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铭这些天一直被关着受罚,心里怨气只多不少。
因为怕他再跑出来伤害姜知韵破坏婚礼,无论姜知韵怎样对待姜铭,姜家的长辈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姜知韵知道姜铭疯和姜沐萱的疯不一样。
姜沐萱是真的刺激太多心理出问题了,而姜铭多是装疯,他只是不想接受,想发泄,想把事情闹大。
之后只要他服个软认个错,很快就能出来了。
姜知韵剪掉了最顶上的那朵菊·花,拿在手中。
付出代价吗?
他都不动手,她怎么付出代价?
可笑的懦夫,都已经怕死了吧,只会说点不痛不痒的诅咒。
“这菊·花开得这般好,怎么剪下了?”
余楚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姜知韵抓着花转身,“好看吗?”
余楚霄温柔地盯着她的笑脸,“好看。”
“那送给你。”
姜知韵把花放在余楚霄手上。
白色的大朵菊·花,开得再好,送给人的时候,都有种不好的寓意了。
姜知韵像浑然无知的样子。
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谢谢,没想到知韵也会送我东西了。”
余楚霄摸了摸她的头。
“那我以后每天都剪一朵送给你如何?”
余楚霄看着这院子里的菊·花丛,“要是这样,你这院子都得剪秃了。”
“只要你开心就行。”
“怎么突然这么乖了?”余楚霄抬眉看着她的眼睛。
姜知韵忽然偏过头不去看他。
“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最近总跟别的女人见面?”
有点小赌气的样子。
余楚霄盯着她一会,笑了下,“吃醋了?”
“才没有。”
“好啦,我跟那个女人没有一点暧昧关系,她你之前也见过的呀,那黎玥,占星门传人,上回找她办了事,找我要剩下的工钱呢。”
姜知韵转回头,“你怎么还欠她工钱呢?差多少,我帮你补上。”
余楚霄刮了下她的鼻头,“你那点零花钱能有多少?等前天拍卖会的钱分到我账上时,我立马就把工钱给她结清,让她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你说到做到。”
余楚霄做发誓的手势,“我保证,不会再跟她有牵扯。”
姜知韵这才作罢。
余楚霄放下菊·花,牵起她的手,“作为赔罪,今天带你出去吃。”
姜知韵低头看着已经被揉碎的花瓣,说道:“我想去醉花宴。”
醉花宴,是上次得知她前生死亡真相的地方。
余楚霄听到后没有任何异样,打开导航,驱车前往。
姜知韵当时一度崩溃,逃一般地离开了。
这也导致了她错过了打探余楚霄目的的最佳时间,才有了后面的一连串拉扯纠缠。
余楚霄订了跟上次一样的包间,菜还没上来,姜知韵去了一趟卫生间。
听到外面两个服务生交谈。
“你看热搜没有?那个黎玥塌了!”
“天啊,我可喜欢看她演的电视剧了,怎么就塌了?上次她来我们餐厅吃饭,人看着挺好的啊。”
“听说她害死过一小孩,可能是封口费没给够吧,现在小孩的家长把事情爆出来了,就连警方那边都受理了,板上钉钉的事。”
“啊,那黎玥的粉丝可要伤心死了吧?这可是犯罪了啊。”
“就是啊,黎玥那边至今都没发声明回应,就连工作室的账号都注销了,这不就是完蛋的样子吗?”
“啧啧啧,就这么一朝一夕之间,顶流女星就这么全方位塌穿地心了,这娱乐圈真是说不准啊。”
“算了算了,别人一天赚的比我们一年赚的都要多,操心这些干什么?走了再摸鱼就要被领班发现了!”
两个人走后,姜知韵才从隔间出来。
照之前,这种事情她肯定不会关注,但是黎玥,跟她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黎玥出了这么大的事,会不会也跟余楚霄有关系?
其实今天跟余楚霄坦白她看见过他和黎玥见面的事也是一步险棋。
好在余楚霄暂时相信了她没有看清楚,只是单纯地吃醋。
这样,她也有理由去查一查黎玥这个人了。
出洗手间的时候,发现余楚霄站在门口。
姜知韵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不提出来,余楚霄也难发现自己这种对于正常人来说已经越界的病态掌控。
早就与爱情无关了。
“怎么这么久?”
“听了会别人说八卦。”
余楚霄揽过她的肩,“你也会听这些?”
“当然。”姜知韵笑了笑,“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余楚霄仿佛来了兴致,“说了什么?我也听听。”
“黎玥塌了。”
“什么?”
“你不知道?”姜知韵狐疑地看着他。
“我也是今天才得知。”
姜知韵问:“你知道自己欠一个杀人犯钱吗?”
“她杀人了?”
“听她们说的,很有可能。”
姜知韵摸着下巴,“我现在在想,要是真的,你还把钱给她,可能还是间接地帮助嫌犯了,你要不躲她几天,避个嫌?”
“嗯,我会的。”余楚霄沉吟着点点头。
话题这么趁巧地提到黎玥了,姜知韵肯定不会放过,左一句右一句都是在问黎玥的事。
余楚霄对黎玥的了解肯定不少,在姜知韵说杀人犯的时候他他会下意识站在黎玥这方而不是流言那方,就足够说明。
不过余楚霄显然不会透露自己跟黎玥很熟的事实。
从他这里了解不到黎玥的事,姜知韵转过饿了话头,说到上次黎玥给她算命的事。
“你还记得我那天说了什么吗?”
余楚霄回忆道:“你当时说看见我就会想起不好的事,然后就跑了,后来我忍着很久没去见你,我以为再也不能跟你相见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我们还是在一起了。”
姜知韵笑道:“我当时确实有些应激了,后来才想到把我上辈子的死连坐在你身上确实不应该,后来在这边生活的好好的,又都释怀了。”
余楚霄心疼地看着她,“可是在这边你还是要忍受别人的欺负,真的是过的好吗?他们都那么恨你,以后难免不会报复你,我真的很担心,知韵。”
“回去就没有恨我的人了吗?”
余楚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我可以把他们都杀光。”
“世子慎言呐,这可不是以前,有监控的。”
“监控已经被我买断了。”余楚霄说,“给了钱,我们所处的这段时间的内容是封锁的,录下来也会删除。”
姜知韵喝了口茶,“你看起来更适应这边,我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现代社会看似处处便利,实则没有真正的隐私,但凡谨慎一点,就要花费不少精力和钱财。”
这个话题,正巧引到了余楚霄迫切的点上,他说话不再不紧不慢,有了几分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