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东风他们还未过来的时候,贺晓又连续劈出了两刀,再次斩杀了十几人。
“该死,老祖那边暂时被拦住了,这边只能靠我们了,将族内的那些傀儡放出来!”夏东风的脸色,都快成酱紫色了,道。
夏家培育了一群傀儡,这些傀儡在生前,都是极为强大的武者,其中不乏有地候境,甚至还有一位半步天候境。
虽然成了傀儡,丧失了以前的记忆,但是他们的战斗力还在,就算达不到百分百,百分之九十还是有的。
这是夏家的底蕴,本是为了对抗未知的危险而准备的,现在使用正是时候。
那些傀儡们被放了出来,一个个龇牙咧嘴,口中发出类似野兽的吼叫,朝着贺晓他们冲了过来。
傀儡的数量很多,足足有八百人,而且实力都不弱,直接冲破了贺晓的防线,进入了天战部战士群中。
有战部的战士,没来得及反应及时避开,胸口直接被化开,然后一只手从后背插了过来,当然被杀。
这不是某个人,而是有很多人,傀儡本身就不怕死,攻击起来更是不要命,极为的难对付。
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又有几个战部的战士被杀,身体都被分隔成了两半。
“你们退后,让我来!”贺晓看到这边的请看过后,立马大喊一声,直接杀到了这边来。
看着那些傀儡,贺晓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左手的银剑横扫了出去,一道道雷霆从天而降,轰击在他们的身上。
当即有大片的傀儡被轰杀,还有大部分的傀儡没有死亡,拖着发出焦味的身体,朝着贺晓等人冲来。
傀儡的身体强大很高,竟然硬抗雷霆轰击而不死,不过,贺晓并没有太在意,雷霆轰杀不了的,那就埋了他们。
只见贺晓一只手按在了地上,随即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那些傀儡脚下的地面,突然间裂开了,犹如一张大嘴将它们吞了进去,让他们动弹不得。
也有的傀儡,因为本身的实力强大,硬是挣脱了出来,继续朝着贺晓冲来。
“动手,灭了那些傀儡!”先前后退的高雄等人,看到被埋的傀儡,还在疯狂的挣扎着,立刻发起了攻击。
那些傀儡就是活靶子,又是只知道攻击,不知道防御的无脑生物,在高雄等人的一轮攻击下,全部都死了。
另一边,那些没有被控制的傀儡,已经杀到了贺晓的近前,同时间,夏东风等人也是到了近前。
他们配合着傀儡,一同对贺晓发起了攻击,各种各样的力量交织在一起,让天地都变了颜色。
贺晓同时施展龙拳和天涯九刀,硬抗傀儡和夏东风等人的攻击,但乃是傀儡里面有个半步天候境的强人。
他直接无视了贺晓的攻击,用自己的身体抗下所有,来到了贺晓的跟前,对着他就是一拳打了出去。
贺晓刚刚施展龙拳和天涯九刀,来不及在使用,只能仓促的出拳和他对轰了一击。
嘭!
强大的力量,作用在贺晓的手臂上,然他直接后退了十几米,整只手臂都麻了。
这就是半步天候境的力量,仅仅只是普通的一拳就让贺晓差点接不住,这要是能够使用武技和术法,那还了得啊。
半步天候境的傀儡,再度的冲了出来,此时的他成为了主力,夏东风等人和其余的傀儡,则是成为了辅助。
他们的攻击变的十分的疯狂,让贺晓有些招架不住,身体上出现了伤势。
不远处的高雄等人, 看到贺晓被人围攻,心急的不得了,想着要去帮忙,但是被赵四海拦了下来。
“以你我的实力,去了就是送死,根本蹦不到贺晓什么,我们能做的就是杀了夏家的其他强者。”赵四海拉住了高雄的手臂,说道。
是啊,他们的境界太低了,贺晓那边的战斗,最低的都是武侯境级别,随便一个战斗的余波,都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这样过去了,不仅不能帮助贺晓,还有可能成为他的累赘。
“好,我们就去杀了夏家的其他武者,让他们回援。”高雄冷声说道。
于是,高雄和赵四海带着众人,朝着夏家的其余强者杀了过去。
夏家武侯境以上的强者,都去了贺晓那边,导致高雄他们这一边,并没有武侯境的强者。
利用这个机会,高雄等人大杀四方,将夏家的一百多位神武境及其以下的强者,杀的是人仰马翻。
夏家的武侯境以下的强者,在数量上本身就比天龙战部的少,在碰上因为无力去支援贺晓而疯狂的高雄等人,战斗直接就是一面倒的形势。
这边的情况,立刻引起了夏东风的注意,他直接派了两位武侯境,朝着高雄等人这边过来。
噗嗤!
然而,一道刀芒直接斩在了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瞬间击杀。
“贺晓!”
夏东风的眼睛都红了,直接发出怒吼,朝着贺晓疯狂的攻击。
现在的贺晓,身上的伤势越来越多,也是越来越重,但是他依然在坚持战斗。
面对夏东风的疯狂,他只能更加的疯狂,不要命的进行反击,先是震退了那个半步天候境的傀儡,随后打出龙拳轰向夏东风等人。
恐怖的龙拳化成的神龙虚影,暂时挡住了夏东风等人的攻击,贺晓借助这个机会,又再施展了雷系术法。
这次的目标,不是夏东风所有人,而是其中几个武侯境,数十道恐怖的雷霆个,直接朝着他们砸了下来。
啊!
雷霆落下,惨叫声起,那几个武侯境哪里挡得住数十道雷霆,当场就有三个人被杀,另外的也只是一口气了。
这一波攻击,直接让夏东风那边,只剩下三位地候境和两位武侯境了,这样的力量下,再想斩杀贺晓已经不可能了。
“啊,我要你死,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夏东风已经疯了,眼睛里充斥这红色,随后他转身,冲向了夏家的大本营,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贺晓眯起了眼睛,他有种不少的预感,接下来可能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