上了眼睛,靠在座椅上,醉意缓缓让她有了困意。
强忍着不睡着,一到家,发现林蛮蛮敷着面膜靠在沙发上。
“木槿,你回来了啊,喝醉了吗?”
“我没事,多喝点水就好了,我先去洗澡了。”沈木槿只觉得困意越发的重。
林蛮蛮应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隔天是休息日,沈木槿难得的在家里休息,然而林蛮蛮自然是开开心心的跑出去约会去了。
沈木槿躺在被褥上,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发丝轻轻垂落在肩头,越发衬的皮肤白皙,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
忽然而来的一通电话,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
昨晚的酒意消散了不少,不过思绪还是有些混沌,嗓子有些暗哑,光洁的眉头轻轻的邹起,“喂,您好。”
尖锐的嗓音从话筒中传来,格外的熟悉,“沈木槿,你睡的倒是挺好啊,我们养育你这么久,你就不回来看看?”
“什么事?”沈木槿冷冷道。
每次只要是他们一来找自己,就没有什么好事。
“难不成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别忘了你终究是沈家的人!是谁将你养育到这么大的?!”唐婉一声怒斥。
沈木槿只觉得越发不耐烦,“是谁养大的我自然清楚,至于你们沈家那一分一毫我可都记得……没事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