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廖菁出于什么目的,这天居然把她的表哥许志国也带来了。
几个孩子住的同层,自然喜欢相互串门,毫无防备的平哥、呦呦、鹿鹿直接拉开门冲进萧克的房间,就见屋里除了萧克和廖菁,还多了一个油头粉面的陌生人。
许志国比萧克大了至少三四岁,约莫十八九岁,却看着很油腻,脸颊、鼻头上好些粉刺,看着很恶心。
廖菁装模作样地半窝在萧克怀里,让萧克给她讲题,许志国则在屋里翻来翻去的,一点儿不拿自己当外人。
萧克虽然不太喜欢,但还是好脾气地忍着。
许志国见到进门来的呦呦和鹿鹿,眼里一阵惊艳,垂涎三尺地盯着两个女孩,一副癞蛤蟆模样。
今天艳福不浅呐,表妹说得没错,这是两个极品妞!
特别是鹿鹿那纯洁干净的眼眸,跟幼猫一样毫无抵抗力的柔弱,让人有一种想要狠狠虐打,听她如幼猫一样惨叫哀嚎的强烈冲动。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表妹,眼睛像勾子,勾得他的魂都要掉了,一直心心念念怎么弄上床,几次差点儿得手。
可是表妹像泥鳅一样滑溜,每次即将成好事的时候总是脱身溜走,搞得自己整天神魂颠倒的,再去搞声色场所的女人,居然有种寡淡无味的感觉,提不起兴趣。
昨晚终于逮着机会与表妹坦诚相见,临门一脚时,表妹突然说有两个极品妞介绍给他,就看他有没有本事弄到手了。
许志国以为表妹是为了脱身忽悠他的,不管不顾地霸王硬上弓,先吃了到嘴边的再说。
表妹看着勾人,差了那么点儿味道。
萧克却毫无察觉,虽然不喜欢许志国,但还是很礼貌地给双方做介绍。
“你好。”许志国急不可待地伸出手想要跟鹿鹿握手。
鹿鹿没伸手,却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说话眼睛直直看向前方,浑身颤抖,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浑身冰冷。
呦呦却是理都不理,转身拉着鹿鹿就走。
平哥对萧克很是不满,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往家里带,越来越没品了。
失望地看了一眼萧克,也出去了。
三兄妹下楼到妈妈家里,程吟雪正在做好吃的,段小霞吃的像只小仓鼠,腮帮子鼓鼓的。
见到呦呦几个进来,忙招呼哥哥、姐姐快来吃。
放暑假段小霞爱睡懒觉,严淑华就没管她,自己醒了就去对门找吃的。
程吟雪节假日只要孩子们、丈夫在家都不会出去工作,在家里弄好吃。
见三个孩子进来面色不是太好,程吟雪问怎么啦。
“妈妈,萧克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呦呦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又是那个廖菁吗?”程吟雪问。
“不止,还有廖菁的表哥,简直就是个二流子!妈妈,你是没见到那个人,流里流气的,看人的眼神能恶心死人!”呦呦啃着泡椒凤爪嘟囔道。
“许志国?”程吟雪的声音高了八度。
这个恶魔,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恶魔!
“妈妈,你认识他?”呦呦很意外。
“你们离他远一些,不要搭理他,那就是个恶魔!畜生!该下十八层地狱的魔鬼!”程吟雪咬牙切齿道,“你们女孩子千万别让他碰到,他是个变态、虐待狂。”
在后面给许志国擦屁股、善后!
想到许志国和那两个老畜生,程吟雪的手下意识地握紧。
她要廖菁下地狱,许志国下地狱,还要那两个老畜生下地狱。
包括杨柳在内的前世所有充当保护伞的那些毒瘤都下地狱!
已经收集了杨柳、许志国父母、许志国以及那些所谓的亲友。
只是时候不到,有的还只是些不痛不痒的证据。脓疮还没到挤破的时候,这些毒瘤必须一次性根除。
鹿鹿默默啃着泡椒凤爪,往常怕辣的她今天好似感觉不到辣,一直吃一直吃。
不知为何,鹿鹿浑身发冷,见到那个许志国就浑身止不住的发颤,有种发自骨子里的畏惧。
好像一种挣脱不开的梦魇一样,让她恐惧、害怕,还有无止境的恨意。
不知不觉间鹿鹿脸色发白,浑身发颤,泪流满面。
“鹿鹿怎么啦?”呦呦看着鹿鹿太过异常,关切地问道,“妈妈,你看鹿鹿怎么啦?”
程吟雪从厨房里出来,看见鹿鹿如前世一般恐惧颤抖,忙上前抱住鹿鹿,心疼地拍着鹿鹿后背。
“鹿鹿不怕,妈妈在,妈妈会保护你!不怕不怕!”程吟雪紧紧抱着这个可怜的小女儿。
“妈妈,那个许志国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平哥觉得妈妈很古怪。
“以后你一定要保护好妹妹们,不要让那个许志国靠近,那就是个恶魔!”程吟雪再次叮嘱儿子。
“妈妈,我知道的,我会保护好妹妹们的。”平哥像个大人一样。
少年有一米八六了,快满十五岁了,声音开始变声,说话的声音像公鸭嗓子,现在是能不开口尽量不开口,受不了那嗓音。
萧克是指望不上了,那孩子这会儿智商为零,浑身散发着圣父光环,听不进任何廖菁的坏话,说了只会传到廖菁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