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早晨,每个人都对着电脑,手指飞快的运动,唯独依倩和韩芓新时不时的望一下紧闭的总编办公室。
“嘎吱”,门开了,韩芓新看了一眼从里面出来的身影,就连忙低头做着手上的工作,依倩看到欧阳澜出来了,就等着她回到座位上,再好好关心。
“呼。真要命。”欧阳澜往椅子上面一靠,左手搭在依倩的肩膀上,“姐,你脚没事了吧?”
“怎么样了,老杨说你什么了没,有没有要扣你工资?”依倩知道欧阳澜对于钱是很紧张的。
欧阳澜坐直了身子,右手拨弄了额前的锅盖,头往旁边一甩,“你看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的极品美女,怎么会又问题,老杨已经折服在我的破牛仔裤下了,哈哈哈....”
“对了,你脚没事吧。”这事比较重要。关于老杨之前的话通通都可以从耳朵里过滤掉。
依倩摇摇头,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以后我们都要小心点做事了。”欧阳澜小鸡啄米的点点头,不自觉的将余光停留在韩芓新的身上。
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是朝着依倩笑了笑,便开始工作。习惯性的登上了QQ,突然跳出了会话框,是冰茜的。
“在不在?”这是凌晨三点的时候发的消息,那个时候欧阳澜已经与周公会面去了。怎么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呢?冰茜一般很少上网的。带着疑惑拿出手机,黑屏,昨天没回家,手机没有电,自动关机了。靠的,又忍不住爆粗口了。
现在怎么办?冰茜肯定是有事才会那么晚找自己的,心里总感觉很不安。正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胳膊被撞了一下,好疼啊,正准备抓狂,就看到依倩对自己使眼色,原来老杨从办公室走了出来,欧阳澜连忙关掉会话框,开始工作。
这一做就是一整天,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欧阳澜站起来就往外面冲,“澜子,今晚去姐家里吃饭吧。”可是哪里还看的见她的人,只剩下空气。
依倩无语的摇摇头,这个澜子今天怎么了,跑的这么快。
欧阳澜骑着老黑往家里直奔,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看到一排排的树木飞快的往身后移动,没过多久,欧阳澜就到家了,打开家门,就拿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强制的开机,没过一会就弹出了短息提醒,全部是冰茜的,从晚上到今天白天一共三十个未接电话,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冰茜如此失常?
“嗡嗡嗡”手机又开始震动了起来。
“喂,冰茜。”
“澜子,该怎么办,单羽,单羽,她,她不见了。”白冰茜接近哭泣的声音在欧阳澜的耳边响起,这让欧阳澜十分震惊,冰茜从来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即使是对自己,也不会哭。
到底冰茜和单羽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紧张单羽,“你在哪里,你先别急,怎么会不见了呢?”单羽这家伙还真不让人省心啊,人还发着高烧,就到处乱跑。
“我在医院外面的马路上。”
“我马上过来。”在抽屉里面抓起另一块备用电池,就匆匆出门。
星光,眼泪,身影,交织在一块,勾勒出了欧阳澜面前的白冰茜。欧阳澜上前拉起白冰茜的身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强烈。”虽然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但是,欧阳澜心里是藏不住事的人,有什么就要说出来。
白冰茜紧紧抱住欧阳澜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从来没有这么一刻,白冰茜会需要欧阳澜的怀抱,是的,一直以来都是欧阳澜需要白冰茜,白冰茜不会说一句,“我需要你之类的话”
“她是在报复我吗,我抛弃过她,所以她也要抛弃我一次?”白冰茜的话让欧阳澜皱眉,根本就不明白她的意思,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就是她们两个人之间有故事。是什么呢?白冰茜曾几何时认识了单羽?
欧阳澜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不停的用右手上下的抚摸白冰茜的背脊。“没事的,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我都已经找遍了,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留下,我知道,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这样一句话不说的走了,让我这样一直愧疚下去。”白冰茜以往冷静坚硬的外壳,就在这个夜晚被一个叫单羽的女孩撕裂的粉碎。她们之间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故事呢?这些欧阳澜都不会了解了,因为陪着白冰茜回家以后的一个礼拜,她就没有出门了,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
欧阳澜白天上班,晚上就去白冰茜的家里陪她,终于是看不下去了。
“靠,丫的,白冰茜,你这是死了丈夫还是死了情人,又不是失恋,你把你自己搞成这个鬼样,不知道还以为你跟单羽有一腿。”欧阳澜看着这样的白冰茜实在很心疼。
她一直望着欧阳澜不停说话的嘴巴,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最后只是翻身继续睡觉。一片的宁静,就像一个灵魂永远被封锁了一样。
“很好,很好,白冰茜,你说过,你会用你一生的时间来抚平我的伤痛,你说过,你会用你一辈子的热量来温暖我寒冷的心,你说过,我是你最爱的朋友,而现在呢?你就是这样对待你最爱的人的吗?白冰茜,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这个朋友了。”欧阳澜已经气到极致,刷的一下打开房门,“砰”的一声,房间已经没有了欧阳澜的身影。
白冰茜躺在床上的身子忽然就颤抖了一下,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她原本毫无色彩的眼睛一下就明亮了起来,可是又再次黯淡了下去。
宝曰:每个孤独的灵魂都祈求被救赎,那是人性最深处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