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颖在墨平洲面前答应了照顾宋之雪,做戏做全套,身体刚有好转,就不敢松懈的来了宋之雪的病房。
只是她不来,墨平洲也不去看她,除了让助理送些保养的东西之外,根本不过去。
她也受伤了啊!小腿和胳膊都有绷带,这次车祸虽然并不是很严重,但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却一直都在,甚至站的时间久了都会头晕。
她故意在门前走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想等的人。
墨平洲安静地在病房里看着文件,看她进来也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
“姐姐,我来了。”
“嗯。”
宋颖的挑衅在宋之雪眼里就像是幼稚极的套路,当她不再给她眼神时,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甚至不能恶心到自己。
一向以挑衅来彰显存在感的宋颖,直接被忽视,心里不舒服的很。
这女人就只是嗯一声?
不对自己发火?也不会觉得看见自己恶心吗?
她怎么会这么淡定?
她磨磨蹭蹭的朝着床边走起,想要替宋之雪倒水,然后再佯装手滑,直接泼在她的身上。
对自己的计划异常满意,宋颖脸上的笑容都真切多了。
贱人,等着我用热水把你烫毁容吧。
她这才警惕性高了许多,尤其是墨平洲还在这里,她只要还跟往常一样撒撒娇留流眼泪,就能把这件事栽赃到她身上。。
病床上的宋之雪凭借位置的优势,将她的所作所为全部收入眼底,早有计划的端起水杯。
她之前都是这些幼稚又明目张胆的伎俩吗?
可笑的是,墨平洲竟然从未看出,
她两只手都被绷带绑住了,伤势看出来很严重,
宋颖瞥了一眼,没有怜惜,只是在庆幸还好不是自己。
只是她为什么不干脆死干净!
“姐姐,你是病人,怎么能自己接水,我来吧。”
她不容反抗般的伸出手,宋之雪不知该开心她自己往套子里面钻,还是遗憾之前就是没有注意这些细节,竟然被这些低级的招式伤害。
可下一秒——
“啪——”
宋颖没能够抓住杯子,眼睁睁的看着它自己从宋之雪手里滑落,眼睛瞪大,仿佛被钉在那里一样,没了任何反应。
她……是故意的?
她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宋之雪够了勾唇,冷冷地看着她。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接着,她猛地缩了一下,表情狰狞地捂住了胳膊。
“啊!好疼!”
墨平洲推开凳子就站了起来,面色紧张几步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
“就是……”
宋之雪脸色发白,看着地上的碎片。
“被杯子砸了一下,没事……”
看着他触目惊心的伤口,男人一向冷静的神色,猛然间就阴沉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转过了头。
她不过是刚来,就又让她受了伤。
此刻就算是他不去故意怀疑,这些事情也太巧了。
何况这几日助理就说,她因为婚礼时间可能会推迟,在病房很紧张忧郁。
“宋颖。”
“平洲哥哥。”
宋颖张嘴,原本很多话,却在触碰到他冰冷的眼神时,却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曾经他看自己都是无条件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