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余景淮是你亲哥?”
余年点了点头。
其他人又是心头一紧。
余景淮,余氏集团总裁谁不知道啊!
付嫣然从余年承认余景淮是她亲哥开始就呆住了。
她总算反应过来是哪个余家了。
北城的顶级豪门,只有一个余家。
就算他们挤不进顶层的圈子,但也听说过余上将就是北城余家的大家长!
卧槽!
原来余年不止是货真价实的财阀千金,还是正正经经的官家小姐!
怪不得谈吐和气质那么出众,三观又那么正。
啊啊啊
原来是大家族出来的女神!
付嫣然感觉没办法形容现在的心情。
她太激动了,恨不得绕着机场跑个几圈。
但同时又很后悔。
要是早知道余年这么大背景,当初她死皮赖脸怎么也要抱上这条粗大腿啊!
说不定直接走上人生巅峰!
而唐欣也很庆幸自己脑子还算清醒,不然得罪了余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迟宴和苏从南虽然也很震惊,但看着余年的日常穿着以及言行举止,也能看出她出自豪门贵族之家。
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背景而已。
所有人在机场互相道别之后,就要开始各奔东西了。
余年觉得,还有点难过,但能够遇到好的合作伙伴真的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其他小伙伴的航班都比较早,余年看着他们登机之后,打算给大哥发个信息问问他在哪儿,然后感觉身侧坐下来一个人。
她侧头一看:“咦?姜老师,你咋还没走哇?”
话刚落地,就清晰地看到姜时瞪大眼睛,眼底还闪过一丝委屈的光芒。
???
咋还委屈上了?
下一秒就听到姜时略带着哀怨的声音传来:“你刚才跟他们聊那么嗨,都把我晾在角落很久了。”
那表情看着还真有点像被抛弃的小媳妇儿一般。
“额……”余年僵住了,看着姜时反常的行为,顿时有点哭笑不得,“我没晾你啊,是你自己不过来跟我们说话的。”
结果她刚说完,就看到姜时的表情更垮了。
谁能想象得到清风霁月的姜影帝,竟然会做出这样的表情。
还好他们是在贵宾室里,不然这表情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动荡。
她不知道该怎么哄人。
随即想到平常他和哥哥们都是拍拍自己的头,轻声安慰,也如法炮制,伸出软软的小手拍拍他。
“好啦好啦,我的错,不该冷落你。”
突然感觉这个动作像摸大狗狗似的,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姜老师你好可爱啊。”
看着小姑娘戏谑的小眼神儿,难得想要博得关注的传奇影帝脸刷地一下红了些,嗫嚅了起来:“我……我……”
“本来想叫你可怜可怜我。”他又红着俊脸,浅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可是我还是舍不得你伤心。”
余年的心一颤,跳动得厉害。
正在她不知所措之时,手机铃声响起了起来。
姜时则暗暗松了一口气,强行把脸上的热意和羞耻压下去。
最后,姜时还是在余景淮黑沉沉的眸光中,蹭着他的飞机跟余年回了北城。
只是想到自家妹妹很依赖他,就只能咽下这口气。
姜时要不是姜家的小太子,他们也算是知根知底,不然他们早就让他远离自家妹妹了。
还留着他一直在妹妹面前晃悠?
余年回到家,就看到自家嫂子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随时都有可能生产的样子。
那肚子大的余年一脸惊恐,仿佛一不小心宝宝就从肚子里蹦出来。
“嫂子,你难受吗?”
夏晚摸了摸肚子,浑身散发着母爱的光芒,温婉的笑容让她原本柔和的面容更加明显。
看向余年的眼神也是带着温柔:“年年,不难受的,宝宝很乖哦,你要不要摸摸?”
“可…可以吗?”
夏晚点点头,主动牵起她的手放到肚子上,语气轻柔:“宝宝乖哦,这是你姑姑。”
余年摸着肚子,动也不敢动一下,结果,她感觉到自己手下的那块地方鼓了鼓,杏眼瞪圆。
“这是宝宝在跟你打招呼呢。”夏晚说道。
“真…真的吗?”
“真的,你也可以跟他说说话。”
余年从来没有这么忐忑过,她深吸一口气,用最轻柔的语气对着夏晚的肚子说话:“小宝贝,我是姑姑哦,等你出来了,姑姑给你买好吃的好玩的,特别多特别多的东西。”
她刚说完,就感觉手下的鼓动更频繁了。
不知怎么的她感觉自己很想哭。
这不止是一个和她有血缘关系的新生儿,还是她这两辈子接触到的第一个小宝贝,他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
结果,在余年回家的第三天,夏晚就开始发动了。
全家手忙脚乱地拿上东西狂奔医院。
她这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慌得小脸都白了。
年青竹也紧张,但是看到女儿被吓到的表情,急忙抱住她:“年年,别怕,我们请的是专门的产科医生,医生说你嫂子状况很好,你秦素阿姨也在里面,而且你大哥陪在里面,不会有事的。”
“啊?秦素阿姨不是在军区医院吗?”
“你爷爷不放心,才麻烦她过来帮忙的。”
“好呗。”
经过两个小时的等待,夏晚诞下余家的第四代宝宝。
是一个七斤的大胖小子。
余爷爷看了一眼自家曾孙子,有点小失望。
他还以为会是个小曾孙女呢。
余年看着被妈妈抱在怀里的奶团子,察觉到旁边爷爷的小表情,在他耳边轻声说:“爷爷,你这样嫂子该难过啦。”
“我,我也没说啥呀。”余建国老脸一红,有点儿尴尬。
他只是更期待有个软乎乎的小曾孙女而已。
不过这话也不能说出来,不然可就太伤人了。
夏晚是剖腹产,所以还没能出手术室,宝宝先出来了。
余景淮在里面陪着她。
他单膝跪在床边握着夏晚的手,看着她躺在手术台上,脸上毫无血色。
又看到医生在给她肚子那道伤口缝针,血腥味儿萦绕在他鼻子里,床上的大滩大量血渍更是刺痛了他的双眼。
一时间,他心痛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在自责,也在害怕。
怕她疼,更怕眼前的人儿突然间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