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雪大概可以明白眼下的情况。
眼下不管墨南海想要的是什么,但背后还有很多墨家的长辈。
“没什么解决办法吗?”
听到她这么问,江席洋蹙眉:
“这你问我?你怎么不去直接问你家那个?”
宋之雪叹了口气。
“我看他没什么变化。”
之前自己也问过关于这些事情,但墨平洲基本上看不出什么着急慌张。
依旧是准时下班,然后过来蹭饭。
好像跟平常也没有什么不一样。
他不着急吗?
也不担心吗?
江席洋抓头发,烦躁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
“不管怎么说,整个墨家的力量肯定是要比他大的,他就算着急也没什么用了吧。”
“墨平洲一直都很听墨老夫人的话,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吧。”
宋之雪皱起了眉,不解:
“什么意思?”
“你看啊。”
江席洋抱着胳膊开始分析:
“这就说明,墨平洲在公司很多的权利,是低于墨老夫人的,目前依旧是墨老夫人掌权。”
“那如果墨老夫人垮台,墨平洲回落到什么境界?”
她顿时明白了局势。
“孤立无援。”
“是的。”江席洋接着开口:
“如果他想安稳的解决掉这些事,就只有两个办法,其中一个就是让……”
宋之雪摆手打断他,心底已经明白。
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
让墨老夫人放权。
但墨平洲不会那么做。
这么多年他保持着公司这样的制度和职位,就是尊重墨老夫人。
就算到了最后一步,怕是他也不会这么做。
所以说眼下的情况,很有可能不会好转。
江席洋无奈的耸肩,凑过来:
“所以说当初你就应该待在墨尔本,现在牵扯到这么麻烦的事情里。”
他心中自然也是担心的,但性格使然,免不了打趣的话。
宋之雪翻了个白眼,拍开他的手。
“无所谓。”
他吃惊:“公司没了也无所谓?”
“无所谓。”
她又重复了一遍,回过头一脸认真。
“公司没了我养他。”
“哈——”
江席洋瞪眼,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又想起那天他打电话时对面男人那无所谓的态度。
“真是两个疯子。”
他从屋里扯了件外套仍在她身上,推着人上车。
“快走吧你,别在我这里秀恩爱。”
宋之雪转头问他:
“你刚才说两个办法,不是还有一个?”
“是什么?”
江席洋停住手,看着她无奈的除了扯嘴角。
“你确定你想听?”
他靠在车窗前,一挑眉。
“联婚,像我一样。”
“你说什么?”
宋之雪顿时皱起了眉。
他抱着胳膊:
“秦氏跟墨家是几代的合作关系,跟墨老夫人关系也不一般,如果跟墨平洲联婚。”
“用不着墨老夫人交权,局势就能颠倒。”
宋之雪沉默了。
秦氏一直以来都在开展国外市场,所以在国内的消息并不多。
但她小时候也听说过,墨老太太跟秦家关系非常好。
如果秦家和墨家联手,那在平江乃至全国的地位,都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可以撼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