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恬只能当做自己练就了金刚不坏身,能对别人的视线刀枪不入。
顾锐泽摇头,“他不在,你还是先回去吧。今天……不太平。”
沈清恬也知道顾锐泽很难做,她也觉得自己挺对不起顾锐泽的,于是便先行离开了。
想打电话给顾沉渊,却始终无人接听。
【顾沉渊不会把我的电话给拉黑了吧???】
沈清恬越想越恼火,最后还是忍不下自己被污蔑这口恶气,把艾如歌给叫了出来。
艾如歌也来得很快,一见到沈清恬的面就问道:“怎么着,姐妹,顾沉渊给你脸色看了?”
看着沈清恬脸色这么难看,艾如歌以为是沈清恬在顾沉渊那儿受了气。
“看什么啊,我连顾沉渊的面都没见着。”
沈清恬的语气闷闷的,她很不好受。
“哈?”艾如歌满脑子问号,“他都气得连你的面都不见了?”
不会吧,顾沉渊这么小气呢?
沈清恬眉头微蹙,“我找不到他人,打电话也一直打不通,谁知道他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问遍了所有人,连张景斌都不知道顾沉渊在哪,她也没有一点办法。
“那……你叫我出来是……?”
艾如歌本来还以为是沈清恬搞不懂顾沉渊,所以才会急忙忙地叫她出来。
一路上她都打好一会要怎么跟顾沉渊解释的腹稿了,结果根本是无用功!?
“我想过了,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们现在就去昨天那家酒吧找监控,顾沉渊不见我,我就把证据直接甩在他面前好了。”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只知道等别人解决办法的人,也不可能等着张景斌来给她解决问题。
“走起!”
艾如歌也是看不得闺蜜被泼脏水,更加受不了的是自己竟然被“嫌弃”了,当即就拉着沈清恬出发前往酒吧。
这大白天来酒吧,酒吧甚至都还没开门营业,仅有几个员工在里面打扫卫生。
看到沈清恬和艾如歌,员工提醒道,“两位,我们还没开没营业呢,请二位晚点再过来吧。”
艾如歌道:“我们不是来喝酒的,我要你们酒吧昨天晚上门口的监控。”
员工一听,以为是来闹场子的,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那人立刻朝后场走去。
然后那名员工才迎上来,“不好意思呢,两位小姐。监控不是随便就能调的,请问两位是警察吗?”
沈清恬皱眉,“我们不是警察,只是需要你们的监控来证明一件事情。”
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这样的话,请恕我们没有办法满足二位的需求了。毕竟现在明文规定不能私自调配这些监控了……”
“哎哟,看看这是谁啊……”
许连城突然出现在二楼,一副浪荡二世祖的样子走了下来,“这不是顾沉渊的太太嘛,有何贵干啊。”
自从顾沉渊来了之后,许连城让人去多方打听了一下关于沈清恬这个人的风评,大多数都是不太好的,都说是她单方面纠缠顾沉渊,还使了些手段才让自己嫁进顾家。
许连城就更加好奇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奇女子,才能逼得顾沉渊这样的人物都不得不娶她。
“把监控交出来,我们立刻离开,不会打扰你的酒吧营业。”
沈清恬懒得搭理许连城的调侃,只想快点拿到监控证明自己的清白。
“监控?什么监控?”
许连城看向了自己的员工。
员工连忙道:“这位小姐说要昨天晚上的监控,可是……”
员工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许连城打断了。
他一副了然的样子,“啊,那真是帮不了你了,咱们这儿的监控啊,都不会保存的,都是临时监控,早就清除了呢。你们懂得吧,毕竟酒吧里很多东西见不得人,我们也不会留下监控来给别人当把柄……”
许连城一副自己无能为力的样子。
“呵。”
艾如歌正想输出,被沈清恬拦住了。
沈清恬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她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请把监控交给我。”
许连城耸肩,“真的没有办法帮你……喂,你想干嘛!”
许连城的话刚说了一半,沈清恬就直接抽起了一旁的椅子,那副凶狠的模样吓了许连城一跳。
这女的怎么这么彪悍!
艾如歌也被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给惊呆了!
“没有监控是吧?”
“哐”的一下,沈清恬用凳子直接砸在了吧台上,吧台最上面一层的玻璃直接碎了。
“监控删除了是吧?”
又是“哐”的一下,吧台上方第二次的石英板也出现了裂痕。
“见不得人是吧?”
沈清恬还想砸下第三下,许连城连忙走到她身旁拦住了她的动作——
开什么玩笑,再砸下去他的吧台不都得被沈清恬给砸裂了!
“我的姑奶奶,有你这么办事的吗……”
要是换做别人,许连城早就让保安给丢出去了。
可是这又是顾沉渊名义上的老婆,他也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只能咬碎牙齿把这气给自己消耗了。
“怎么样?现在有监控了吗?”
沈清恬脸上又挂上了笑容。
她早就看清楚了,人善被人欺,要想不被欺负,那便只能表现出自己强悍的一面。
许连城哪里还敢玩下去,对一旁的员工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她把监控找出来!”
沈清恬这种姑奶奶还是赶紧送走的好!
趁着许连城心疼吧台的时候,艾如歌不由得给沈清恬偷偷比了个大拇指。
“姐妹,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悍了???”
艾如歌都要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沈清恬拍了拍手,“对付这种人,就得这样强势。”
她也算是认出来了,这个许连城似乎也是顾沉渊认识的一个富家公子。
既然是跟顾沉渊认识,自然也不敢对她动手,所以她才敢这样吓他。
即使顾沉渊和她不是真心相爱,可是在外面顾沉渊还是会给她面子,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沈清恬才敢这般行事。
换做是别的人,她还真的得再考虑考虑,不敢轻易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