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暖气开的很足,这还是秦晴第一次到这里来,坐在她办公室的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你这里还真的不错,就是太冷了。”
宋之雪帮她把衣服挂起来,笑着坐到椅子上。
“新年刚过,你不忙吗就跑到这里来。”
秦晴说到这个沉下了脸:“托你那个龟毛男友的福,我现在很忙。”
她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个事儿,且不说墨平洲的电话打不通,就算是能联系到他,八成他也不愿意谈这件事。
“之前我跟他取消婚约,但需要能有一件事能可以牵扯到双方公司。”
“这样也能让我们俩的位置做的更稳。”
宋之雪点头,从刚才的股份协议书上也看到了这部分。
“那现在他离开了公司,但股份是个人的,所以还是在他手里。”
宋之雪接着点头,意识她接着说下去。
“那么反之,墨家也有很大一笔股份,是握在我手里的。”
宋之雪大概了然,皱起眉。
“所以是那群人逼迫你交出股份?”
“逼迫他们倒是还不敢。”
秦晴撑着太阳穴,一脸绝望:“他们用了更狠的手段啊,他们又要我跟新的负责人联姻。”
“新的负责人?”
宋之雪倒吸了一口气:“墨南海?”
那可算是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沧桑了,感觉跟抽走所有的精力一样。
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凑近了问:
“那你跑到这里,不会是逃婚吧?”
“大概,或许,也不算。”
秦晴托着下巴:“还没到结婚那一步,我一听订婚的事儿,赶紧就跑过来了。”
她耍赖一样的躺在沙发上,哀嚎:
“当我是什么啊,一会儿嫁这个一会儿嫁那个。”
“墨氏现在已经彻底乱了套了。”
她又翻身坐起来:“公司四分五裂。”
“现在大权都在墨南海手上,但他对于公司的管理似乎兴趣不大,但他母亲的股份又不够,所以一直在拉拢各位高管,想试图把墨南海手里的股份拿过来。”
“那如果跟你联婚,股份怎么办?”
秦晴摆手,摇了摇头。
“我的股份不会交出去,但估计使用这个办法让墨氏更乱,然后再拉拢我站队。”
宋之雪皱眉,分析了一下局势点了点头。
“对,因为如果长远来看,的确是墨监理那边更可靠一点。”
“我都要烦死了!”
秦晴踢了两下腿。
“我觉得他们一家子疯子!我谁都不想站!”
她说着拉住宋之雪的手,委屈地快要掉眼泪。
“你就跟墨总说说吧,让他回来吧。”
现在墨氏变了天,都快被同行笑话死了。
再这么闹下去,自己也要跟着丢人。
宋之雪被她逗笑,抽回手耸肩。
“哪能我们说回去就回去?”
“现在公司内部正是针对他的时候,再加上已经被强制休假,权利都被收走了,回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秦晴皱眉:
“你在说什么啊,公司谁能逼着墨平洲休假?”
看着她不理解的眼神,秦晴忽然倒吸了一口气。
等等。
从一开始她就怀疑了,这件事情……
不会是墨平洲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