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肖川的女人,你这么骚扰我,我不打你打谁?!”
春雪红冷笑,狠狠地瞪一眼马阿政,走向肖川,大声说:“肖川,我承认我不该来,但是我没有给你丢脸,对吧?”
肖川点点头,“红姐,什么都别说了,来,跟我抱一个。”
淡淡一笑,朝着走来的春雪红伸开双臂。
春雪红也笑了,快步走向肖川。
“尼玛,打我一耳光,还跟肖川拥抱,你们怎么想这么美?!”马阿政气得咆哮起来。
肖川抱住春雪红,冲马阿政耸耸肩膀,“我现在已经抱了,就是这么美。”
春雪红嫣然一笑,亲了亲肖川的脸颊,“肖川,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更美?”
“我现在觉得更美。”肖川又冲马阿政耸了耸肩膀,“不服,过来打我啊?”
“麻痹,我打不死你!!”马阿政又咆哮一声,握起拳头,冲向肖川。
肖川拍了拍春雪红的肩膀,示意她靠后,而后突然指向上空,大喝起来:“耳朵杀手!”
马阿政一惊,慌忙停止进攻的步伐,下意识地捂住两个耳朵,而后扭过头朝着上空观察。
“小心偷袭!”肖川上前两步,直接一脚踹到马阿政的大肚子上。
没有套路!
没有腿法!
就是干净利落的一脚!
嘭!一声过后,马阿政一下飞出去三米多远,扑通一声摔到房车边。
噗!一口鲜血喷出来。
站在一边的马岛马助理吓得一阵哆嗦,慌忙走上前搀扶马阿政。
马阿政一把推开马岛,大喝:“马岛,给老子打!”
马岛苦苦一笑,突然搂住肚子:“哎呦,我肚子疼。”
马阿政一头黑线,狠狠地瞪一眼马岛:“滚!”
觉得心口疼得火烧火燎,他咳嗽一声,扭过头瞪向肖川:“尼玛,敢偷袭!”
“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了,有人偷袭。”肖川优雅地耸耸肩膀,“你防不住,能怪我吗?”
噗!马阿政又喷出一口鲜血,扭头瞪向房车,骂起来:“老卢,麻痹,你还坐在车内不出来吗?”
主子都挨成这熊样儿了,保镖还不出来,像话吗?!
此时别说是马阿政,就是旁边的八大金刚都极其气愤地瞪向房车内的卢华广。
看房车竟然没动静,八大金刚的老大,那就是那麻子脸大汉对着房车怒喝起来:“二少爷都这样了,你这个当保镖的还不出来吗?!
卢华广这才打开车门,看向麻子脸大汉问:“你们是保镖吗?”
麻子脸大汉哑然。
旁边一个大汉怒道:“我们是保镖不假,问题是我们打不过啊!你看,你的徒弟马助理都打不过肖川,可你是鹰爪卢,是绝顶高手啊!”
卢华广抓着一杯红酒,优哉游哉地坐着,问道:“我徒弟是肚子疼,你们怎么回事?你们刚才动手了吗?没有动手怎么就知道不是肖川的对手?”
麻子脸大汉等人一听,你看我,我看你。
打吧,一定打不过。
可是不打吧,显然又说不过去。
“打!”马阿政慢慢爬起来,朝着麻子脸大汉歇斯底里地咆哮:“八大金刚,摆阵,给我打!”
八大金刚都咬咬牙,像是耗子看到猫似的,都使用忌惮的眼神看向肖川。
“别急!”肖川突然走上前两步,指向麻子脸大汉,“八大金刚中,你是老大,对吧?”
麻子脸大汉一愣,看向肖川,冲他点点头,“是……是我,怎么啦?”
“小心偷袭!”肖川突然飞起一脚,猛地踹到麻子脸大汉肚子上。
跟踹马阿政一样,很直接,很粗暴,没有什么腿法,没有什么功法,就是干净利落的一脚。
噗!麻子脸大汉还不如马阿政,飞到半路就喷出一口鲜血,一下飞出去四米多远,连打几个滚才停下来。
而后,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众人一看,已经昏死过去。
“你们的老大都这样了,谁还上?”肖川环视一眼八大金刚的其他成员。
众大汉一听,慌忙都往后撤,有的甚至藏到大门柱后面。
连老大都承受不了这一脚,其他人怎么能够承受得了?!
马阿政一看,想骂娘,又一次瞪向房车,冲着正在品尝红酒的卢华广怒喝:“老卢,我都这样了,兄弟们也都那样了,你他妈就能喝得下去?!”
又瞪向站在一边的马岛,大骂:“马岛,尼玛怎么站着不动?叫你师父出来打啊!”
马岛苦苦一笑,搂着肚子走到房车边,冲着房车内的卢华广点头哈腰地笑了笑,“是啊师父,您可得该出手时则出手!”
卢华广喝光杯中的红酒,这才放下酒杯,走出房车。
马岛急忙搀扶着卢华广下车。
卢华广脱下披在肩膀上的毛呢大衣,交给马岛,抬头看了看蓝天,发出一声感叹:“今天天气不错啊!”
马阿政一听,气得噗的一声又喷出一口鲜血。
尼玛,你的主子都被打吐血了,你他妈还天气不错!损谁呢?
“我真是不知道你们平常是怎么训练的,真是可悲!”卢华广扫一眼八大金刚等人,摇摇头,“连一个刚出茅庐的小伙儿都干不过,还要我鹰爪卢亲自出手,可悲可叹啊!”
非常失望地摇摇头,又摇摇头。
“老路,别他妈废话,给我打!”马阿政看卢华广磨磨唧唧的,恨不得窜起来先把他打一顿。
卢华广伸出一根比筷子都要长的食指,冲马阿政摇了摇,示意他稍安勿躁,而后看向肖川,眯起眼睛,冷冷一笑。
只看了一眼,他就扭过头,摇摇头,“跟这么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交手,真是让人无语。”
马阿政看卢华广就是不出手,冲他咬牙切齿。尼玛,你让老子才无语!
“肖先生,你要的牛奶。”诸葛金取了两盒纯牛奶,递给肖川。
肖川接过来纯牛奶,用嘴咬开包装袋,也眯着眼睛看向卢华广。
“小子,这样吧,你现在给马少道个歉,而后立马滚蛋,我就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卢华广也不看肖川,冲他摆摆手。
“什么?!”马阿政瞪向卢华广,“他简简单单一个道歉就想走?!”
“马少,以你的意思呢?”卢华广看向马阿政。
马阿政龇牙咧嘴地瞪向肖川,怒道:“先还我的两个亿,和路虎轿车,而后下跪,从我裤裆护下爬过去!还有那贱人!”
伸手指向肖川身后的春雪红,“脱光衣服,从我裤裆下也爬过去!”
春雪红一听,大惊,急忙往肖川身后站一站。
“这样也成!”卢华广看向肖川,又冲他摆摆手,“小子,这对你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按照马少说的去做吧,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