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平洲站在后面,身形如墨看着被人围着的女人,脊背笔直丝毫没有退让。
她变了。
收起所有的弱点,变得锋芒尖锐了。
像个小刺猬。
他很清楚她为什么会回来。
三年前她真的没死,那也不应该再回到这里,而是去过她自己的生活。
回到这里……应该就是为了这些吧。
媒体被她怼的哑口无言,镜头一扫就看到后面的墨平洲,不知是谁眼尖顿时把镜头放大到了宋之雪肩头的大衣上。
“宋小姐,您身上的衣服是墨先生的吗?”
“请问您这次回来墨先生知情吗?”
“墨先生的订婚取消了,请问这件事您知情吗?跟您有关系吗?”
墨平洲眉头瞬间拧紧,直接几步挡在了他面前。
冷肃的气场顿时席卷过来,他的眼神实在可怕,助理利索地请来了保安,直接把众人轰了出去。
宋之雪没说话,直接脱下衣服丢在了他身上。
“不必帮我,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墨平洲抿唇,只是看着她。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帮我?”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会回来,下一个就轮到你,你又有什么立场帮我?”
男人顿住,却没有任何的犹豫。
“只要你开心,我愿意弥补。”
她活着,这对自己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喜事,那些自己曾经对她的伤害,如果她想还,自己也没有任何意见。
宋之雪没什么表情,她心底早就没了那么多的牵挂和触动,看着他的眸子只觉得轻蔑讽刺。
“行啊,你的未婚妻可是在火灾里把我推到了最里面,你准备怎么帮我教训她?”
眼看他脸色难看,她才觉得心底一阵畅快。
不等墨平洲反应,她利索地转身,却又被拉住胳膊。
他眼底有些从未见过的小心翼翼,看见她不悦地眼神连忙松手。
“我,我送你吧。”
墨平洲心底事难言的紧张,他真的害怕她就这样消失不见,更没办法就放任她这样远去。
外面的雪刚化,寒风似骨。
宋之雪破天荒的点了点头,坐到了车上。
一阵温暖顿时袭来,她虽然上了车,却依旧不看他,好在墨平洲也没说什么话,只是有些频繁的侧头,像个孩子一样不断地确认。
这是不是梦。
宋之雪长舒了一口气,周围到处是他的味道,让人理智想要松懈。
她设想过很多与他见面的场景,也都做好了准备,可没想到他会露出那样的眼神。
委屈,坚持,落魄。
凭什么。
她咬紧牙,心底酸楚不断往上翻,使劲攥紧了手心。
墨平洲你凭什么,你凭什么露出那样无辜,又充满爱意的眼神?
你的爱让我觉得恶心。
根据她说的位置,车停在了一个高档的园区,里面小院简单雅静,门口还放着一盆百合,跟她很像。
这里的路太熟悉,墨平洲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这里是江席洋的房子。
这是她口中的“家”。
她跟江席洋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