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不敢对质?我根本没有在戴丽爱面前脱过裤子,我凭什么不敢对质?!”马明建气得又是一蹦三尺高,嘭嘭嘭拍着胸膛,气喘吁吁地瞪向戴丽爱。
太不像话了!一个善良的男人就这样被你们欺负吗?!
吴孟辉看向戴丽爱,提出要求:“嫂子,那你说吧!”
戴丽爱又轻轻点头,而后扭过头很羞涩地说:“马明建的西装口袋里,就是右侧里面的口袋里装着三个套套儿,他拿出来叫我看过。”
马明建一听,瞠目结舌。
他西装口袋里就是装着三个安全的套套儿,可是他根本没有拿出来过,戴丽爱怎么会知道?!
“马主任,你怎么啦?有没有?”肖川忍住笑,问。
马明建下意识地搂住西装,咬牙冷笑,瞪向戴丽爱:“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吗?”
戴丽爱捂住脸,又轻声说:“你穿着深红色裤衩,是三枪牌的三角裤衩。”
马明建浑身打个激灵,下意识地抓紧裤腰带。突然感到双腿一软,他慌忙往后退,扶住墙壁才站稳。
“大舅,是这样的吗?”吴孟辉观察着马明建的脸色问。
看他脸色发黄,大汗淋淋,他心里也开始发虚。
“对质!继续对质!”肖川站起来,“我相信马主任是一个清白的男人,嫂子,你继续说!”
戴丽爱轻轻点头,又说:“马主任小腹上有一片皮肤癣,红色的……”
“啊!”马明建扑腾一声坐到地板上。
连这个都知道,他真是不敢想戴丽爱和肖川会什么法术!
不能再让戴丽爱继续说下去了,不然丢人现眼的一定是他!
他慌忙扶着墙壁站起来,伸出双手,像是投降似的,大喊:“戴丽爱,肖川,啥都别说了,你们听我说!”
“大舅,你这是怎么了?”吴孟辉瞪大眼睛来,“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大不了你可以让大家看看你的短裤嘛!”
外甥,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马明建瞪一眼吴孟辉,慌慌张张走到刘进身边,“刘所,刚才我交给你的手机和四张银行卡呢?”
刘进从口袋里掏出来肖川的手机和四张银行卡,都递给马明建,“在这里。”
“刘所,孟辉,刚才我开玩笑呢!肖川手机里的照片,是我让拍的。另外呢,我欠肖川一百八十万,这是我还给他的钱。”马明建解释着,接过手机和四张银行卡。
刘进瞠目结舌。
吴孟辉叹口气,扭过头。他想一定是他大舅对戴丽爱做过什么,不然人家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大舅现在也不会这么老实!
一时间,他都为马明建感到丢脸。
“肖川,这些东西请你还收下。”马明建走到肖川身边,把手机和银行卡都塞到肖川手中。
肖川推回去:“马主任,我诈骗你的钱财,又殴打你,应该判重刑的!”
“开玩笑!”马明建瞪大眼睛来,“有我在,谁敢判你重刑!拿着拿着!”
看肖川不接,硬塞到他口袋里。
“那你跟吴局说说。”肖川忍住笑。
“必须的!”马明建看向吴孟辉,“孟辉,这么跟你说吧,我是肖川的导师,他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们的关系可是钢钢的!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千万不要误会!”
吴孟辉见状,只好摆摆手:“过去的就过去了!”
“吴局,我提醒你一句!”肖川一脸严肃地看向吴孟辉,“你大舅骚扰病人家属的事情,你千万不要跟你大舅妈说,她脾气不好,你懂的。”
我去!吴孟辉脸一红,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扭过头看向陈静蓉:“静蓉,我看你侄女恢复得不错,那我和刘所先走了!”
转身便走。
刘进也很不好意思,耷拉着脑袋,跟着吴孟辉快步走出去。
“哈哈哈哈……”陈静蓉忍不住大笑起来,朝着肖川竖起大拇指。
本来她想着辞职,而后帮助肖川分担罪责的,谁知道最终他们都没事,马明建还道歉,还赔款,还让吴孟辉和刘进立即走人!
“川哥,我那边还有病人,可以走了吗?”马明建冲肖川讨好一笑,请示道。
“不急的,我有件事要问问你。”肖川看向马明建的小眼睛,“马主任,刚才你说你还我一百八十万,对吧?”
“对啊!”
“我怎么记得你借我五百万啊?”
“川哥,我先走一步!先走一步!”马明建拔腿就走。
事到现在,他感觉已经够窝囊的了,要是再赔偿肖川三百多万,他想自己都能一头撞死!
冲出房门,噔噔噔往走廊里跑。
“哈哈哈哈……”陈静蓉又一次开怀大笑,冲到肖川身边,一下便抱住他,“肖川,你真是太坏了,不过我喜欢!”
她紧紧搂住肖川,都要把他抱起来。
肖川笑,“蓉姐,别这样,你抱我又一次次撞击我,都快把我的小心脏撞出来了。”
“去你的!”陈静蓉放下肖川,给他一拳,又哈哈大笑起来,“肖川,今天我们大获全胜!”
首先,给小侄女看病,让他转危为安!
其次,教训马明建,让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接着,又让吴孟辉和刘进知道了他们的厉害之处!
最后,他们的友情更深一步!
“嫂子,你别不好意思,刚才说的那都是假的,我和蓉姐都知道你是清白的。”肖川看戴丽爱一直捂着通红的脸蛋,走上前去安慰她。
戴丽爱羞愧难当,轻轻叹气:“肖川,不是为了女儿,我可不会那么做,真是羞死人了!”
“嫂子,真别说,你看你现在的模样,梨花带雨,羞羞答答,美得不像话。”肖川笑,“刚才不忽悠他们,你可不会这么美。以后跟着我混,我叫你天天都这么美!”
“去你的!”陈静蓉给肖川一拳,“嫂子可是实诚人,你可别叫她学坏。”
戴丽爱抿嘴一笑,“好了好了,还是说说我女儿吧,肖川,现在她是住院,还是回家治疗?”
“其实,这孩子的病情并不是很严重,但是一次次过度化疗,摧毁了她的健康。现在问题不是很大,我们可以出院,让他回家治疗。”肖川看向陈静蓉,“蓉姐,找辆车吧。”
“好,我打电话叫车。肖川,走吧,你跟我们一起回去。”陈静蓉掏出手机来,“今晚上,你就住我那儿!”
肖川虎躯一震:“蓉姐,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