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你非要跟我离婚的理由。”霍祈看向她,愁着眉问道。
他不想离婚,不只是为了孩子。
顾惜偏头看向他,冷笑了声:“你当初跟杜墨研求婚,她拒绝你,你才找到我的不是吗?”
霍祈眉头一紧,却没有否认。
她心下冷然,原来杜墨研不算在说谎,尽管那段录音有痕迹,但显然至少有一半都是真的。
她嘴角弯起一抹讽刺,浅淡地说:“既然她现在已经回来,她愿意重新跟你在一起,我不是应该把属于她的位置还给她?”
霍祈眉头一紧,眼底闪过一抹浅淡地让人不易察觉的疑惑,他直勾勾的盯着顾惜,想要从她的眼神里探出些什么。
但他们俩都是人精,谁又能看透谁?
几秒后,霍祈冷不丁地问:“你认为霍太太的位置不该是你?”
“我只是个怎么都挤不进豪门圈,且对你的事业没有任何加成的普通人,怎么配得上霍太太的称呼?”
京市豪门圈里的人怎么评价她,她心里很清楚,但她从前并不在意,如今也不过是提出来自嘲一番罢了。
霍祈却皱起了眉,他说:“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话?”
她讽刺的笑了声:“这重要么?大家不都这样说?”
看到霍祈脸上隐约的不悦时有些疑惑:他在不悦什么?
她并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原本就连霍祈的目光都可以不在意,可自从怀了孕,她的心境好像变得不大一样,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打算把孩子生下来,是因为她愿意接受孩子的父亲是霍祈,但是她绝不答应霍祈利用孩子去得到他想要的,这是她坚持离婚的原因。
但霍祈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甚至强行逼着她留在身边,并且似乎真的打算按着原计划利用孩子。
“你只需要记得,霍太太是你就好了,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但如果你需要名分,我可以……”
顾惜在他开口前拒绝:“不需要。”
她既想要离婚,自然不会跟霍祈公开婚姻情况,两年前不会,现在更不可能。
……
徐曼出院那天,霍经也回来了。
一家人不算愉快的吃了顿饭,要不是知道霍家的情况,顾惜吃完这顿饭很可能会消化不良,并且以为这家人不欢迎她。
“医生怎么说?”
在顾惜跟霍祈离席后,身后隐约传来霍经的声音。
徐曼嘴角露出一丝讽刺,轻描淡写地说:“一切都好,暂时死不了,所以你最好收起想让其他人顶替我的位置的想法。”
“我好好跟你说话,你非得跟我阴阳怪气?”
霍经的语气瞬间沉下,冷漠地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她不出现到我的面前跟我阴阳怪气,我当然可以对你客客气气,但你要知道,你现在承受的这一切都是她加在我身上的。”
徐曼的语气同样冷漠,还带着明显的怒气。
说起那个人,霍经心虚的闭上嘴,他曾以为他能处理得很好,没想到事情还是被他搞坏了。
“我从未想过跟你离婚,也不会让人顶替你霍夫人的位置,在人前,你依旧是霍夫人。”
“那人后呢?我是个就连第三者都可以堂而皇之的上门来欺负的不受宠原配?”徐曼沉着语气说,“霍经,十多年前我就知道你在外面养了人,我为什么不跟你离婚,你真以为我是舍不得你吗?你错了,我只是不甘心,更是要守住属于我跟我儿子的一切。”
她不是个会甘愿被人欺负的人,她可以忍,但她同样可以狠。
这些年来,在老太爷的眼皮底下,霍经不敢那么明目张胆,那个人亦是。
没想到老太爷一去世,霍经就经常不回来,有时候一周一两天,到最后索性半个月不回来。
徐曼跟他早就没有感情,她所有的坚持跟要做的就只是把自己的位置守住,让霍祈拿到属于他的东西。
“你别以为我不给你脸色好,别认为自己有多委屈,出轨的人是你,在外面养小家的人是你,你没有资格说我的不是。”
面对徐曼的咄咄相逼,霍经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沉默许久,他才缓缓的开口说:“我会跟她说,让她以后不要出现在你面前。”
徐曼冷笑着,在霍经的心里,她跟这个家终究是比不过外面的那个家。
她暗暗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一字一顿地说:“不止是她,还有她生的儿子也不要出现在我儿子面前,以及……他休想进霍家!”
霍经眼神一眯,却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