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贵的教导下,贺晓开始了龙拳的修炼,而在修炼之后,贺晓便是把所有的杂念摒除,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龙拳上。
贺晓的天赋很高,要不然也不会在高雄的教导下,仅仅用了数年的时间,便是达到了内劲圆满境界。
这放下那些天才的古武者面前,都是不逞多让的,甚至在王贵的眼里,比那些天才们更强。
“不愧是那个人的后代,这天赋就是不一样。”站在一边的王贵,看着贺晓在练习龙拳,发出一声感慨。
上次贺晓修炼龙拳的时候,王贵还没有这种感觉,但是今天不一样了。
极度认真起来的贺晓,将他的天赋,展现的淋漓尽致,可以说,现在的贺晓,才是真正的贺晓。
在贺晓修炼的同时,江州某栋别墅里,孟然阴沉着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站着四个年轻人,全部低着头。
“老大,对不起,我们让你失望了。”四人中的关胜,抬起了头,脸上带着愧疚。
他们四个人都是孟然一手培养起来的,还是孟然把他们带进古武者这个队伍当中,对于关胜四人而言,孟然不仅是他们的老大,还是他们的再造恩师。
这刚来江州,第一次行动便是败北,而且败的很惨,让关胜四人心生自责。
“这不是你们的错,是我错估了江州这个小地方,竟然有地武境的强者在。”孟然摆了摆手,说道。
地武境的古武者,已经是很强的存在了,可以统领一座大城市。
江州只是个小地方,竟然有地武境的古武者存在,恐怕谁都想不到。
“虽然死了个李渊,有些可惜了,但也没有什么,你们几个立刻发布命令,让江州的那四位大佬,立刻开始调查。”孟然揉了揉脑袋,继续说道。
孟然这次来,是为了那死去的十八个古武协会的人而来,也是为了调查那个人而来。
他来江州已经两天了,也该要行动了,不然对上面无法交代。
“是,大哥,我这就去安排。”关胜应了一声,然后便是离开了,另外的三个人也走了。
因为这次的事情,关胜心中已经决定,接下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再让孟然失望。
他们走后,孟然还在揉着脑袋,在他的身后,突然有到黑影出现,悄无声息。
唰!
还在揉着脑袋的孟然,直接一个转身,右手朝着身后抓了过去,但是入手火热,且手感极佳。
“哎呀,孟哥,你好讨厌啊,直接抓着人家那里,人家会受不了的。”
娇羞且充满诱惑的声音,钻进孟然的耳朵里,随后他抬头看去,原本的那道黑影,变成了一个美女,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看清这个女人后,孟然赫然收手,并把手往身后放了放,隐秘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女人发现了孟然的这个动作,眉头蹙气,噘着嘴,有些不乐意,“孟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可是为了你,保持着单身十年了。”
这个女人叫朝暮雪,朝三暮四的朝,也是古武协会的人,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上了孟然。
不了解她的人,肯定会被她那美丽的外表欺骗,然后死的连骨头都不剩。
孟然很了解这个女人,宁愿敬而远之,也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
原因,他还不想死。
“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应该在海天吗?”孟然自动过滤朝暮雪那挑人的话,并且朝着一边退了两步,这才说道。
朝暮雪看到孟然的举动,气呼呼的跺了跺脚,但随后就笑了起来,来到沙发这边坐了下来。
两条又细又长的退,互相叠加着,精致的小脚,高高下下的晃悠着。
“人家这不是想你了吗,听说你来了江州,我就过来了。”朝暮雪拉了拉肩膀上滑落的肩带,滑落的更低了,并对着孟然抛了一个媚眼,说道。
孟然对朝暮雪的动作视而不见,他不是年轻的小伙子,定了还是很强的。
主要还是那句话,他不想死。
朝暮雪修炼的功法特殊,属于魔道,专门吸取男性古武者的力量,强大自己。
当然了,她也不需要付出自己的身体,这就是那功法的特殊之处。
也是因为这个,古武协会里面的人,看上她身体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没有人真的敢动她。
“咯咯,好了不说这个了,说点正事吧。”朝暮雪看着孟然紧绷的样子,掩嘴发出咯咯的笑声。
孟然是真的有些受不了朝暮雪这种对人的方式,虽然说自己的定力不错,但他也不敢保证,会投入朝暮雪的怀抱。
他松了一口气,在另一边的沙发坐下,从怀里摸出一颗烟点上,“你能有什么正事?”
在孟然的记忆里,朝暮雪从来没有过正事,都是到处找男人,然后把他们吸干。
“我听说,这里有那个人的消息。”朝暮雪笑吟吟的看着孟然,淡淡的说道。
这句话,让孟然顿时睁大了眼睛。
关于那个人的消息,只有他和丽娜两个人知道,朝暮雪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要那么惊讶,我有我的渠道,再说,真想仔细查起来,还是能够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朝暮雪换了一个姿势坐着,说道。
孟然释然,他们能够调查到,其他的人肯定也能调查到,既然是这样,那自己只能加快速度了。
只是,这朝暮雪……
孟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想着要不要试探一下,后来想一想和朝暮雪拐弯抹角,还不如直接问的好。
“你找他,想要干什么?”孟然说问就问,这是最省事省力的方法。
“咯咯,这还用说,当然是想尝尝他的味道,他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进入那个境界的人。”朝暮雪想想都很兴奋,如果自己能够吞了那个人,那么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
对于朝暮雪的话,孟然嗤之以鼻,那样的人岂是你能吞掉的,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吧,那我祝你成功。”
孟然站了起来,他已经知道了朝暮雪的目的,便不想继续和她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