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还是冥顽不灵,我会杀了你。”高雄冰冷的声音,钻进朝暮雪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一震。
她相信高雄说的是真的,刚才高雄的那一拳,可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如果不是朝暮雪的实力比较强,刚才她就已经死了。
高雄警告过后,转身把贺晓提着起来,然后晃悠悠的走出了庄园。
咳!
朝暮雪又吐出一口血,她受的伤太重了,自己根本你无法站起来,只能给孟然打电话。
另一边,高雄带着贺晓上了他的车,准备开车离开这里,但是被贺晓拦住了。
“等等,我的女儿刚不久离开这里,应该没有走远,我要去找她。”贺晓捂着疼痛的胸口,那里挨了朝暮雪好几脚,说道。
高雄看了眼贺晓,说道:“放心吧,她没事了,已经被我的人送走了。”
听到这话,贺晓放心了。
他直接躺在了后排座椅上,不再说什么了,也不管高雄要带他去哪。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贺晓迷迷糊糊间,车子停下来了。
贺晓挣扎着从后座坐起来,看到高雄正在和一个女人说话,那个女人是林月如。
“既然你醒了,那就跟林姑娘走吧,她会照顾你的。”正在和林月如说话的高雄,突然转过头,打开了后座的车门,说道。
他说完,便是转身离开。
贺晓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他,连忙从车里出来,对着已经走出十几步的高雄,喊道:“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那么做?”
高雄没有回答贺晓,反而是走的更快了,在一个路口拐了进去,不见了踪影。
“不用看了,他已经回去了,你先跟我走吧。”林月如说道。
贺晓收回目光,落在林月如的身上,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把我交给你?”
“我不认识他啊,是他主动找我的,而且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照顾你。”林月如错愕的看着贺晓,说道。
贺晓才不相信林月如的鬼话呢,她一定和高雄认识,而且关系不简单。
“你走不走啊?”林月如见贺晓不说话,又说道。
“走。”
贺晓说了一句,然后上了车,林月如坐在了驾驶座,开车离开了这里。
在车子行驶的过程中,贺晓在闭眼疗伤,也没管林月如去哪。
约莫着过去了两个小时,车子终于停下来了,这一路颠簸的,差点让贺晓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
“到了,下车吧。”林月如从驾驶室下来,也不去管贺晓,径直朝前走去。
贺晓只能自己下来,当看到眼前的景象后,他直接傻眼了。
这不是道明的那个破烂道观吗,怎么来这里了,难不成道明会疗伤。
“月如姑娘,你带着来这里干什么啊?”贺晓靠在车身上,疑惑的说道。
这个时候的林月如,已经到了道观的大门,头也没回就进去了。
“带你来疗伤,赶紧起来跟着我。”声音从道观大门的里面传来,让贺晓确定这里就是疗伤的地方。
有些好奇的贺晓,在周围转了转,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他的伤势越来越严重了,再不治疗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我走不动了,你先等等我。”贺晓大喊了一声,他是真的走不动,浑身都疼的厉害,而不是故弄玄虚。
但是,林月如根本都不理他,身影从大门处小消失,走进了道观。
看着已经消失的林月如,贺晓只能咬着牙,自己走进去。
刚刚进门,道明过来了,伸手扶住了他。
“谢了。”
“不用客气,大家是朋友嘛。”
道明把贺晓扶进了屋子,让他躺在了床上,然后就到旁边的柜子里,翻找出几个瓶瓶罐罐。
“我从林小姐那里听说了,这些都是对你的伤势有效果的药物,你先吃下去。”道明说道。
贺晓便是吃了药,这药很神奇,吃了后就不感觉那么疼了。
“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养伤,其他的事情就暂时不要管了,我会帮你盯着。”坐在一边的林月如,说道。
贺晓心里放不下李冉冉,于是说道:“我的伤需要几天,还有你和高雄到底是什么关系,另外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许多的疑问,充斥在贺晓的脑海里,以前他没怎么在意过,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他越来越在意了。
他现在可以确认,自己被卷进了某个漩涡,不仅仅是他,还有他的女儿和家人。
“高雄救过我,算是恩人的关系,另外两个,我就不知道了。”林月如很干脆的说道。
林月如说的是实话,她现在也想知道贺晓的事情,高雄都出现了,说明问题很大。
她也看出来了,贺晓就是被蒙在鼓里的小白,想从他身上套出有用的信息,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道明继承了祖上的医术,对你这种伤最擅长了,如果不想留下后遗症,就别想着跑,我先走了。”
林月如又说了一句,然后没有停留,起身就走了。
高雄交代她照顾贺晓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她现在就要去做了。
离开的林月如,先是打了一个电话。
“喂,什么事?”电话那头是位老者,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漫不经心的说道。
“派几个人过来,我要保护一个人。”林月如说道。
那头的老者有点诧异,想了想说道:“好,三个小时后,他们会到。”
“嗯,那个,高雄出现了,让我帮我办件事。”林月如想了想,说道。
那头的老者,立马站了起来,原本眯着的眼睛也睁开了。
“是那叫事情吗?”老者犹豫了一下,说道。
“是的。”
“好,我会多派几个人过去,记住,这次不能有任何闪失。”
“明白。”
林月如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天空,天上的月亮已经出来了。
“终于来了,这次,我一定不能输。”林月如紧握着拳头,喃喃自语一句,然后朝着道观外走去。
在林月如走的时候,江州机场有架飞机落地,只见一个穿着风衣,带着墨镜的男人,很拽的样子下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