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琛面无表情再次上前,一脚踹了过去,拳脚相加,是杰克斯毫无还手能力。
拳拳至肉,杰克斯在地上打滚,只能双手格挡在脸前。
一阵拳打脚踢过后,云琛平复着呼吸,站直身子,整整西装,再次恢复到之前那温润儒雅的姿态。
“现在呢?是时候了吗?”
放下双手,杰克斯这张俊脸已经彻底变了个样,鼻青脸肿的,眼眶都呈青紫色,着实滑稽。
“云琛,你究竟想做什么!”
士可杀不可辱,杰克斯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强势暴揍,并且,他毫无反抗能力。
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我什么时候才能见见与你接头的那位。”
云琛声音依旧轻飘飘的,脸上挂着笑容。
可此时的杰克斯对上他的笑容,浑身血液霎时间凝固,寒意刺骨。
“可是……”
话还未说完,云琛一只手已经揪上了他的衣领,“还是不到时间吗?”
云琛这段时间可十分憋屈,一肚子火没地儿撒,刚好杰克斯撞在了他的枪口上。
沈凌雪也知道他心里不舒坦,也便干脆任由他去了。
她在司机身上摸索出手机,迫不及待拨通简风逸的电话,只是可惜,这里并没有信号。
“我……”
杰克斯下意识抬手捂住脸,忙道:“可,可以,我现在就和那边联系。”
云琛从他身上摸出手机塞到他手里,“打电话。”
沈凌雪道:“这里没有信号。”
云琛查看了一下四周环境,眉头紧锁,“我们找个有信号的地方。”
这附近没有信号塔,的确没有信号。
云琛从车子里找到了绳索,将司机和杰克斯五花大绑起来,将两人扔在了后车座。
沈凌雪只觉得事情有些怪异,纠着眉头坐在了副驾驶。
云琛一脚将油门踩到底,车子霎时间飚掠而去。
“明明车子里就有绳索,为什么你不绑着我们?”
沈凌雪扭头询问杰克斯。
杰克斯却愤愤然道:“还没来得及……”
该死的,都是他大意了!
他忘记了云琛可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这个男人,果真如外界相传那般。
“我可是跆拳道黑带,还练习过散打,柔道,甚至曾经参加过地下拳击的比赛,打得过我的不在多数,却没想到,我在你手底下坚持不了多久。”
外人或许不知,可他却清清楚楚,云琛看似毫无章法的拳脚,一招一式却正中他的软肋之处。
若是其他人,即使对方占据了先机,他绝对会有还手的能力,可面对云琛……
他动作太快, 每次动手的机会都恰到好处,正好在他蓄力的时候。
云琛眸光淡淡,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到半点波澜。
“所以,你很自信,自信就是你失败的原罪。”
“是啊……”
杰克斯倒吸一口冷气,云琛下手太重,这令他有些承受不了。
“云琛,我建议你不要再多管闲事,你们云家,根本支撑不了多久的,容祁必死无疑。”
这些……全都是因为容祁。
沈凌雪回忆着,原文中的容祁,出现时已经二十多岁。
他当时没有云家人护着,究竟是怎么逃过这么多危险的呢?
又或许,没有云家的插手,他会过得更好?
文中的男主容祁虽然精神已经变态,可至少,他还活着。
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沈凌雪摆弄着手机,只等着有信号第一时间拨电话出去。
云琛冷冷道:“这么针对一个孩子……恐怕不仅仅只是因为他身上的资产吧。”
杰克斯抿唇不语。
云琛了然几分,转而询问沈凌雪现在有没有信号。
沈凌雪将头伸向外面,失望的摇摇头,又想起近日来救他们的那些人。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我们要不要留些信号?”
“不必。”
云琛摇摇头,“那些人来救我们,未必是好心。”
车子一路飚掠,后面的杰克斯在车子的摇摇晃晃中,很快便陷入了昏迷。
经过了这条公路,总算来到了有人烟的地方,沈凌雪急忙给简风逸拨了电话过去。
不通!
怎么打都不通!
这几日失联,外面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
云琛将红了眼眶的沈凌雪拥入怀中,轻声道:“简风逸那个家伙狡兔三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对方解决的。”
他们二人斗了这么久,对彼此都十分了解,这也正是为什么,云琛能安心将孩子们交给他。
沈凌雪点点头,虽然有云琛安抚,却还是有些难安。
后车座的杰克斯昏迷不醒,云琛试试他额头温度,却发现他已经发起了高烧,不禁眉头一皱。
“这家伙也太脆弱了。”
沈凌雪无奈摇摇头,“去附近的医院吗?他……不能死吧。”
“我先联系我的人。”
云琛打了几个电话出去,随即买了一张地图过来,“走,我们去这里。”
杰克斯已经昏迷了两个小时,途中,他醒来过一次,意识有些不清晰,沈凌雪递了一瓶水过去,顺便将他身上的绳索松开了一些。
喝了几口水,润润嗓子,杰克斯总算开口。
“我需要去医院,我的肋骨断了,而且伤口有发炎的迹象,喂,你们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吧,云琛,我要是死了,那就是你亲手杀的,你手里沾了血……”
云琛头也不回地继续开车,声音平淡如水。
“我手里沾的血还少吗?”
一句话就将杰克斯到了嘴边的话生生怼了回去。
没过多久,杰克斯再次沉沉睡去,这里的公路一路行驶而来都在没有信号的荒郊野岭。
来到了一座小城镇,云琛径直开车进了一个农户庄园,很快,便有人前来迎接。
“老板。”
几个黑衣人上前,恭恭敬敬对他鞠了一躬。
云琛微微颔首,让人将杰克斯抬进去进行治疗。
这庄园不大,楼房虽小却装潢精致,沈凌雪前前后后转了一圈,好奇的问他,“这里也是你的地方吗?”
云琛轻笑着来到煮咖啡机旁,“这些不过只是曾经工作的时候,为了方便,随手买来的,却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沈凌雪对这种事情早就司空见惯,也不觉得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