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雪笑了笑,手臂从他腋下穿过,学着他的模样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止很多很多天。”
“还有很多很多年。”
墨平洲心底一直紧固担忧地那扇门,在此刻彻底破碎。
屋内是鲜花,是春风。
在此刻全部涌出来,抚平所有的担忧和恐惧。
宋之雪抱着他,刚准备再安慰些什么,忽然耳朵一颤。
他的手指轻轻蹭过她的耳垂,然后捏住,重重碾过。
她差点就惊叫出声。
“你在干……”
声音戛然而止,她咬住他的肩膀。
那双手从耳边滑过,握住了后颈。
“抬头。”
低沉的声音像是命令一样,宋之雪耳边嗡嗡作响,脑袋里昏沉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像是被蛊惑一样,她缓缓抬头。
下一秒,男人贴近,吻了过来。
“你怎么唔——”
她脸颊红的彻底,心脏快要跳出来,刚准备推开他却忽然往后仰了仰身子。
轻轻触碰了一下就分开。
宋之雪手还保持着抱着他的姿势,呆呆地举在空中。
“???”
就这么亲了一下?
这种氛围……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宋之雪猛地一愣。
自己这会儿的脑子不会被他传染了吧!
“行了,亲完了赶紧去睡觉!”
她挪开,推了推他的肩膀。
然而刚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腰间被猛地一握。
墨平洲忽然又一次压下来,贴上唇角的瞬间,忽然一阵刺痛。
宋之雪惊叫了一下,然而开口的瞬间忽然被他侵入——
不同于刚才的轻轻触碰,这个吻几乎要把她吃进肚里。
周围的空气顿时暧昧旖·旎,像是被点燃了一样,两人的鼻息滚烫。
宋之雪觉得快要窒息了,嘴角被他敲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留下来,甚至都能听见空气中啧啧的水声。
羞耻地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我快呼……”
唇齿刚刚分开,她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呜咽。
墨平洲像头吃不饱的野兽,不给她休息的时间,又一次吻了下来。
她眼前发昏,感觉自己因为缺氧快要晕过去。
身子几乎是瞬间就软了,抱着他脖子的力气都没有。
腰往下掉的时候,墨平洲才放开她。
周围的空气灌进来,宋之雪猛地推开他大口呼吸,脸色涨红。
“你……你是狗吗?”
月光渗透进来,照在男人漆黑的眸子里。
眼角猩红,眼底满是隐忍和克制。
薄唇轻启,嘴角似乎还有沾染上的液体,晶莹剔透。
是自己的口水……
宋之雪下意识地一缩,猛地坐直了身体。
她动作太大口,男人猛地皱起眉,擒住她的腰肢。
“嘶——别乱动。”
感受到剩下细微的变化,宋之雪一瞬间,面红耳赤就连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快要忘记。
“该睡了!”
她猛地捂住他的嘴,起身就冲到了卧室里关上门。
用尽了最后一次力气双腿,无力地滑落瘫坐在地上,心跳声几乎要穿透门板传到客厅里。
他的那个眼神太危险。
就像是已经捕捉到猎物的猎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就是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