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平洲的突然打断很是不给面子,站在台上的周余莉脸色一僵,却不敢再开口。
若不是有着墨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她完全看不上这种女婿。
不好掌握的男人,一无是处。
她假笑着替自己打圆场,“是我这个做长辈的不懂孩子们的想法,也是,现在年代不一样了。”
周余莉转移了话题,继续说起她的珠宝店,堂堂墨氏集团的年会,来来往往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一旦是哪个人对她的项目感兴趣,那就是新的资本注入。
要不是说脸皮厚的人能干大事,前面不干不净的说着继女的小话,故意给人难堪,偏偏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转而就谈笑风生的像个交际花。
台下的人自诩为上流人士,自然不会做这种说别人小话的事情,可是心里的讥讽以及那眼神上的轻蔑却没有掩饰,周余莉感受的明明白白,还是稳着步子走了下去。
她穿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显得人十分有气质,但那么高的跟走起来来就麻烦多了,尤其下楼梯的时候。
旁边很快走出来一个男人,亲密的扶住她,更是毫不掩饰的揽上她的腰,那意思不言而喻。
宋之雪一愣,眼前的人她可是太眼熟了,是她父亲的朋友陈连南,而周余莉是她的继母。
有着这样的关系,这两个人却是没有丝毫的顾忌,反而不加掩饰的秀着恩爱,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也真是不嫌恶心。
宋之雪很少如此犀利的评判,奈何这两个人真是把她恶心到了,陈连南难不成不知道那是她父亲的前妻吗?
尽管父亲已经去世了好几年,宋之雪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关于他的事情,尤其是一直称得上是父亲的挚友的陈连南。
她胸口泛起一阵的恶心,眼神更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恨意。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父亲去世后多久?还是去世前?
宋之雪不甘心放过这两个人,急忙追了上去。
父亲对她的重要性是无法描述的,此时此刻什么所谓的气度礼仪都不重要,她快步跑到了两个人面前,一把拦住他们。
“周余莉,你疯了?”
“你才是疯了!”
宋之雪跑的急,喘着气拦住两人。
“周余莉,你怎么能!?”
宋之雪快要压抑不住心里的火,原先她怎么恶心自己都无所谓,可是她却和父亲的好友勾搭在一起,那对父亲来说不就是一种伤害!
实在是太恶心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爸的朋友!”
看着她逃避的眼神,宋之雪心中更是了然,冷笑了一声。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怪不得我爸葬礼都没回来是吧?”
周余莉被她那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刺激到了,也火了,“宋之雪,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和你父亲早就分开住了,你管得着吗?”
她翻了个白眼,忍不住的嘀咕,“更何况你爸是个短命鬼,还好我提前找好了归宿,不然现在可就要守寡了。”
尖酸刻薄的话如同原本匕首刺痛了宋之雪,她强压着愤怒,忽然想起刚才她在台上说得话。
直接拦住两人,指了指一旁一言不发的陈连南。
“他就是你刚才说的合伙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