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死网破?不至于,没人想和你同归于尽。”幸介云笑着说。
他可没打算和他们同归于尽,这可不是他做这件事的目的。
贾筠瞪着他说道:“你的要求,我是不会答应的!”
答应他说的那些要求,无异于就是等死。
“我的确还有一个办法给你,只要你按照我说的这个办法做,我也可以放过你们的。”幸介云始终保持着胜利者的笑容。
贾筠追问,“什么办法?”
“你现在拿着你手中现有的证据,去找我的父亲,去和他离婚,和这个家断的干干净净,用证据换一笔巨款,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幸介云把之前和她儿子说过的话,现在又和她说了一遍。
这是他提供的第三个方案。
贾筠皱眉,“不可能,你觉得他会放我们走吗?他肯定不会,他现在恨不得一辈子让我栓在她的身边,就是担心我会把他的秘密暴露出去。”
这个选择也等于是送死,这样只会更加惹恼幸得奎。
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个好方法。
“你只有三个选择。”
幸介云说着,拨通了一个手机号,“我可以给你五分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你在五分钟之内也没有决定用哪一个,那我就要对你的儿子下手了。”
谈话刚说完,拨过去的电话就被接通了。
“幸总,人已经在我们手里了,接下来你说该怎么办?”
听到这话,贾筠瞬间就慌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把我的儿子带哪儿去了?你想把他怎么样?”她知道眼前这个人,么事儿都做的出来。
幸介云笑着说,“只要你从这三个中选择一个,五分钟之内选出来,我保证你今天能够平安无事的见到你的儿子。”
“不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那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有些意外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不过我可以让他们开视频给你,让你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现在十分享受这个复仇的过程,这让他这么多年来压抑的痛苦似乎得到了缓解。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你们走开,不要碰我!”
电话没有被挂断,贾筠听到了电话那头,儿子恐惧的声音。
“你就是个疯子,你知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如果你敢把我带儿子怎么样,我肯定做过,也不会放过你。”
“我一定会,让你被绳之以法,让你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贾筠激动地说着,就差扑过去和幸介云拼命了。
那是她唯一的儿子,她活在这个世上的信念和希望。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都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有事。
“杀人犯法?你难道不觉得这个词从你嘴巴里说出来特别讽刺吗?你是忘了自己当初做过什么事吗?”
“现在居然对我说出杀人犯法这个词,真好笑,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我还没有成杀人犯了,可你早就是个杀人犯了不是吗?而且还是买凶杀人。”
幸介云冷笑,觉得此刻无比讽刺。
这个女人还真是双标。
贾筠愣了愣,稍微收敛了一下情绪。
“如果我知道事情最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肯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而且你也看到了,在这里的这几年,我过的一点儿都不开心。”
“相反,对于我来说,进入幸家以后的每一天,似乎都是一种折磨,有时候我甚至彻夜难眠。”
“我知道我犯了一个我这辈子都无法弥补的错误,刚开始我来你们家的时候,我也有想过,用尽一切办法来弥补你们。”
贾筠说到这儿,笑得苦涩又无奈。
“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们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各种嘲讽,欺负,甚至还告我的状。”
“是你们不给我机会,不给我弥补赎罪的机会。所以才会导致我们的关系。恶化成现在这个样子。”
到此刻,经过这么多年,她的心理多少也发生了扭曲。
“我有想过要挽回这一切,有一段时间我真的特别想,可那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谁都没有办法回头。”
“我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拿着证据作为威胁,在这个家里活下去,带着我那个帮不上任何忙的儿子。”
她似乎要将她这些年来没说出来过的话,在此刻全部都说完。
“我知道你们兄弟俩都很厉害,我的那个蠢儿子根本不可能对抗的过你们,如果他想要从公司中分到点儿什么东西,必须要有我的帮忙。”
“所以我处心积虑的讨好幸得奎,希望最后他能给我儿子留一份财产。”
“直到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或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不过也回不了头了。”
“我知道你很恨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你所有的愤怒,仇恨,现在我都接下了。”
“只希望你能放过我的儿子,这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是今天才知道的。”
“你要把我千刀万剐也好,碎尸万段也行,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如果你想要我手里的证据,我也可以回去拿给你。”
贾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事都揽到自己身上。
希望对方能够饶过她的儿子。
在这件事里,她儿子的确毫不知情,是最无辜的一个。
幸介云冷眼看着她,“我给了你三个选择,你只能在这里面选,现在时间还有一分钟。”
他看着手腕上的表,面无表情地宣读者时间。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说的话,他没有任何感觉。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感觉十分聒噪,恨不得马上堵上她的嘴巴。
贾筠着急的看着手机,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选第三个,你不要动我的儿子,我选第三个!”
她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好,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接下来的事我也会为你安排好,你就在这儿等着吧,刚好陪我坐一会儿。”幸介云一脸悠闲的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