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雪愣住,看到秦春理给自己使得眼色才明白怎么回事。
只是没想到她也有心软的时候,更何况还是对自己。
两人的矛盾越大,分开就越顺利,更何况本身秦春理也是打着这样的算盘,只是没想到看着宋之雪那苍白的脸色,居然也有过一瞬间的不忍。
但很快她就找到了理智,站起来瞪着眼:“还愣着做什么?”
宋之雪回过神,只是抬眸淡淡的往那边扫视了一眼。
墨平洲浑身紧绷,眼眸里满是阴沉的怒火,胳膊却被躺在他怀里的女人死死拽住。
“等等,我头好晕。”
沈夏穿着清凉,一副弱不禁风的姿态倒在他怀里,身子前的波涛还不停的黏在他的胳膊上;只是那双眼睛轻巧又带着得意,挑衅一般的向她瞥了一眼。
她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离奇的状态和狗血的剧情早在宋颖那时候就上演了无数次。
算好时机,请她过来,再借机摔倒眼这么一出暧昧的戏码。
实在太老套了。
但眼下这种情况却是最好的利用时机。
宋之雪转身就走,却听到身后一阵惊呼,手还没有拉上门把手就被扯住。
“等等。”
墨平洲喘着气走到了她面前,身后的沈夏这会儿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一脸错愕和丢人。
“你干什么!摔疼我了……”
然而男人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一样,猛的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才小心翼翼的抓住宋之雪的手腕。
“听我解释。”
秦春理脸色涨红,拐杖在地上猛的戳了一下,怒斥道:“住嘴!”
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压得宋之雪说不出话,却又觉得无奈,好像每次只要自己出现,都会让局面陷入这种尴尬针锋相对的状态。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里,但刚才因为她头晕了,我才想把她扶过去。”
墨平洲解释,一笑风轻云淡的眼底显然有些慌乱。
宋之雪站着没动,刚要说话沈夏就爬了起来。
“我已经听周院长说了,你现在是没办法做手术的对吧?那我们的合约也就不做数了!”
合约不作数,意味着她无法以沈夏长女的身份跟墨平洲订婚。
那这幢差事,依旧是沈夏的。
“我今天来这里,也是要谈谈我们订婚的事情。”
沈夏站到秦春理身边,眉峰一挑冷声道:“当然,妈妈也知道这件事。”
“闭嘴!”
墨平洲猛地转过头,几乎是怒吼着说出这句话,阴恻恻地看过去。
“我没工夫陪你们玩儿这种无聊的游戏,都给我出去!”
然而沈夏看着秦春理的态度,身子虽然缩了缩却不为所动。
秦春理脸色早就黑成了锅底,苍老的眉头皱在一起:“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她说着转头瞪着宋之雪,话到嘴边却又一丝说不出口。
原本这出戏就是为了帮她承担一部分压力,那些难听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到最后,也只憋出来一句:
“宋小姐,你就成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