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能带给本王惊喜啊。”
萧羽微微一叹。
朴梦泽诧异:“王爷此言何意?”
萧羽看她将酒壶放下,伸手就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随即勾起她的下巴,呵呵一笑道:“很简单,你是女儿身,本王就无法将你收进凌云阁了,可惜啊。”
朴梦泽怎么也没想到大虞的王爷,竟然如此不顾礼节,将自己拉进怀里。
她当即挣扎,想要摆脱萧羽的怀抱。
萧羽冷冷一笑:“你每挣扎一下,本王便多向你高丽发射一枚炮弹。”
朴梦泽脸色顿时大变。
大虞此番大炮的威力她算是见识了。
在如此利器面前,高丽纵然投入再多,也无济于事。
这也是她当机立断,举国投降的最主要的因素。
她想为高丽留下一些火种,等到将来有一天,也制造出了跟大炮相匹敌的利器后,再找大虞报此大仇。
萧羽见她不动了,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手却已经顺着衣领深入进去。
高丽王浑身一颤,紧咬牙关,颤声道:“王爷是要在这里临幸下臣么?”
萧羽往四周看了看。
大殿之上虽然空无一人,可是偏殿却有细微响动,听起来好像是盔甲因为走动而发出的那种声音。
“在此临幸你,有何不可!”
萧羽将朴梦泽的身子往怀里紧了紧,让她紧贴着自己。
朴梦泽自从登基称帝,还从未有人敢如此轻薄她。
而她又是一心扑在政务上,很少接触男色,如今被萧羽这么一摸一抱,心中顿时就乱了。
萧羽做完这个动作,又往偏殿那边看了看。
心中也有些纳闷。
自己都如此对待他们的女帝了,这些人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的?
朴梦泽在萧羽怀里,见他一直往偏殿看,也知道他发现了那里藏着的甲兵。
于是幽幽一叹道:“王爷不必担心,那些人没有我的命令,不会出来的。”
萧羽轻轻一笑:“如此说来,你是同意本王在这里临幸与你?”
朴梦泽缓缓地闭上了眼:“不过是一具身体罢了,如果能用我的身体,换来无数高丽人民的平安,我又怎会在意这个。”
萧羽哼了一声,手上微微用力,将朴梦泽捏成各种形状,朴梦泽痛呼出声,眉头微微皱起。
“高丽王,你高丽当初屠杀我大虞碎叶城三十余万子民时,可曾想过自己也有今日?”
朴梦泽眼神连闪,抿着嘴唇:“王爷,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何意义?你今日入侵高丽,灭军队,毁庙堂,侵占朕,又可会想以后有朝一日,我高丽再度强盛打回大虞?”
萧羽听她这么说,心中顿生警觉。
手上也不再客气,将她的皇袍撕了个粉碎,随即大手一挥,将硕大的桌子上的饭菜横扫在地,腾出老大一个空间。
直接将朴梦泽给按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下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顿时一个鲜红的掌印显现。
“你以为高丽还能再次强盛?本王告诉你,有本王在的一天,你高丽便会永远活在我大虞的阴影之下。”
“不过弹丸小国,偶尔见识到了西域奇技淫巧,便觉着能将自己发展壮大,可笑,可悲!本王今日就把你们这个可笑的梦给戳破!”
说着,萧羽长驱直入。
偏殿内顿时一阵骚动。
不过此前朴梦泽下了死命令,他们不敢妄动。
只是他们的眼神里却全是悲愤和仇恨。
自家的帝王,竟然被敌国的一个王爷按在桌子上蹂躏,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
等大殿内雨过天晴,萧羽看着已经有些萎靡的朴梦泽,地上更是有点点鲜血,彰显着朴梦泽的纯洁。
朴梦泽强撑着身子站起来,冲着偏殿道:“来人啊,为朕宽衣。”
偏殿内都是甲兵,此时听到朴梦泽这个命令,都是一愣。
见没人进去,皇宫中的侍卫长刷的一下抽出了自己的宝剑,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声音冰冷道:“我等是陛下亲卫,如今陛下受此大辱,我等却无能为力,理应自尽。”
说罢,他提着剑,找来一件朴梦泽的衣服,缓缓地走进了大殿之中。
高丽王看向他,眼神里浮现一丝不忍。
侍卫长轻轻的将衣服披在朴梦泽身上,然后跪倒在地,冲着朴梦泽磕了三个响头:“陛下,请一定要为我高丽复仇!”
说罢,横剑自刎。
紧跟着偏殿内也是叮叮当当一阵响,还有人倒地的声音。
朴梦泽全程都很平静,平静到萧羽都有些诧异了。
“你就不说句话?”
朴梦泽看了看倒在自己脚边的侍卫长,脸上浮现一丝轻笑,拢了拢有些松散的头发,看向萧羽道:“说什么?”
萧羽指了指地上的侍卫长。
朴梦泽声音依旧平静:“这个人,是我高丽郑成仁大帅的独生子,幼年时陪朕玩笑,长大后曾经想做朕的男宠,被朕拒绝了,他不甘心,就当了朕的侍卫长,是个顶没出息的男人呢,如今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好说的。”
萧羽对她的话是一点都不信。
要是真的一点都不关心,何必说这么多,记这么清?
萧羽猜测,这个什么郑大帅的独子,说不定就是朴梦泽的梦中情人,只是朴梦泽一心国事,耽误了两人之间的缘分。
如今高丽被攻陷,朴梦泽更是在高丽大殿中被敌人的统帅无情的占有了。
从此以后,高丽王的形象和威严便不复存在,至少在这些侍卫面前,朴梦泽的威严将大打折扣。
作为一个帝王,决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出现。
所以他们必须要死。
就算是自己的青梅竹马也不例外。
想通了这一点,萧羽更觉着不能把朴梦泽留在高丽了。
要是给她机会继续发展,说不定会真能给大虞带来不小的麻烦。
正想着,朴梦泽又开口了:“王爷,如今下臣已经是你的女人,而且以后也将会继续是你的女人,作为你的女人,可否向你提出一些请求?”
萧羽穿好自己的衣服,从衣服胸前的内衬褡裢中取出一根烟点上,猛吸一口后轻声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