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平洲自然的走进来,换好自己的拖鞋,抱着安安去厕所把手上的泡沫冲掉,自然的就像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
宋之雪被他的厚脸皮气得不知道说什么, 又怕他忽然发疯,只能拉了拉查理周。
“你先回去吧,下次我再带你吃饭。”
她原本也有事情要跟他说,本以为要延后,没想到他自己找上门来了。
查理周一愣,哑口无言。
早知道刚才不说话了,起码还能吃两口菜。
宋之雪送他出去,转身放好盘子,忽然倒了一杯红酒,笑盈盈的看着墨平洲:
“墨先生今天赏脸来吃饭,我也恭喜您。”
她看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道:
“恭喜您喜得贵子!”
她说完,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墨平洲眼底阴冷,端着酒杯的手收紧僵硬。
这件事情他无法解释,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皮燃烧一层,给她干净的自己。
“那天我在医院楼下等你,喝多了,我不知道自己……”
宋之雪嗯了一声,放下杯子:
“那你今天找我是干什么呢?”
重复一次有一次的道歉?还是又有别的事情?
墨平洲拿出一个文件袋。
上面赫然写着“股权转让书。”
她一顿,伸手拆开,上面写着转让给宋家百分之八的股份,白纸黑字。
“老夫人让我给你的,这是和你签订的,新的合约。”
宋之雪放下,皱起眉:“宋家原有的股份是百分之五,你给多了。”
墨平洲摇头,扯出一个笑容。
“那百分之三的股份,是你的。”
当初他刚接手墨氏的时候,宋之雪一直在旁边辅佐,这本就是她的股份。
宋之雪有些诧异,把资料放到一边,又端起酒杯:
“感谢墨总,我敬您一杯。”
他蹙眉,对这样的称呼很陌生,无奈地端起酒杯,心底却总有一种预感。
今天的宋之雪有些不对劲。
她好像要跟自己说些什么,却又不停地划清界限。
果然,宋之雪两杯酒下肚,看着他开口:
“墨平洲,这么多年,你还一直在调查我父亲的事情吗?”
他一顿,点头。
“可你应该什么都调查不出来吧?又或者是,线索总是中断。”
墨平洲愣住,猜到了她要说得话,有些难以置信。
宋之雪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了手机。
这录音她回来就听了,里面的对话完全验证了她的猜想。
墨平洲不是说任何事情他都愿意弥补吗?那如果害了自己父亲的凶手是他的母亲,他会怎么样呢?
她摁下开关键,里面苍老的声音就传出来了——
“她父亲的事情,不要传出去。”
“我们的人,送的再远一些,不要被查到。”
墨平洲身子一僵,一时间也有些难以置信。
不可能吧,难道宋之雪的父亲,真的是墨氏集团的人动的手?
宋之雪看着他脸上的变化,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泛起红晕,就那样看着他。
她在等他的回答。
墨平洲沉默片刻,站起身来,先是去架子上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有开口:
“这件事我会去问,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