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有钱人玩的花,男人心里不由得感慨,他笑的很是隐晦,“那死的女人长的肯定不错。”
“这是自然,之前也是正经的大小姐。”
几个人的话题越说越离谱,笑声更是此起彼伏。
走远的墨平洲神情漠然,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戒指。
这是两人分开的前一年宋之雪买的,当时被他丢在了一边,说有空去买更大的。
只不过再也没有以后了……
他摁着戒指的力气收紧,不自觉的开始回忆到过去的事情,连忙让自己思绪冷静下来。
三年了,他还是无法适应没有她的生活。
但时间慢慢推进,她兴许是原谅了自己一些,来自己梦里的次数也变多了。
助理看见他轻抚戒指,无奈的别开了眼。
这样偏激的思念,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他生活中唯一的良药。
两人都有片刻的失神,助理只觉得眼前闪过什么,,来不及开口就见拐角走出个小男孩。
二人就这样猛地撞上。
墨平洲动作迅速的拉住了小男孩,可他手里的蛋糕却直接飞了出来。砸在了他笔挺的西装裤上。
几乎是瞬间,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一个洁癖的人向来忍受不了这些。
可面前的男孩表情同样十分不虞,他看着已经没有的蛋糕,死死的盯着男人的裤子。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竟然有一瞬间的僵持。
墨平洲不愿意和小孩子计较,转过头准备离开,裤腿却被人抓住了。
他冷着脸转头,就见面前粉雕玉琢的男孩绷着一张脸,“叔叔,你撞坏了我的蛋糕,要赔。”
墨平洲觉得好笑,想要反问自己的裤子又该谁来赔,但是看着这孩子却有些迟疑,不知道为何,这张小脸上透着一股熟悉的感觉。
不等他开口,助理就迅速的在台子上端来新的一盘蛋糕:
“小朋友,这是给你的新蛋糕。”
他弯着腰把盘子递过去,近距离的接触让他愣了愣,这孩子……
他抬起头又看了看面前的总裁,再次看向小男孩——
这,这也太像了。
若不是跟着墨平洲见惯了大场面,他真的要忍不住惊呼。
而且眼前这一大一小都是板着脸,加上都穿着黑色西装,更是像极了放大版和缩小版。
要不是他跟着墨平洲那么多年,直到他根本没有和任何女人有牵连。
不然他真的会怀疑这不会是总裁的私生子!
他心间颤了颤,温和的扬起微笑,轻声询问,“小朋友,你的妈妈呢?”
男孩猛地表情收紧,溜圆的眼睛里满是警觉。
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妈妈没少告诉他要警觉陌生人。
尽管这个叔叔刚刚很友善的把蛋糕还给了自己,但……
绝对不能放心警惕!
他后退了一步,大声说道,“妈妈在后面帮爸爸整理东西。”
此话一出口,助理放松了,有自己的爸爸妈妈,那怎么可能会是墨总的私生子。
他扭头就准备走,忽然想起什么,有步伐可爱地走过来:
“叔叔,对不起,我刚刚不小心把蛋糕弄到了你的裤子上,妈妈教导我要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