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川刚才已经得到医术传承的指点,需要皇帝九针,那么现在就开始尝试着使用皇帝九针!
皇帝九针分别是镵针、员针、鍉针、锋针、铍针、员利针、毫针、长针和大针。使用起来十分复杂,一般的针灸师根本不敢轻易尝试。
而肖川根据医术传承的指点,使用皇帝九针,驾轻就熟,捏起一根长针,便对着病人的头部用针起来。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肖川使用九根不同的银针,扎在病人头部不同的穴位。
随着他轻轻推拿病人的头部,九根银针开始轻轻颤动,嗡嗡作响。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银针四周都弥漫起淡淡的血雾!
“这是干什么?!”马明建突然怒喝起来,“我本身就是针灸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针法!这是瞎几把搞!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在做实验!”
“这货真敢玩!”唐宝天也怒喝起来,“这真是不把病人的生命当作生命!你以为躺在病床上的是针灸铜人吗?!”
魏总的老婆一听,也愤怒地瞪向肖川:“拿我女儿做实验,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叫你赔命!”
肖川不理不睬,淡定地继续针灸。
“先别激动!”魏总拉一把他老婆,“我给董福常院长打个电话,他是副院长,是赫赫有名的针灸大师,我问问他!”
掏出手机便给董福常打电话,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对他老婆说:“一会儿董院长就过来。”
“好!”马明建大喝,“一会儿董院长来到,我们就能揭开这个卑鄙小人的真面目!”
唐宝天用力点头:“董院长德高望重,我最崇拜的人就是他,他一定可以给我们一个公道!”
说完之后,他们都是用吃定肖川的眼神瞪着他。
果然,不到五分钟,一个身材瘦高的老年医生走过来,虽然头发花白,但是精神矍铄。
“董院长,董老师!”魏总一看,迎上前。
原来他是董福常的学生。
“魏全,小冉怎么样了?”董福常焦急地问。
魏全叹口气,眼中一热,指向病床,“现在病重了,这个叫肖川的先生正在使用针灸给她救命。”
“董院长,您看,那个肖川简直是乱搞!”马明建对董福常说,“现在进入拿女孩儿的身体当实验品!”
“是啊,董院长,一个实习生都敢这么干,真是令人触目惊心!我们天源医院有一股不正之风,您可得好好管一管!”唐宝天冲董福常理直气壮地说。
董福常看一眼马明建,又看一眼唐宝天,点点头看过去,看一眼病床的女孩儿,看一眼肖川,又看向女孩儿头部上的银针。
只看了一眼,他就瞪大眼睛来。
唐宝天一看董福常的表情,激动地大喝起来:“怎么样?!针灸大师一眼就能看出肖川的伎俩!”
“针灸大师就是针灸大师!”马明建随声附和。
“你们放屁!”董福常瞪向他们,叱喝一声。
唐宝天和马明建都不由得一惊。马明建陪着小心问:“董院长,您是在说肖川吗?”
“我是在说你们!”董福常瞪一眼马明建和唐宝天,指向肖川说:“这位肖川先生的针法就是皇帝九针,并且使用的还是已经失传百年的内门针法!”
说着使用一种极其欣赏的眼神看向肖川,大发感叹:“天呐!我真是不敢想,在我们的实习生中,竟然有这样的针灸天才!”
魏全大惊:“董院长,这是真的吗?!这么说我女儿有救了?!”
“皇帝九针,外门治伤,内门救命!”董福常重重点头,“内门针法极其神奇,可以说是神出鬼没!利用这种针法,可以神奇地排出脑部的淤血,并且打通脑部血脉,使大脑运转正常!我再看这肖川先生泰然自若,我相信你的女儿一定有救!”
魏全大喜:“谢谢肖先生!”
他老婆一听,感动得热泪盈眶,给肖川鞠躬道歉:“对不起肖先生,我刚才因为担心我女儿太激动了,我不该冒犯您,请您原谅……”
肖川只是摆摆手,继续给病人针灸治疗。
“董院长,请您看清楚,这真的是皇帝九针的内门针法?”马明建不敢想象,瞪大眼睛看向董福常。
“简直是扯淡!”唐宝天鄙夷一笑。
董福常冷冷一笑,指向肖川,“这当然是神奇的内门针法,最后的结果会告诉我们答案!”
“董院长,我家里有过一位客人,就是使用皇帝九针的针灸大师,他使用银针大气磅礴,潇洒自如!哪像肖川这样笨手笨脚,缩头缩尾!”唐宝天大声道。
董福常冷笑,“每个针灸师有每个针灸师不同的施针方法,最终还是看效果!”
正说着,戴着口罩的侯医生突然大喝一声:“病人吐血了!”
众人一看,还真是,病床上的女病人口吐鲜血,流的下巴上都是!
鲜红的血液和她苍白的脸蛋形成鲜明的对比!
“怎么样?!”马明建一看,又激动地大喝起来,“肖川就是在拿病人做实验!”
唐宝天更是大喝:“保安,还不快把肖川抓起来!他这是谋财害命,最好直接打死!”
几个保安都紧紧地抓着橡胶辊,看向董福常。
董福常是副院长,是这里的领导,他们当然听从他的指挥。
董福常冷冷一笑,“你们没看到吗,肖川先生一点都不惊慌,这说明他胸有成竹!”
又冷冷地看向唐宝天,斥呵:“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喊大叫?”
唐宝天冷笑,“董院长,这么快你就把我忘了?当初你能做到副院长的位置,不还是我老爸帮你的忙?!”
董福常摇摇头:“对不起,我老眼昏花,忘了。”
唐宝天咬牙切齿:“我相信你会想起来。”
马明建见状,急忙冲董福常耳语几句。
董福常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一笑,看向肖川。
“肖先生,我女儿为什么会吐血?”魏全夫妇同时问道。
肖川淡淡道:“这是病人胸腔里的淤血,我帮她排出体外。”
回答着,他一一取下病人脑袋上的银针,看向身边的护士长蒋茹,轻声说:“护士长,麻烦你,使用毛巾擦一擦病人的头部。”
“好。”蒋茹答应一声,从床下拿起湿毛巾,给病人轻轻擦拭头部。
不一会儿,一张雪白的毛巾变得血红一片。
与此同时,肖川把手伸进被子里面给病人做全身推拿。
按照医术传承的指点,他要把针灸和推拿结合起来,不但快速抢救病人的大脑,还快速恢复病人的机体功能。
“真是卑鄙无耻!”唐宝天突然上前一步,“你们看到没有,肖川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抚摸女病人!看!他都在摸什么!”
魏全的老婆一看,也激动地大喝起来:“肖川,你怎么可以碰我女儿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