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平洲身子怔了一下,眼底从细碎的隐忍到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没碰他。”
宋之雪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紧张的神情。
“你不是说了吗?我相信你,何况……”
话没说完,她忽然又被抱紧,明显感觉到禁锢在腰间的手臂在颤抖。
终于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怎么了?”
“对不起。”
墨平洲眸子暗沉,仰头看她,甚至愧疚到不敢跟她对视。
“当初,我并没有听你解释。”
宋之雪顿了顿,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手指忽然顿住了。
当初……
自己一次又一次被宋颖诬陷,所以才懂他刚才慌忙解释下的无助。
甚至到前段时间为止,她都在想,那个时候他爱自己吗?
如果爱,为什么不相信?可如果不爱,又为什么那么在乎,那样紧紧抓住不放。
“没关系,我也恨过你。”
她坦然回答,瘦弱的肩膀被笑声震了震,抬手拍了拍他的背。
“不是所有人生下来都知道怎么去爱人的,都过去了。”
人总是在一步步的学习,这些经历也成就了更好的她,一个没有怯懦的她。
墨平洲微微皱眉,抱他更紧。
想不出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温柔的人,那样坚韧阳光,仿佛接纳他的所有罪恶。
今年的他,厌恶曾经的自己。
然而她却说着,没关系。
他觉得自己永远也无法在她身边逃脱了。
三年前他爱上她的坚韧,三年后爱上她的温柔。
她接纳每一个时候的自己,他爱上每一个时候的她。
感情原本就如此玄妙吗?
宋之雪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现在呢?还相信我吗?”
墨平洲点头,眼底像是一片浓雾化开:“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她仰头笑:“那怎么办,我会故意撒谎诶,那样也要信吗?”
“嗯。”
他闭上眼任她在怀里闹:“不管说什么都信。”
宋之雪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反而捧起他的脸认真地开口:“那我说,当时是江启年扑过来保护了我,我很感激他,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了,你可以不吃醋吗?”
“……”
空气中一阵安静,男人的脸色从努力压制到眉头紧皱,最后烦躁地垂下头。
“……”
“做不到。”
“噗——”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现在还真是不会撒谎,连装都懒得装了。
不过也没指望他能做到,毕竟醋精也不是一两天了。
现在反而要在意的是,那条蛇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两人坐好,宋之雪回忆了一下开口。
“我们下山的时候,没有看到有蛇,或许也是当时没注意看吧。”
墨平洲脸色并不好看,把她抱起来:“有跟什么人接触过吗?这条蛇可能并不是意外。”
“接触……”
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能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设计陷害,可这里早就封锁了,只有节目组能够出入,谁会这么干?
宋之雪一愣,脑海里忽然想到一个人影。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