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不是第一次强吻她,但在公共场合却是第一次!
顾惜条件反射的推开他,质问道:“霍祈,你有病?”
“以后不许背着我跟别的男人见面。”他抬手挑起顾惜的下巴,逼着对方与他对视,冷着语气说,“听到了吗?”
她尚未回应,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杜墨研温柔地唤着“阿祈”。
那一刻,顾惜压抑在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上来,她推开霍祈,朝着马路上走,随手招一辆车坐上离开。
霍祈紧皱着眉头,倒是没有跟上去。
“阿祈,顾惜是不是跟你闹脾气?”杜墨研有些紧张地望着他,轻声且十分不确定的问道,“她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霍祈看她一眼,语气很冷漠。
他的冷漠让杜墨研一怔,好几秒才缓回神,望着他说:“那天晚上……”
话音未落,一辆车便缓缓的停在霍祈的面前,泊车小弟将车钥匙递给霍祈,他却说:“帮我叫个代驾。”
这时,杜墨研说:“阿祈,我送你回去吧,我没有喝酒。”
霍祈却只是清淡的丢了句“不用”后坐到后排,杜墨研就这样尴尬的站在原地,委屈的咬着下唇,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霍祈为何对她这么冷漠。
直到车子从她的面前缓缓驶去,她才收起委屈,换而来的是恨意。
她恨透了顾惜!
即使她已经成为霍祈的女人,却还是没能让霍祈多看一眼,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比顾惜差,难道是因为她没有怀孕吗?
想到这里,她抬手摸了摸小腹,但谁能确定这里面没有开始孕育一条小生命呢?
这一秒,杜墨研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她想她有必要跟顾惜见个面,再好好聊一聊。
御天公馆。
霍祈紧跟着顾惜回到家,赵妈见了,轻声提醒道:“太太也刚回来,但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霍祈轻轻的“嗯”了声,从她手里拿过给顾惜准备的牛奶,迈着长腿上楼,头也不回地说:“赵妈,你去休息吧。”
顾惜生气是因为他,他没必要继续让赵妈熬着。
卧房里的顾惜听到开门声就猜到是霍祈,却不打算给他任何反应。
霍祈将牛奶送到她的面前,放到茶几上,脱西装外套的同时轻声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那里。”
她?杜墨研吗?
顾惜嘴角勾起一抹讽刺,霍祈知道她甩掉他回来是因为杜墨研,所以跟着回来?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有些讽刺,于是轻描淡写地说:“你该解释的人不是我,我不需要。”
“不需要么?”霍祈将西装外套随意的挂在沙发扶手上,弯身凑近她,问道,“那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我跑……我给你们腾出时间还不够贴心?”顾惜嘀咕了句,“上哪儿找那么贴心的正宫娘娘?”
两人离得很近,这句话一字不差的落到霍祈的耳里,他低低的笑了声,察觉到顾惜盯着他看的时候,才收起笑意。
“正宫娘娘真的不是吃醋才跑的?”他凑近,低声温和地问道。
顾惜无声地叹了口气,她是真的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情绪,他像个精神分裂症,前一分钟还在生气,后一分钟却对她笑。
眼看就要招架不住的时候,顾惜推开他,轻描淡写的丢了句:“我是不想让你为难,你不感谢我就算了,居然……狗咬吕洞宾!”
霍祈始终发出低低的笑声,好几秒才说:“可是我更好奇你吃醋的样子。”
顾惜看他一眼,冷笑了声:“我没必要吃醋。”
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霍祈揪着这一点不肯放是什么意思。
突然,他又说:“我解释完了,那么你呢?”
顾惜一怔,一脸疑惑的望向。
“你今天晚上出现在酒吧的原因,跟踪我过去、想去放松,还是跟别人约好在酒吧碰见?”
前面两个说法显然不可能,顾惜不会在意他出门去哪儿、做什么,还有……就算她想放松也不会选择在孕期去酒吧的方式。
那么,就只有最后一个可能。
他盯着顾惜,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试探。
顾惜有些心虚,她不能让霍祈知道她跟江策宇去的酒吧,不是担心霍祈误会他们俩的关系,而是担心霍祈通过江策宇查到她设计师的身份。
设计只是她的一个兴趣爱好,如果身边的人知道她这层身份,她又得花很多时间去做解释,她瞒着,单纯是因为她懒得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