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鸿远打了个响指,“既然我的新老板发话了,我只能遵命,来人,把人架出去。”
“新老板?”
乌埔哂笑着指着容祁,“这个小子是你的新老板?”
“是。”
颜鸿远也是一直跟在江会身侧的,他可是江会送出国专门培训过的,拥有着国际顶尖格斗术,甚至在全家大赛上还获得过冠军。
他一直负责着江会的安全,曾经,江会遭受强敌袭击,也是他带着人将敌人一举击溃,甚至找到对方老巢,直接将他们一锅端。
正是因为颜鸿远,他协助江会度过了一次又一次危险。
只是可惜,这次颜鸿远被外派在国外,没有跟随江会出门,否则……恐怕江会这次也会平安无事。
“你一直心高气傲,竟然愿意屈尊在这么个小娃娃身边,要不然来我这里?薪资翻倍。”
颜鸿远轻笑着摇摇头,转身对容祁恭恭敬敬道:“老板,这个人的确聒噪,我现在就把人请出去。”
转身看向乌埔时,颜鸿远面上笑容啥时间消失殆尽,他活动活动脖子, 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咔嚓响声。
“现在,可以离开了吗?不要让我彻底撕破脸面。”
乌埔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冷冷一笑,“好,咱们走着瞧!”
颜鸿远身边的人可都不简单,说不定一不留神还会把小命折在这里。
待他走后,颜鸿远将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怎么?你们还需要我亲自动手请吗?”
前来还没吊唁的宾客顿时心惊胆战,连寒暄都没来得及便匆匆离开。
颜鸿远双手抱臂,对容祁道:“老板,你需要树立威严。”
容祁纠着小眉头似懂非懂点点头,“我该怎么做。”
颜鸿远对这个新老板还算满意,真不愧是江会老板看中的儿子,这小小年纪已经初绽锋芒。
“小老板,现在的你还太弱了,江老板给你的东西,我会替你守住,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去一个地方进行专业训练,不知道可不可以做到。”
听到这话,沈凌雪顿时眉头一皱,想要上前说些什么,却被云琛抓住手腕。
云琛朝她无声摇摇头,“我们先出去。”
颜鸿远教导容祁,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容祁乖巧的听着,精神紧绷,俨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来到车子旁,沈凌雪满心忧虑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紧蹙,“他……要离开了吗?”
云琛帮她打开车门,“容祁在这里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遭到暗杀,现在的他,乳臭未干,拥有太大的权力和金钱,很容易成为靶子。”
毕竟相处了这么久,难免有些不舍,沈凌雪湿了眼眶,耸耸鼻尖,“没有别的办法?”
云琛叹口气,一只手搭在她肩头,“他需要成长。”
云琛没有告诉她,容祁早就应该去进行训练了,原本将会打算在这次出差回来后就将容祁送走,却没想到,这次一去不复返。
当天晚上,容祁在离开前特意来云家道别。
沈凌雪扭过脸去抹了一把眼泪,着实不舍得,最终叹口气,揉揉他脑袋。
“一定要小心,别受伤,好吗?”
原文中……似乎没怎么提及容祁小时候的事情,沈凌雪帮不上什么忙,不禁暗自懊恼,早知会有今日,她应该更仔细多看看那本书。
兄妹三人也很舍不得他,纷纷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拿出来当做礼物送给容祁。
云天嘉拿出最喜欢的火车模型塞到容祁怀里。
“好好保存,这个可贵了。”
见他依旧恋恋不舍的模样,容祁不禁一笑,“等我回来再从你一个更好的。”
云天嘉努努嘴,“这可是我缠着奶奶好久,她才愿意给我买的,很贵。”
容祁拍拍他肩膀,“再贵我也买得起,我有钱。”
可不么,现在的容祁几乎是世界上身价最高的孩子前三了,足足高达几百亿。
云天霁则送了一本野外求生的书。
“听说你要进行体能训练,或许这本书能用上,要是你需要吃……虫子之类的,记得一定要去头。”
容祁哈哈一笑,将两样礼物郑重其事放进自己的背包中。
“好,我肯定记得去头。”
云芝则擦着眼泪,攥着容祁的衣角不放,“呜呜……祁哥哥什么时候回来?能不能带上芝芝。”
她那娇娇软软的声音,着实令人揪心,容祁擦擦她眼角的泪水。
“芝芝要是跟着祁哥哥离开,或许以后都见不到爸爸妈妈哥哥和爷爷奶奶了哦。”
这下,云芝纠结了。
容祁噗嗤一笑,揉揉她那软软的脑袋,随即对云琛和沈凌雪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叔叔阿姨,要是我有假期,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这次,容祁的离开,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去了哪里,也无人知晓。
送容祁的,只有颜鸿远一人。
他开着车子将容祁送到私人停车坪,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透过后视镜看到容祁的魂不守舍。
“看来云家对你的影响很大,小老板,干我们这行的,可不能意气用事,不然,江老板也不会一生无二无女。”
“他在收养你的那一刻,你便注定不凡,不仅仅只是江会义子,还是未来这么大产业的继承者。”
容祁咬着嘴唇点点头,他微微垂眸,声音低了几分。
“我只是觉得……”他侧头看向颜鸿远,“在我的生命中,有他们的存在,很好,或许,以后我会因为想要守护他们,而达到更大的成就。”
看着面前的容祁,颜鸿远忽然有些恍惚,他脑海中隐隐闪过曾经江会对他说的话。
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是感情,最脆弱的也是感情。
江会达到如此大的成就,仅仅只是因为对钱权的执着,而现在的容祁,拥有他们这种人终身难以企及的感情,或许,当真能够超越江老板,达到更高的成就。
颜鸿远欣慰笑着点点头,“好,我相信你,江老板也相信你,小老板,你的时间不多,仅仅只有一两年,公司可支撑不起你长时间的成长。”
“我明白。”
上飞机前,容祁扭头看了一眼这熟悉的城市,再次回来,一切都将会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