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的男人顿时感觉不妙,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他妈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不想活了?!”
宋之雪一阵窒息,视线越来越浑浊,却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声音哑的像是嘶吼——
“墨平洲,我祝你们新婚愉快!百年好合!”
紧接着电话被猛的挂断。
墨平洲手指忍不住的颤抖,忽然像疯了一样的把电话再拨过去,可那边却显示空号。
那就绝望的笑声让他崩溃。
“墨总,刚才信号已经被锁定了,很快我们就能找到宋小姐了。”
助理上前一步,却被他的模样吓到。
平日里严肃高傲的男人此刻却狼狈的跌坐在椅子上,紧张狼狈。
他后悔了。
宋之雪会遭受什么?如果她撑不到他过去,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她说什么,她祝自己新婚愉快,这些话听起来却为何让他如此心痛?
心脏疼的快,呼不过气了。
助理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的别过眼。
世上没有后悔药,无论谁来看,都知道宋小姐现在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不是爱吗?不是放不下吗?为什么却又一次的选择了别人?
绝情自私……
他深吸一口气,默默闭上眼睛。
如果这次宋小姐真的能够安全回来的话,他真的希望她能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
这样自私的爱,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折磨了。
宋之雪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次,每一次失去意识,都会被他们用冰水泼醒,接着就是无尽的折磨。
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台摄像机,正在记录着他们的暴行。
而自己就被绑在这张木板床上,身下黏腻的液体也终于知道是什么了。
自己的血。
她浑身抖的停不下来,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疼痛。
那些人用烧红的烙铁摁在她的胳膊和腿上,甚至最后还打上兴奋剂让她保持清醒,感受这样的酷刑。
宋之雪嘴里满是血腥,死死咬住舌头,却依旧没有下定决心。
安安还活着,她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那些人玩儿累了,就用袋子蒙住她的头,看她逐渐步入窒息,最后无力的挣扎。
意识模糊的时候,他们就会用刀尖,在她腿上划一道口子。
生不如死。
到了最后,宋之雪已经叫不出来了,满嘴血腥猛地喷出来,在毫无血色的脸上格外渗人。
“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我们的目标只有你妹妹,可惜那女人精得很,竟然制造一场假车祸也要躲进去……”
戴面具的男人戏谑地看着她:
“不过有你也算不错,那天一棍子没有打死你,今天就好好陪你玩儿玩儿……”
“你是……”
宋之雪惊恐地瞪大双眼,这人是父亲跳楼那天,偷袭自己的人。
“是你杀了我爸爸?!”
面具男人似乎再笑她的反应,刀尖划过她的脸颊,最后落在了头顶。
“那天他也是这样的惊恐,后来他的脑袋开了花,你还记得吗?”
他说着,双手伸起来比划了比划——
“碰——”
“像西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