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晓当然是愿意了,他原本还在想怎么接近那个大人物呢,这就来机会了。
“没问题,需要我的时候,说一声就行了。”贺晓笑着说道。
“好,那位大人物今晚的飞机,我们到时候去机场接他。”莫渊拍着手掌,说道。
既然是晚上,贺晓就没有去哪了,带着莫渊这里,继续练习动作。
那动作,他早就熟练了,在房间里不断的练习,却发现这次练习动作产生的力量,要比以前多。
贺晓没有去深究,反正他也搞不明白,只要对自己有好处就行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晚上八点,那位大人物的飞机是九点二十分,降落在江州机场。
“贺晓,出发了。”已经穿戴整齐的莫渊、赵明,还有依然是原先打扮的阿离,聚集在客厅里,等着贺晓出来。
贺晓自然还是原来的样子,他出来后便跟着莫渊他们上了一辆车,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等到了机场,机场已经戒严了,除非特殊的人群可以出入机场,其他的人暂时被挡在了外边。
莫渊他们的车,能够进入到机场内部,而且是直接开到了停机坪。
“这来的人是谁啊,机场竟然需要戒严。”从车上下来的贺晓,说道。
说起这个大人物,莫渊的脸色露出崇拜的神色,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来的人曾是华夏北部战区的司令,这次过来,听说是选拔一些人进入北部战区的。”
华夏共有五大战区,分别是东部战区、南部战区、西部战区、北部战区和中部战区。
东、南、西、北四大战区,负责对外守护国门,中部战区负责华夏内部。
这五个战区,每个战区都有一个司令,全都是当世响当当的人物。
这来的人,名叫夏虎,乃是北部战区的上任司令,如今退役了。
“华夏的五大战区,也是有强弱之分的,这北部战区乃是其中最强的,但也是最危险的。”赵明紧跟着说道。
在华夏北部界线,接壤的是一个叫T国的国家,这个T国从很早以前就对华夏虎视眈眈,而且经常性的骚扰北部战区。
因为这个原因,北部战区经常性的会出现战斗,有时候规模还不小,所以北部战区的人都是从战斗中磨炼出来的,是最强也就不为过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也想膜拜一下,能够镇守北部国门的人,值得我们尊敬。”贺晓认真的说道。
贺晓虽然一直只想着保护自己的亲人,其他的事情都不愿意参合进去,但是对于这些守护国门的将士,他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华夏很安全,很和平,这都是那些舍生忘死的爱国将士们拼出来的,面对这样的人,只要是华夏人就应该尊敬他们。
“别说你了,我也想膜拜啊,时间差不多了,他们应该快到了。”莫渊有些激动,说道。
时间来到了九点十五分,天空上出现一架飞机,缓缓的降落在机场跑道上。
等到飞机停稳后,莫渊他们立刻跑向了飞机,今晚来迎接夏虎的只有他们几个。
夏虎来之前便是通知过了,自己过来只是来看看老朋友的,加上自己没有职务在身,要求江州的所有官员,皆不得前来迎接。
这是表面上的解释,夏虎真实的目的,只有龙会的人知道,所以来迎接他的人也是龙会的人。
飞机停稳后,机舱的门打开,只见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出现在机舱口。
这个老者,满头的白发,但是眼睛炯炯有神,而且身上带着铁血气息,一看就知道是在战场中走出来的。
夏虎这次过来,只带了一个人,那是他的警卫员,从以前的时候就跟着他 。
“小王,东西别忘了,那是我带给老朋友的。”夏虎转头对着机舱里面的王硕,也就是他的警卫员,说道。
王硕的手里提着两个半人大的箱子,却丝毫不见很重的样子,笑着说道:“放心吧,老领导,都带着呢。”
“嗯,我们下去吧,接我们的人来了。”夏虎点了点头,然后龙行虎步的下了飞机,来到莫渊等人面前。
莫渊等人立刻行了一个军礼,贺晓也不例外,他看着眼前的这位一生奉献给华夏的老者,心中的崇拜之情更甚。
夏虎也回了一个军礼,笑着说道:“不错,都是栋梁之才,以后华夏就靠你们这一辈了。”
夏虎本身也是古武者,而且级别还不低,但是知道这个情况的,只有少数一些人,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莫渊等人的境界。
他还特意的多看了一眼贺晓和阿离,这两人的年龄都不算太大,能够达到地武境,已经是很不错了。
“夏司令,我叫莫渊,负责您今后在江州的保卫工作。”莫渊肃声说道。
夏虎点了点头,道:“我这个老头子,就麻烦你们了。”
莫渊他们再次敬了一个礼,然后才在前面开路,领着夏虎和王朔,来到提前预定好的酒店。
这家酒店,乃是江州最大的酒店,虽然江州的官员不能迎接夏虎,但是这些安排还是能做的。
到了酒店后,夏虎先去休息了,贺晓他们则是充当护卫,待在旁边的房间里。
夏虎的房间里,夏虎洗好了澡,坐在靠窗的位置,点燃了一根香烟。
王朔为夏虎倒了一杯茶,笑着说道:“老领导,那几个人,真的不错哦,不如把他们都招进来算了。”
能够跟在夏虎身边,便说明了王朔的不凡,他当然也知道夏虎此行的目的,看望老朋友算是顺带的,为北部战区寻找有生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江州并不是他们的第一站,也不是最后一战,夏虎的打算是多去一些地方,挖掘出更多的人才。
“呵呵,我也想啊,可是他们都是龙会的人,我这么挖墙角,龙会可不会答应哦。”夏虎笑着说道。
夏虎现在的状态是求贤若渴,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把贺晓他们挖走,但是他还是有自己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