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迟:不仅没有被吓到,还十分感兴趣。
她隐约觉得这位钱侍郎的死和乔归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记得上一回小变态与其手下便在画舫上杀了人,这一回在莲如阁小变态神神秘秘地说要回来拿东西。
他突然从封地不远万里跑来京城。
这是为哪般?
可这钱侍郎又同他有什么仇恨?以至于他亲自犯险跑来京城?对方被发现死在书房里,那么根据沈春迟多年书虫经验。
那么书房里必然藏了小变态要的东西,比如常见的桥段,写满了相关人员名字记录了贪污事件的账簿。
亦或者是钱侍郎有什么宝贝,小变态觊觎已久,谋取宝贝后杀人灭口。
嘶,反正都不是啥好事。
可以肯定的是乔归止不是个好人。
沈春迟从松鹤院出来,回到穗禾院,出乎意料的发现沈淮复居然在她屋子里,正坐在椅子上,嗑瓜子?
听见脚步声,沈淮复慵懒的回首,“哟,这不是勇士沈春迟嘛?回来了?”
沈春迟:踏马的什么鬼?
勇士,说的是她吗?受宠若惊。
她不着痕迹地走了过去,眨了眨眼,“二哥哥这是什么话鸭,我何时变成勇士了?”
沈淮复向她招招手,唇边的笑意高深莫测。
沈春迟走到他身侧坐下,“什么话还得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沈淮复道:“来来来,给我剥瓜子,我正嫌着嗑瓜子累。”
沈春迟:尼玛的,你累不晓得别吃?
你这哥哥坏滴很!连吃都觉得累,那你岂不是废了?
沈春迟满满的嫌弃,却还是慢吞吞的替他剥瓜子,别问,问就是宠哥哥。
沈淮复难能可贵见沈春迟如此听话,居然没有过多询问,就这样默默地替他剥瓜子壳。
这着实乖巧的不像沈春迟。
这壳子里没换人吧?
“你被停学一周了?并且还把同窗学子狠狠地揍了一顿?这样还不叫勇士?”
沈春迟一听,嗐,就这?
这是基本操作罢辽。
“是他找打,他居然敢欺负顾延。欺负我沈春迟的同桌,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沈春迟潜意识里是把顾延归为可怜又弱小无助那一类,大概是激起了她的保护欲。
见不得他被人欺负。
沈淮复“呵”了一声,“沈春迟,你可真是好样的,哪哪都能和人扯上关系?还学人家英雄救美?”
沈春迟可不乐意听到这话。
她剥瓜子的手也停住,一副我不乐意了,你爱咋咋的态度。
沈淮复看了一眼碟子里约摸十几粒瓜子仁,这点都不够塞牙缝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半途而废,这就不剥了?这么懒得吗!
沈春迟:“……”她罢工了,看不出来吗?
这么明显,果真眼瞎。
“不想继续剥了啊,手酸的很,除非二哥哥给我一点动力。”她说着,笑嘻嘻地搓了搓小手。
沈淮复“……不用。”
休想从他这里骗到一个铜板。
沈淮复默默地把那少许的瓜子仁倒入掌心,仰头张嘴吃下,嗯,旁人剥的,好似没内味啊。
啧……感觉不香了。
沈春迟:不是吧,你一副委屈巴巴模样的是为哪般?搞得她压力好大。
罢辽,就满足他浅薄的心愿好了。
沈春迟又替他剥瓜子起来,一边小声嘀咕,“啧,你就仗着我脾气好,可劲作吧。”
沈淮复:??这是什么荒唐的话?
怎么有一种沈春迟纵容自己,而自己无理取闹的既视感?
不至于,不至于,他搓了搓胳膊的鸡皮疙瘩,看沈春迟的眼神便有些不对劲。
这丫头邪门的很。
沈春迟剥瓜子的速度很快,不消一会儿她就剥了小半碟的瓜子仁。
沈淮复看她认真模样,忍不住道:“你安静的时候,也有几分娴静之美。”
沈春迟:什么意思?拐弯抹角说她聒噪呗?她一时不知这是夸她还是损她。
“沈春迟,老实说,停课一周,你是不是心里暗爽?”
沈春迟:被发现了呢。
她忧愁的托腮,“怎么会呢。太学里的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还有漂亮小同桌,我喜欢的不行。二哥哥,你误会我了厚。”
沈淮复双手环胸,一副看破一切的机智表情,他还能不了解沈春迟的性子?
沈淮复无情嗤笑,“沈春迟,你掂量掂量,你这句话有几分可信度。”
沈春迟理直气壮,“如果满分是十分的话,我愿意给十二分!”她蹙眉,“难道二哥哥不相信我吗?小仙女是不会骗人的鸭。”
沈淮复慢悠悠的道:“不信呢。”
沈春迟握拳,“你是不信我的话,还是不信我是小仙女。”这个还是要搞清楚哦。
沈淮复毫不犹豫,“不信你是小仙女。”
“……”草!
沈春迟:玛德,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她沈春迟哪里配不上小仙女这个称呼了?她长得这么可爱又迷人,沈淮复妥妥直男审美。
沈春迟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把碟子往沈淮复身前那么一推,“快吃,吃完走。”
沈淮复被她变脸态度之快惊到。
呆愣了一下,沈春迟属实是变脸第一人。说好的乖巧懂事,这就破功了?
翌日,沈春迟也得到通知,要准备一下同沈夫人去灵隐寺礼佛。
冯嬷嬷一听,忙不迭地给沈春迟准备路上吃的小点心和干粮。
沈夫人是打算去灵隐寺还愿的,年初她曾经为沈淮安的亲事担忧,特意去灵隐寺求签解文,主持大师说今年沈府有喜。
而她也能得偿所愿。
果不其然,淮安的亲事便这样定下来了,沈夫人潜心向佛,便想着去还愿。
沈春迟对未来的大嫂还真有些好奇,不知是怎样的女子,是否能与沈淮安面热心冷的男子相处的来。
“什么?你居然可以和母亲一起去灵隐寺玩?我也想去,我待在府里闷死了。”沈淮盛嫉妒的都眼红了,沈春迟居然可以出府散心,他也好想跟着去。
“额,三哥哥你可能有点误解,我是跟随母亲一起去礼佛,不是游山玩水。”沈春迟试图让他平复心绪,给他讲讲道理。
但沈淮盛完全听不进,“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沈春迟你不讲义气!”
沈春迟:这也能怪她?
太不讲理了叭,这孩子。
“你同我说有什么用,你去找母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