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颖答非所问的开始在房间内四处打量,视线落到她手腕的红痕上,笑了起来。
“看来这些天姐姐过的很不错。”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脸上惨白,若不是这几日墨平洲不知哪根筋错了发了善,给她解开了绳子。
那副样子怕是她要更高兴,
宋颖笑了,无关扭曲在一起,跟她以往单纯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就是不知道,姐姐那个身患重病的“野种”,是不是也可以像姐姐一样过的安慰。”
“你说什么?”
提到孩子,宋之雪完全不能冷静,她死死的盯着宋颖,想要推断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孩子,是自己唯一不能冒险的东西。
“到底我也是孩子的小姨,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呢。”
“宋颖,你把话说明白。”
宋之雪目光冷然,站直了身体看着她,表情里带了一丝狠意。
宋颖却不慌不忙地笑了笑。
“有平洲哥哥在,那“小野种”应该过的还不错。”
墨平洲?
宋之雪心底泛起疑惑,他那么讨厌那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好好待他。
眼看着眼前的女人脸上泛起焦虑,宋颖心满意足,转身就离开。
“我就是来看你一眼,姐姐你可得好好吃饭啊。”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两人虽然纠缠不放手,可早就有了隔阂,只要她稍微离间一下。
宋之雪看她离开,刚想跟着出去,就被保镖请了回来。
想到那孩子的处境,尽管失忆以来她还没有见过一次孩子,她就觉得心脏疼到不能呼吸。
故而晚饭送过来的时候,宋之雪完全无法下咽。
连晚上睡着的时候,她还是不受控制的梦到了那个孩子,她看不清孩子的长相。
只能听到一声声的“妈妈,”叫的她心疼,泪水润湿了枕头,早上醒来时眼睛还一阵子的胀疼。
身为母亲,她没办法忘记当做什么事都没有。
更无法视若无睹的忘记这些。
“为什么不吃饭?”
墨平洲近来工作繁忙,加上调查宋常胜坠楼的事情,还是早上到家才知道她没吃饭的事情。
他强硬的把粥端到床边:“起来。”
见到他,宋之雪还是坐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审视,“墨平洲,我的孩子在哪里?”
“不知道。”
说的是真话。
他对那个孩子厌恶至极,一旦看到他,他就会想起自己的可笑。
这样他怎么可能去寻找那个野种。
不去找他,就是对她最大的忍受了,可是她偏偏要一次次的提起。
“宋之雪,我说过了,我们重新开始,忘掉那个孩子。”
“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忘掉他?”
宋之雪怒吼,白嫩虚弱的脸上却挂着坚决,一步也不愿意退让。
她本来以为孩子只是找不到了。
可是不是,听宋颖的意思,那孩子还在患病就被送走了。
那么小的一个婴儿,却要遭受那么多无妄之灾,作为母亲,她心疼死了。
“没关系,我们再生一个就好了。”
男人的声音平淡,甚至就像在讨论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甚至在心底深处,他觉得自己这个提议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