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隆帝初闻也甚觉荒唐。
可接下来的事都如高人所言,接二连三的发生,庆隆帝思来想去,就命人将五皇子送去太陵庙。
果不其然,同年庆国动乱被镇压。
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各藩国,封地也是太平无事。
如今轩辕昊再提高人,甚至对方的形容样貌都描绘的栩栩如生,庆隆帝深信不疑。既然是高人所言,让他提前回京城。
想必高人又算出了什么天机。
庆隆帝当晚辗转难眠,早朝后特意留下心腹大臣商议此事。
大臣都感到匪夷所思。
且不说这江南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就算水患也一时半会淹不到京城来。再者陛下特意召见他,便是只为了这江南水灾?陛下眼睑的青色,莫不是也是忧心此事?
水灾不是小事但也不是惊动陛下,令陛下牵肠挂肚的大事啊?也不会撼动国之根本,不知陛下为何对此事耿耿于怀。
这位心腹大臣是个武将,秦侯当初平定庆国内部霍乱,他便是领头的将领。
平定战乱后庆隆帝封了个侯爵之位。
也俨然是陛下的左膀右臂。
“陛下,这江南水灾,大可指派一朝臣前去即可。”
庆隆帝却冷哼道:“梅妃母家也想从中分一杯羹,他们家什么货色,都是贪污腐败的,没一个是顶用的。”
秦侯不便置喙,陛下自有决断。
他只管听命行事。
庆隆帝又沉吟道:“不知爱卿以为,朕那五皇子轩辕昊,可否堪当大任?”
“五皇子……”秦侯恍然大悟。
原来陛下是想要命新认回皇宫,还受了重伤的五皇子去治理水灾?
秦侯犹豫了一下,“可皇子殿下不是负伤?这……怕是不妥吧?”舟车劳顿,若是伤势恶化,很可能丢了性命。
庆隆帝却漠然道:“朕像他这个年纪,都御驾亲征了,他负伤去治理水患,有又何妨。男子汉大丈夫,岂能畏畏缩缩的。该建功立业的时候,就得往前冲,不死不休。”
秦侯喏喏应是。
陛下的丰功伟绩那可是犹如江水滔滔不绝。
“爱卿,朕今日唤你来,还有一事。朕要你护送五皇子一同前去。”
这等大任落在自己肩头,秦侯如遭当头一棒。这,这如何使得?他堂堂一个侯爷,得护送皇子去江南治水灾?
杀鸡焉用牛刀?
“怎么爱卿有难言之隐?”庆隆帝语气不咸不淡。
秦侯自然不敢,低眉顺眼道:“微臣遵旨!谨遵陛下旨意。”
轩辕昊得知此事后,松了口气。
虽说这江南水灾比自己预料之中要早几年,但好在自己梦境中已有解决方案,他只需要按照梦境的办法治理便好。
至于那个高人也是梦境里见过一面。
梦境之中自己初遇到高人,高人却道他们有缘分,还给他批命是紫薇星,暗示帝王命。果不其然,梦境中的自己,披荆斩棘,终于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所以当面临父皇的追问,他才能回答的滴水不漏。
父皇生性多疑,倘若露出半点端倪,等待他的或许是万劫不复。
唯有搬出他信任的高人,才有信服力。
果不其然父皇不再执着自己为何离开太陵,看自己的目光亦是更加温情许多,像个父亲,而不是冷面无情的君王。
哪怕这温情是假象但轩辕昊并不在乎。
他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证明给父皇看,他并不是毫无用处的儿子。
在这弱肉强食的皇宫中,唯有提现自己的价值,才能有机会被父皇看见,委以重任,慢慢地获取他的信任。
父皇不喜欢无用之人,哪怕是自己的儿子在他眼里,也只是归类有用的棋子和无用的弃子。
他需要有机会证明自己。
江南水患就是个好机会。
沈府
今日难得一大家子都围成一桌共用晚膳,沈将军甚至心情大好的与沈淮安,父子俩对饮一杯薄酒。
端的是酣畅淋漓之态。
沈春迟不免好奇的询问身侧的沈淮复:“二哥哥,大哥哥和爹爹今日格外的兴奋啊。有什么好事说给我听听,过过瘾让我也高兴高兴嘛!”
沈淮复道:“还不是为了江南水灾?之前大哥有意请缨,不过这次被人截胡了。”说着他还有点遗憾,自从去过江北旱灾回京城后,沈淮复时不时还会怀念那无忧无虑,不收拘束的快活日子。
当他得知江南水患第一想法就是倘若大哥这次还被派去治理水患,他也要跟着去。
省的待在府里,娘逼着他选小像。
他头都大了。
“那最终陛下派谁去啦?”
“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悄悄话?”沈淮安喝了一杯薄酒而已,不胜酒力,脸颊泛起红晕,眼神迷离,“我都听见了,陛下这回派的是五皇子,轩辕昊去江南。”
沈春迟:“什么?”
她惊诧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身。
不是,这进展这么快吗?两次她遇到轩辕昊,对方都不像是被认回皇室,反而是潜伏在民间,伺机而动。
这才多久,不仅回到皇宫,恢复皇子身份,居然还令庆隆帝派他去治理水患。
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这踏马的剧情快进了吧。难道这就是男主的金手指吗?
沈春迟一脸懵逼,在众人注视下,又默默地坐回原位置。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旁人。
沈淮复拍了拍她的脑壳,“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他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莫非春迟你也想!!”一定是!
春迟也是怀念曾经江北无忧无虑的生活,她一定也以为大哥这回也去,她想偷偷摸摸跟着同去。
不愧是兄妹,他们心有灵犀,想到一处去了。
沈淮复冲她挤眉弄眼,露出一副我懂你的神色。
沈春迟:不是,哥哥,你懂什么了懂。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又瞎脑补了什么玩意。
沈春迟人傻了。
怎么她走剧情慢的跟乌龟爬一样。
然男主轩辕昊走剧情这是坐火箭了叭?
淦!
沈春迟有些烦闷的用筷子戳了戳鸡肉,顿时没有胃口,总觉得这个轩辕昊有些不简单呢。
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