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蔡文姬的脸顿时就红了。
连忙将自己的半个身子沉进了水中。
只是这水实在是太清澈了,就算是她想藏,也被萧羽看了个一清二楚。
江玉茵也吃惊的长大了小嘴:“相,相公,你怎么回来了?”
萧羽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里是我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怎么?我回来的不是时候?还是说你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着话,他又看了一眼蔡文姬,蔡文姬此时再也没了往日睿智的模样,头狠狠的低着,紧紧地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玉茵听到萧羽这话,眼中顿时便氤氲出一层水雾,她有些委屈道:“相公,妾身只是关心你,问一句,你怎么夹枪带炮的,妾身又哪里做的不好,惹到相公了。”
萧羽也不好一直盯着蔡文姬的身子看,转过头去,连忙安慰道:“娘子,你千万别多想,我是知道你有身孕了,文姬都知道了,我却不知道,所以才故意那样,逗逗你的。”
“好了好了,早知道你这么不识逗,我就不那么说了,你现在有了身孕,可不能有情绪波动,我先出去,你们继续洗你们的。”
说着话,萧羽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留下两个女人坐在浴缸里面面相觑。
“你说,相公他刚才有没有看你?”
江玉茵听了萧羽的解释,心中安定,同时也暗暗一喜,她实在没想到,萧羽竟然这么关心自己。
心情大好之下,她便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蔡文姬打趣了起来。
听到江玉茵的话,蔡文姬觉着自己活不了了。
她能明显的感觉道,刚才萧羽把她看了个干干净净。
她才不相信萧羽是正人君子,以往对自己的那些礼遇,也不过是碍于当初在湖南两人之间的约定,以及蔡文姬自身的才能折服了萧羽。
一想到自己还没出嫁,就被一个男人看光了,蔡文姬心头就是一阵酸楚。
更可气的是,萧羽这个登徒子,对自己的态度一直还是那个样子,有时候她是真的想萧羽不用那么遵守约定。
她真想跟他说,其实你就算真对我说了什么,我还是会一样帮你。
只是这些话,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王妃,你也来打趣我,我不要活了。”
看着蔡文姬小女儿家的神态,江玉茵心中顿时就起了一层心思。
现如今自己怀孕了,肯定不能继续伺候相公了。
再加上跟萧羽有婚约的王飞龙,又进了军中,也是不能时时碰面,而且就算是她没进军中,两人未曾完婚,萧羽也不好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毕竟王飞龙是大虞战神的孙女,有些东西还是碰不得的。
思来想去,也就蔡文姬合适。
“蔡姐姐,现在这里就咱们两人,就说些体己的话吧,你觉着相公这个人怎么样?”
蔡文姬脸色一红,讷讷道:“王爷他人很好啊,也有本事,是我大虞少有的好男儿。”
江玉茵有些不敢置信的听着蔡文姬的评价,诧异道:“就没缺点?相公之前做的那些荒唐事,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蔡文姬幽幽一叹,给江玉茵继续擦拭后背:“王妃,我出生在书香世家,爷爷又是湖南大儒,自幼见识到的,也都是文人墨客。”
“王妃你可能不知道,这些所谓的文人墨客,背地里比咱们王爷荒唐多了,而且这些人明面上还都是衣冠楚楚,满嘴伦理道德,实则龌龊不堪。”
“而王爷,却被别人拼命藏起来的龌龊不堪,放荡不羁,都展露在世人面前,由此我就敢断定,王爷之所以这么做,是他希望世人看到这么一个他,而真实的他,则是只留给他认为的自己人,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成为王爷心中的那个自己人。”
江玉茵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些的。
而此时依旧站在门口的萧羽,听到蔡文姬的这个评价,嘴角微微一笑,便快步离开了。
对于蔡文姬的评价,萧羽是不敢苟同的,感觉她就是黑暗的东西见太多了,以至于见到自己这个素来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就失去了判断能力。
萧羽走后,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江玉茵试探着问蔡文姬:“既然你对相公有这么高的评价,当初为何还不同意跟他的婚事呢?”
蔡文姬摇摇头:“当初我同意了啊,我给了王爷选择,王爷当时选了未来,没选我。”
说起这个的时候,蔡文姬声音忽然低了许多,同时心中也幽幽一叹,暗道如果当时萧羽选了跟她成婚,又怎知自己不会死心塌地的帮他呢。
江玉茵这下彻底懵了,喃喃道:“是相公自己选的嘛?不应该啊,相公那么好色的一个人,蔡姐姐你又是如此艳丽,他怎么会做这种选择?”
蔡文姬心中也是苦闷,强颜欢笑道:“王妃,我们不聊他了,怎么从他进来,我们的话题就全在他身上了,我们聊点别的吧,比如,你是想生个儿子还是女儿啊?”
……
按照萧羽的吩咐,霍琼将幸存下来的萧家军放走了。
这些人被江南城的炸弹吓破了胆,就算是腿断了,依旧强忍着疼痛,爬也要爬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而霍琼在他们离开江南的必经之路上,暗暗设置了一些兵卒,让他们装成商贩的模样,在路边闲谈这次的战事。
“听说了吗?这次江南王用炸弹把萧家军全歼了。”
“听说了听说了,而且我告诉你个秘密,江南王的炸弹,我就有幸参与制造,只是当时不知道这炸弹威力竟然这么大,要是知道,我当时恐怕就没这个胆量去制造这些东西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江南王的杀手锏,能让你一个商贩参与制造?”
此时那些在这里休息的萧家军,听到这些话,顿时就眼睛放光。
他们这次吃了大败仗,要是就这么回去,肯定会被萧云治罪。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能获取尽可能多的炸弹的信息,说不定就能将功补过。
这么想着,他们一个个就竖起了耳朵,仔细听这些商贩的对话。
刚才被质疑的那个商贩,顿时就来了脾气,大声道:“我骗你作甚?你看,我那车里现在就有炸弹,而且我还有配方,这是我家最后一次给江南王做炸弹了,按照江南王的吩咐,做完之后,配方一定得还给他们。”
“配方?我还是不信,除非你让我看看那配方。”
“不可能,要是从我这里泄露了配方,可是杀头的罪过,好了,你爱信不信吧,我累了,要先眯一会了,我警告你,千万不要打我怀里配方的主意。”
说着话,他便趴在桌子上休息了。
另外几人讨了个没趣,也纷纷嚷着小气鬼,然后跟那个商贩一样,趴在桌子上休息了起来。
这些士兵听得心中激荡万分。
这可是天赐的功劳啊。
奈何他们身上都有伤,而且也不希望在这里生什么事端,便躲在一旁,硬生生的等到这些商贩都睡着了,才出来小心翼翼的拿了配方,抢了小推车里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