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平洲的行李很少,都在书房里。
那天他有会议,所以是周助理提前收拾好的,那天还跟自己八卦,在自己说了一起住的那天,墨平洲就火速让他收拾好了行李。
显示迫不及待嫁过来的小媳妇儿一样。
宋之雪垂眸,现在却笑不出来。
她迅速的拉开那个黑色行李箱,里面的衣服和工作资料都整洁的区分开,最里面压着几瓶贴着标签的药。
那是之前他一直在吃的安神药。
周院长曾经跟她说过,很长一段时间墨平洲都只能靠着这些药才能勉强入睡。
但现在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拆封过了,除了……
行李箱的最外侧,有一瓶刚刚拆封的。
甚至昨天晚上她睡觉前还看到过墨平洲吃下去。
其实她可以想象他心中的恐慌,两人分开了太久,加上曾经以为自己死了,受到了那么大的刺激。
可能任何拖延和假装分开,都让他无法接受。
宋之雪利索的拿出一颗,转身回到房间撕下一页纸夹住磨成粉末。
再走下楼,茶已经泡好了。
墨平洲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松懈了眉头,眼神里似乎带了些亮光,沉声垂了垂头。
“对不起。”
宋之雪无奈地叹气,终究心软,也无法说出苛责的话。
“如果我说无法原谅你,你就会让我走吗?”
那双眼睛注视了她很久,最终还是冷冰冰的说出两个字。
“不会。”
她心中了然,转身坐在沙发上摆了摆手。
“算了,不想管了。”
“只是喝茶吗?有蛋糕吗?”
墨平洲眉间松懈了几分,转身走向厨房。
看着他的背影,宋之雪迅速的拿出刚才的药粉,洒在了他的杯子里。
做好这一切,她微笑着看着他走过来,顺势的坐进他的怀里。
“那你要把我这样藏多久呢?”
男人身子僵了僵,环住她的腰肢。
“到你不会说离开我为止。”
“那公司呢?”
“不要了。”
墨平洲垂眸,趴在她的肩头。
“只要你就够了。”
宋之雪没动,看着桌子上的茶水,只觉得他现在病的真的不轻。
“那如果有其他办法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有其他不让你们联姻的办法呢?”
“不需要。”
男人斩钉截铁,手却没有放开她。
宋之雪清楚他的想法,他太聪明了。
眼下两个人的阻碍根本不是所谓的联姻,又或者是沈夏。
只是不被墨老夫人承认而已。
即便没了沈夏,今后还会有别的人。
而他想做的就是明确的告诉墨老太太,他不会听,不会做。
哪怕她哭闹哪怕她使出任何办法,都不会再管用。
秦春理自然不可能真的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晕倒几下已经够了。
她还有太多放不下的事情,不可能会这么冒险。
更何况墨平洲现在不管公司,她应该是比谁都着急。
可越是这样……
兴许矛盾才会越大。
她害怕的就是这样,所以才想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甚至于去假装分开欺骗一下墨老太太。
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言……
怕是假装分开这四个字儿,他也无法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