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颖一愣,委屈和怨恨交杂在一起,让她差点哭出来:“我就是想帮帮你,帮帮墨氏。”
话音刚落,一旁的董事再也忍不住了,气得脸都红了:“平洲啊,按理来说这是你的家事,我们不该管的,但今天的会议毕竟……!”
说话的是股东中最年长的一个,按血缘来说甚至还是墨平洲的一个长辈,他开口说话,墨平洲只能沉着脸听着。
他的话点到为止,墨平洲的脸色都不算太好,更别提宋颖了,她这回连戏都没心思做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只觉得颜面无存。
墨平洲闭了闭眼,强压住对宋颖的愤怒才没当众失态,他冷着脸扫过她的脸:“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再来墨氏。”
宋颖闻言,脸色唰的变得惨白,几乎是瞬间就扭头朝宋之雪看去,与她轻笑中带着讽刺的目光对上,她突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她赌她再也进不了墨氏!贱人!贱人!
就在所有股东不耐烦的赶她出去时,看够了好戏的宋之雪开口:“原来是我误会了,不过各位股东不要责怪宋小姐,毕竟她的能力的确比我那高材生毕业的助理还要出众,要不然就让宋小姐当我这次会议的助理将功折罪?”
宋颖正要离开的脚步一顿,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她,只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羞辱。
助理?她堂堂未来的墨氏集团老板娘,竟然要一个只能站在椅子后面端茶倒水的助理?
她配吗!
可惜还不等她说话,那群股东就已经纷纷附和,生怕她怪罪之前的怠慢:“赔罪是要赔的……”
宋颖气得全身哆嗦,她求助的看向墨平洲:她是他的未婚妻,当个端茶送水的助理就是在打他的脸!只要他不同意……
可惜,她心心念念的人连一个眼神都不施舍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宋之雪身上,闻言也只是坐回了椅子上:“开会吧。”
他竟然默认了!
宋颖心中一寒,只感觉全身冰凉,直到一旁的宋之雪戏谑的出言提醒:“宋小姐,麻烦了,先给我倒杯咖啡吧。”
“……”
一场核心会议在两方的迎合中开的宾主尽欢,唯有宋颖一人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站在座椅后面,等到会议一结束,她再也承受不住那些股东轻蔑的打量,头一个推门跑走了。
宋之雪看的可笑,和众股东寒暄过后就回了办公室 。
墨平洲跟在她身后挤.进来,她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从前他们的身份角色对调了过来,换成她对他爱搭不惜理,墨平洲只觉得自己活该。
“抱歉。”墨平洲先行开口:“我……我不知道她会那么做,以后你不会在墨氏看到她的。”
宋之雪掀了下眼皮,表情都没变一下:“看不看到她无所谓,倒是你,要是你经常在这里的话,我随时都会走。”
墨平洲脸色一僵,手指无意识的抠着裤子,她对他的厌恶从来不加掩饰,偏偏他还是会一再退让,舍不得让她离开他的视线:“不用,我只是偶尔过来,你可以安心待在这里。”
见她没有反应,墨平洲咳了咳,小心的问道:“安安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安安,宋之雪眼中的寒冰有了融化的迹象:“安安已经好多了,过几天就可以回家。”
“真的吗?”墨平洲眼睛一亮,自打重逢后,他很少看到她这样温柔的一面,这样的她仿佛一下子从冷漠的冰山变成了以前那个灵动的小女孩儿。
只是想起安安,他立刻又紧张起来,看着她的表情犹豫着问道:“是住在……江席洋那里吗?我还有一套房空着,地段离公司也近,你要不要……”
“墨平洲。”宋之雪冷下脸打断他的话:“我和安安的事都和你没关系,请你自重。”
墨平洲嘴角的弧度落下来:“抱歉……”
“没必要道歉。”宋之雪把目光重新落在手头的文献上,声音冰寒彻骨:“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来这里。”
“我知道你放不下我,所以我来到这里,不过就是为了多从你身上拿到一些好处而已。”
文献上的字迹突然笼罩上一层阴影,她抬头,才注意到墨平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在她的注视中缓缓蹲下了身子。
他仰起头,眸中是克制的温柔:“拿多少都可以,只要你开心。”
与他对视片刻,宋之雪率先败下阵来:“墨平洲,你可真是上赶着犯贱。”
她一把把书扣上,冷着脸起身就要走,只是桌沿上放着的咖啡杯被带倒,眼见那杯咖啡就要泼在她的身上,一支有力的胳膊从旁边捞了过来。
宋之雪的眉头拧在一起,满是厌恶:“放开我!”
“抱一会儿,一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