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雨山尬笑一下：“一直忘了和你说，本来早该说的，原谅我道长哥哥。”
李无尘板着脸，有些傲娇：“亲我。”
这话语，莫名的熟悉。
好家伙，原来李无尘一直记着这茬！木雨山在心里想这不是原先自己趁着真心话大冒险拿来调戏他的吗？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能被他报复回来。
木雨山是这么容易服软的人吗？
他是。
但他，一定要不同寻常。于是他柔软的覆上李无尘的双唇，在彼此缠绵之际，又狠狠地咬了一下。
木雨山像是得了什么便宜，冲他扮鬼脸，笑着躺在他怀里，不让他继续了。
“说正经的，道长哥哥老打岔。”
木雨山捏着他的下巴摆正他的脸，继续道：“桃花仙说，纪仁曾经带他去过符禺山内部，在一处石门前断了路。那个石门五百年了都没解开，说是里面放着猊玉，可我总觉得不靠谱。”
李无尘把下巴上的手捉住，放在胸前，道：“这个传闻不是什么新鲜的。你……在那话本里没看过这些吗？”
木雨山道：“真没有。桃花仙、流星、小忘川，还有那个桥灵，我都不认识。”
李无尘若有所思，指尖摩挲，道：“三生爷爷，他见到我的反应不一般。对了，我脖子后面的印记，好像是那日我失控的原因。”
木雨山坐直了身体，凑过去看他颈后。借着月光看的模模糊糊，只知道是个异兽的头颅，倒像个寻常刺青。
“疼吗？”
李无尘摇头：“不疼。那日我对上洛真时，隐约觉得体内燥热，有一股我压制不住的力量在流窜。”
木雨山有些忧虑：“看来，确有其事了。”
四周燃着微弱烛火，不知名的小虫在鸣叫。这一句话把原本就寂静的后山说的更甚，风轻刮过草木，满耳都是枝叶碰撞摩擦的沙沙声。
半晌，李无尘问：“你也相信，我是钥匙？”
木雨山躺了回去，把沉重的心情隐了起来：“是与不是，咱们和桃花仙的账都要算，管他呢？李无尘，我说过的，活在当下就好。”
李无尘若有所思的说：“不对，若我是钥匙，那为什么体内会有不属于我的灵力呢？”
木鱼山被他一提醒，到觉得事情蹊跷起来，他问：“你确定不是你的灵力吗？”
李无尘说：“不确定，我真的记不清当时的感受了。”
木雨山打了个哈欠，若无其事的安慰：“想不起来就不想，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
在李无尘怀里安静地躺了许久，深秋微凉，山里尤其明显。他便拿着李无尘的广袖盖在自己身上。
只要能与他在一起，哪里都好。
木雨山不想提那些烦心事，只想贪恋这片刻欢愉，他拿脑袋蹭了蹭李无尘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李无尘的手指绕着他的头发把玩，倒是先开了口。
“下个月瑶山的论武大会就要举行，到时候，各门各派都会有弟子来参加。天虞门也在受邀名单里。”
木雨山头疼：“木晖会来吧？”
李无尘说：“理论上只要发了名帖的门派，该门派里所有人都可以来。”
“不知道那时候又会闹出什么事情。”
李无尘紧紧地搂着他，把凉风挡在外面，道：“瑶山和天虞一向交好，现在瑶山大小事务都是师兄掌理，等他归来，我得和他说一说。师父不到万不得已，应该不会插手此事。”
万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