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我干的,那又怎么样?你这辈子对我妈的伤害干的还少吗?我这还算仁慈的,早知道我就应该弄个骨灰。”许言冲着周围喊着,喊的歇斯底里,将心里的不满和委屈全都喊了出来。
“啪!”
又一个巴掌打了上来,这次是杨家慧打的,理由是破坏了她爸妈的婚礼。
“你这个贱女人给我放尊重点儿,今天是我爸妈二老的结婚典礼,没邀请你,你特么少在这儿给我捣蛋。”
女人对着许言指指点点,这一切的一切弄的许言才是今天的罪人一般,周围的多双眼睛在盯着她,许言感觉好无奈,这一刻她哭了。
“好了好了振华别打孩子了,孩子还小。”
突然,女人从里面冲出来,摸着老头子的手假装劝告。
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女人一脸笑意的朝许言走来,摸着许言的手道:“言言你爸在气头上别生气了。”
“滚开。”
话一说话女人就摔倒了,摔倒的莫名其妙,就跟拍电视剧一样。
“许言我好心劝你不领情就算了,再怎么说我是你长辈你也不能推我呀!”女人添油加醋把所有的错都推在许言身上。
许言懵逼了,她什么时候推她了?好像是某人自己坐下去的吧!不得不说真是戏足。
“许言你真是太过分,我没有你这种女儿,你给我滚。”
老头子也下了逐客令,许言成了这里最不受欢迎的人,反正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事儿还是要做完的,擦干鼻涕眼泪许言向大堂跑去。
牧师站在台上一脸懵逼,见许言进来更是懵逼到说不出话,还没等牧师反应过来许言就抢走了话筒,门外的人也跟着跟了进来,当然也包括老头子狐狸精和狐狸精的女儿,见许言上台更是担心到不行。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许振华的女儿,是他正牌妻子生的女儿,这个男人抛妻弃女一遇到狐狸精就将自己的糟糠之妻赶出家门,这样的人枉为人父,站在这个台上我不想说别的,只想祝他们早日下地狱。”
说完,许言将话筒狠狠的摔在地上,“通通”的响声震惊了全场,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许言的父亲。
为了防止女儿捣乱老头子又再一次的冲了上去揪着女儿的头发就是两巴掌。
“住手。”
就在老头子手准备扬下去的那一刻门口出现了一位男人,这位男人面相清秀但是面部冰冷,尤其是那双眼睛有种让人退避三舍的感觉。
“你又是谁?我教训女儿关你什么事?”
男人没空听他瞎逼逼而是直接从他手里将许言抢了过去,准备走出大门的那一刻老头子破口大骂了。
“你个野杂种给我站住,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说什么?”
男人愣住了华丽的转身用不耐烦的眸子看着他。
说什么?老头子冷笑。“你大闹我婚礼你说我要说什么。”
“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看着这个自己琢磨去吧!”说完,男人霸气的扔了张纸过去上面清楚的写着合同解约。
“什么?你就是顾老板的儿子?冥通银行的股东?失敬失敬。”
看到解约书后老头子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后生竟是闻名全宾城顾老板的儿子,要是知道他肯定不会那样咒骂。
对于这样丑陋的嘴脸男人也没有心情去理会,抱着许言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老头子心想这下是得罪大人物了,不仅的生意会泡汤就连商业上的声誉也会受到影响,看的得找个机会给他道歉才行。
“你干嘛?你放开我。”
叫了半天放手没人应许言选择自行挣脱,“噌”的一声从男人身上跳了下来。
“你干嘛要抱我出来?我还没骂够呢!”
“走,跟我去个地方。”刚挣脱又来了,还没等许言反应过来boss就将她横抱上车。
许言也不知道这男人要去哪儿?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在她看来这男人好帅,特别是当着所有人面儿把她抱出来的那一刻,简直帅极了,要不是态度冰冷她真想嫁给他。
“去哪儿?”望着男人冰冷的容颜许言问。
男人没有回答,一脸专心的开车,想着开车多事故许言也没有再问下去。
终于男人在一处空旷的空地停下来,作为本地人许言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只知道风景很美,隐隐约约还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
三月的花香缠绕着许言的脖子,空气很清晰,跟市区比真不是一个档次。
“下车吧!”车熄火后男人突然发话,许言以不解的神情看着他然后稀里糊涂的下车。
他将车停好后也走了过去,旷地上蝴蝶很多,再加上正值春季是鲜花盛开的好季节,望着这画一般的景象许言不经意的躺下。
许言躺下后男人也跟着躺下,就这样俩人静静的躺着,看着天空,听着流水一时间什么烦恼都没了。
“诶!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许言很好奇她一个本地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儿他一个外地人是怎么找到的?
“偶尔路过就记下了。”
“哦!”
这男人话不多许言感觉跟他也没话聊,问了两句后也没问了,躺在地上安静的赏风景。
这一天算是这么过去了,水里来火里去的,关键还被人扇了两耳光,许言想想都觉得不值,这两耳光她哪天一定要找个机会扇回去。
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也就到下午了,下午是许言的打游戏时间,为了不耽误她打游戏许言又开启了她的直白模式。
“那个,咱们回去吧!你看天儿都快黑了。”指着天上红殷殷的太阳许言心不缓气不急的解释。
“还早,再睡会儿。”
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抱着脑袋又继续养神,终于,许言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天儿真的黑了,你看都3点了。”
3点天黑?你怕不是在逗我?用诡异的眼神看了许言一眼男人又继续装睡。
“好吧!跟你说吧!我约了人打游戏。”
“帅哥?”
看着许言这猴急的样儿男人从地上竖起来,以猫看老鼠的眼神看着她。
“诶!不是,闺蜜。”
她就奇了怪了,这男人打听这个干什么?莫非他有什么帅哥恐惧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