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
这让伙计们愣住了,两人面面相觑,双脚似黏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娘子,跟我回家吧,家中可是还有爹娘等着你做饭洗衣。”
男子挑衅一笑,伸出了手,便想带走时芝:“小娘子,你以后可别乱跑了,还是说,这茶楼的人看中你了,非得把你留在此处?”
时芝急了:“赶紧放手啊!”
她使劲想抽回自己的手,甚至还动手打男人,可她终究是女子,几丝不及男子百分之一。
哪怕她动手打人,在男子眼中,宛若按摩那样。
“有人想找死,拦也拦不住,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如此想不通?”
一道男声从后方响起。
时芝很清楚这个男声的主人是谁,她正准备回头时,眼前忽而晃过了一道身影,原本还拉着她手的男人,竟一脚被人踹飞十余米,直接被踹出了茶楼。
不远之处,时苓原本正在打听可收购的茶楼讯息,忽而一道巨响从后方传来。
这道巨响吸引力不少人的注意力,周围的百姓们纷纷将目光朝着巨响所在方向看去,时苓也不例外。
当她看到一个人从自家的茶楼飞出时,瞬息一愣:“这……怎么回事?”
赵武这一脚使出了浑身的劲,男人疼得厉害,他摔倒在地时,地面卷了层厚重的尘埃。
男人捂着胸口,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他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好像要摔出去了。
赵武将双手放在胸口,怡然自得的靠在茶楼大门口,垂了垂眼,冷冷的注视着男人:“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就你这点身手,根本就登不上台面,竟还敢出来做妖。
日后我见你一次便打你一次,我叫赵武,我是茶楼的护卫,若是一个小人敢上门来找茬,我第一个不放过!”
赵武的出现将局势扭转,周围的百姓们更是拍手鼓掌叫好。
警告完男人,赵武转头,回至茶楼,目光特将周围扫了圈:“若是有不识好歹的小人敢前来捣乱,一律重惩!
今日不过杀鸡儆猴给一点小教训罢了,下次再有人来捣乱,可就不像今日这么简单了。”
时芝双眸之中满是亮光,望向赵武的目光明显有所转变。
此人伸手不凡,更是接二连三出手相救,虽说赵武已是茶楼里的一份子,可再怎么说,也是出手救了时芝。
这份恩情,时芝不得不记。
“赵兄,没想到你身手那么好,就这么一腿,这捣乱之人就飞出去了!”
“要我说,是掌柜的眼光好,将此人留在此处,留的正好!”
一时之间,伙计们纷纷出声。
不过众人也未围聚太久,茶楼还有不少客人,他们也就散退,继续忙活。
“时芝姑娘,他没对你怎么样吧?要是冒犯了你,我现在立马追出去,将他再打一顿!”赵武一副抱不平的模样。
时芝连忙摇过了头:“我倒也没损失什么,他被你踹出茶楼,已是他应得的报应,我们管好自己即可,话说回来,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今日,你已是第二次出手救我。”
赵武抬手,晃了晃:“无妨,都是自己人,何谈谢不谢,掌柜的将我留在茶楼,目的就是让我摆平这些上门找茬的,我也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时芝露出笑容:“话说如此,该谢的还是得谢,听闻你会住在茶楼,不如今夜我做些好吃的给你送过去?”
“好。”
赵武不再拒绝:“你们茶楼的东西样样美味,时芝姑娘的手艺定然不错,看样子我有口福了。”
男子被赵武一脚踹飞后可没勇气继续找茬,他勉强从地上起来骂骂咧咧。
时苓本想进茶楼,看看情况如何,可看到男子神秘兮兮,左顾右盼,便不由多看了几眼男人。
男人见周围并无异样,便进入了一条小巷中。
如此模样,让人心生困惑,寻思过后,时苓便跟随着男子一块进入小巷。
时苓与男子始终保持着段距离。
男子鬼鬼祟祟的进入了一家酒楼,酒楼中的掌柜看到男子回来,连忙出来带着男子进去。
男子这一进去久久都未出来。
时苓算是明白了,这男子,恐怕是其他酒楼的人故意派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捣乱,让茶楼没法正常运转下去。
时苓也能明白为何有人会起这样的心思,因为他们茶楼的生意实在是太好了,恐怕是影响到了其他店的生意。
所以,其他店的人便起了心思,想着过来教训一下他们。
看到这,时苓瞳仁微敛,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别人能跑到她的茶楼里面来捣乱,她也同样能跑到别人的店铺里去捣乱。
只不过,她要怎么捣乱,那就得看技术了。
茶楼里,一切回归常态。
时芝也继续回到位置上,赵武闲来无事,便与她简单闲聊着。
“时芝,方才发生了什么?”
时苓进入茶楼,将目光落到时芝身上。
看到时苓出现在眼前,时芝有些吃惊:“姐,你不是要出去看看地段吗?为何出现在这?”
“我这前脚刚刚走出去,后脚就有一个人从茶楼里飞出去,我这没走远,便看到了这么大的动静,便想过来看看情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苓简单出声。
时芝有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通通道出,在提到赵武时,时芝的眸色微微有了转变:“姐,说到底还是得好好的感谢赵兄,若不是他出手及时,我就被刚才那男人带走了。”
赵武忙道:“无需客气说这些谢不谢的话,我既然在茶楼里面当职,这些都是我理应做的。”
时苓颇带满意点头:“我果然没看错人,赵兄,以后有你在茶楼里,我倒也放心,刚才那个男人是其他酒楼派过来的做戏。
兴许是我们茶楼的生意太好,其他店的人心生怒火,便想着捣乱。”
“其他酒楼?”
时芝微微拧眉:“自家生意不好,难不成还能怪到我们的头顶上来?我们也只是在做生意罢了,又没动一些不该动的手段,那些人却欺负到我们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