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的车子停在夜店门口,拿出手机正要给霍祈打电话,就看到一堆人拥着一个人走出来,吵吵闹闹的。
她有些烦躁的眯了眯眼,可仔细一看,被拥着的人不正是霍祈?
既然霍祈已经出来,她也没什么好接的,于是打算掉头离开,却在这是有个人喊了句:“毒罂粟!”
顾惜蹙眉,毒罂粟?
打算继续掉头,就在这时听到人群中又有人喊:“祈少,毒罂粟接你来了。”
才不是……好吧,确实是来接他的,但这个时候也可以不接。
她打着方向盘,突然有人上前来拉开她的车门,眼看就要把霍祈扶过来,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你们在做什么?”
“你不是来接祈少的吗?”
“我……”她想反驳,但根本就反驳不了。
她确实答应徐曼要过来接他回去,为的只是明天的会议,毕竟要是霍祈在公司有什么乱子,他们想要解绑也不那么轻松。
可是她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来接霍祈这件事,不想让人误会他们俩的关系,否则他们在霍家解绑,在外人面前不又是重新的捆绑上了?
就在她想着要怎么解释的时候,听到霍祈昂起头看她一眼,质问:“你不是跟别人相亲去了么,相亲相到酒吧?”
霍祈挣扎着伸出一只手,对她竖起一个大拇指:“顾法医厉害。”
顾惜觉得,她的脸颊都要通红了起来,尤其是听到周围的人一边欢呼声,她更是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太尴尬了。
“相亲?怪不得祈少今天晚上酒劲儿那么大,敢情是因为小情人要丢下他去相亲,不过这也确实是头一遭。”扶着他的人说,“居然有祈少搞不定的女人。”
虽然都说她是京市的毒罂粟,但其实并没有几个人真的认为如此,直到海王霍祈都栽在她的手里,这才让人不得不震惊。
顾惜的魅力就那么大?
在她不知道该解释,还是假装反问霍祈在说什么时,另一辆车也停在了路边,一个长发美女从车上下来——是杜墨研。
她说:“把阿祈交给我吧,我带他回去。”
“带他回去”跟“来接他”其实又是两回事,前者是要回家,后者却很可能是送他回家而已。
杜墨研是在混淆视觉,让别人误会她跟霍祈的关系不那么单纯,见状,顾惜倒是没有任何表情,转身就要走。
她刚坐上车,后座立马钻进来一个人。
她回头看了眼酒气熏天的男人,眉头一皱:“你坐后面那辆车不行吗?”
“怎么好让顾法医空手而归呢?”霍祈勾了勾唇,压低声音说,“总不能让你不好交代,是不是,嗯?”
他喝多了,就连语气都变得比平时勾人,顾惜又看了眼车外头的人,一个个都要惊得掉了眼睛,再看边上的杜墨研,她的脸色更差了。
顾惜深吸一口气,语气留着当小丑,还不如赶紧走,她发动引擎,走了。
她没有把霍祈接回自己的公寓,而是把他送到霍氏对面的他的公寓,车子停下后,她回头看一眼后座:“你到家了。”
躺在后排的男人只是动了动,没有反应,顾惜无奈的叹了口气,下车打开后座的门,抬手拉了他,却没想到被他拉过去,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一股酒味,她嫌弃的撑起身体,盯着霍祈:“你是不是……”
“有病”尚未出口,霍祈就翻过身来,反而将她压在身下,吻突然就袭了过来,顾惜有些招架不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等他亲够了,才舍得放开怀身下的女人。
透着微弱的灯光看到顾惜眼眶里的湿润,他的就性质更高了,勾唇挑着她的眉说:“你确定要在这里,嗯?”
一句话让顾惜彻底的回神,使尽全身的精力才将他推开,警告道:“霍祈,你以后少碰我!”
“我没有。”后者无奈又委屈的举起两只手。
顾惜从车上爬下来,狠厉地盯着他,要走的时候发现对方又躺了下来。
顾惜:“?”
“霍祈?”她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任何回应,他该不会又睡死过去了吧?
她本来打算直接走掉,但在转身的那一刻,徐曼的话在她耳边响起,她又不得不回头,将他从车里拉出来,扶着他上楼。
霍祈身高一八五往上,她艰难才把人扛到他的家门口,看着门禁锁,她抬手拍了拍霍祈:“门禁密码。”
“一样。”霍祈嘀咕似的说了声。
顾惜不确定自己是否听错,但她试了一下。
“嘀”,门真的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