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这东西!
矩子令!
这东西怎么会在一个女人手里?
萧羽震惊的看向已经有些迷失自我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这东西的名头可太大了。
此前狗剩跟他说军备处有不少鲁班传人的时候,还没怎么当回事,以为就是一些匠人为了包装自己,给自己安上了一个鲁班传人的名头。
可现在,矩子令都出现了,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那就是诸子百家的门人,出世了。
要是被这些人缠上,那滋味可不好受。
萧羽深吸一口气,默默的将矩子令放进自己怀里。
来到女子跟前,仔细的端详着,一个女子能当上墨家的巨子,也堪称奇女子了。
那女子似乎感受到身边有人,在药性的促使下,开始往萧羽这边靠,身体不住的磨蹭着萧羽的腿,似乎很急,但是又不得法门。
萧羽幽幽一叹,看来也是一个可怜人。
都这么大了,竟然还没经历过男人。
萧羽体内的药性也在一点点激发,赵太平那个疯女人的药,品质还真是没的说,自己都经历过一次了,竟然还是一点抗药性都没有。
他趁着还没完全丧失理智,撕下女人的一些衣服,替自己包扎好。
做完之后,又看了看女人身上的伤口,萧羽轻轻一叹。
暗道自己身上的药还得这个女人来解,要是她因为流血过多死了,自己怎么办?
再抬头去看自己滚落下来的方向,一个人影都没有。
一直追着他们的王飞龙,肯定是朝别的方向追去了。
眼下只剩下这个奇女子能用。
萧羽随即又撕了一些她的衣服,将严重的伤口给她简单包扎一下,这才将她抱起来。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是沉香,但又不完全是。
女人被萧羽这么一抱,立刻就如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
她身体滚烫,缠在萧羽身上胡乱的磨蹭着。
萧羽体内的药性,也在她不断的挑衅下,彻底爆发。
下一秒,萧羽扶住她的脑袋,直接就亲了上去,女子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亲的比萧羽都用力。
萧羽甚至都在口腔里感受到了血腥的咸味,也不知道是她的唇破了,还是自己的。
随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让萧羽惊喜的是,娃娃脸女子的体质特殊,竟然可以轻松抗住萧羽长时间的鞭挞。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是墨家巨子的缘故,本身就天赋异禀。
两人体内的药性都被解了之后,萧羽抱着女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老高。
萧羽想要用手遮挡一下刺眼的阳光,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捆住了手脚。
萧羽心中顿时一惊,连忙四处看去。
“醒了?”
女子声音冰冷,身上穿着的是萧羽的衣服。
萧羽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反而不会那么怕。
他盯着女子,沉声道:“本王跟你们墨家好像没有什么仇怨吧?为何要杀本王?”
女子沉静的可怕,她起身,走到萧羽身前,居高临下道:“你跟我墨家是无冤无仇,甚至在半个月前,我都不认识你,刺杀你一次之后,我的任务也就算了完成了,至于成功还是失败,对我而言没什么差别。”
萧羽无语了:“那现在你为何还把我绑了?”
女子没有立刻回答萧羽,而是踢了踢他,让他把身体拉直,然后用自己的步伐丈量了一下萧羽的体长。
萧羽疑惑的看着她的举动,不知道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
丈量完之后,女人又回头看了看不远处,低声道:“我这次绑你,跟刺杀你的理由,不一样,唉,挖的还是有些短了,你这身高,比我预想的要高一些,看来一会只能委屈你了。”
萧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差点没把自己的魂吓没了。
这女人不知何时,竟然挖了一个深坑,她这是要活埋自己!
“我是江南王,我要是遭遇不测,你们墨家必将遭受灭顶之灾,现在放了本王,本王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女人轻轻一笑,盯着萧羽:“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这登徒子,就凭昨晚的事,我将你活埋,也不算亏了你。”
萧羽愣了愣,连忙摇头道:“姑娘姑娘,你听本王解释,昨晚的事,绝非本王本意,你我都是被王骁那个老浑蛋坑了,他竟然对咱们用了药,那药猛烈,你应该深有体会,你这样的奇女子都抵抗不了,更不用说本王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爷了。”
女人哼了一声:“多说无益,王爷,上路吧。”
萧羽心中骂娘,昨夜怎么就那么大意,没先将这小妮子给绑了。
可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用,萧羽脑海里不断的想着墨家的一些东西。
忽然他灵光一闪,连忙开口道:“姑娘埋本王之前,可否再听本王一言。”
女子过来拉起萧羽的腿,任凭萧羽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萧羽这下是彻底慌了,也不等女子回话了,直接开口道:“你们墨家号称兼爱天下,对世间生命一视同仁,又说做事要遵循自然天志,你我之事,本就符合自然天志的规矩,你如今杀本王,更加不符合你们墨家的兼爱天下的宗旨,更何况你还是墨家的巨子,你要带头坏了你墨家的规矩吗?”
女子诧异的看了一眼萧羽,松开了拉着萧羽双腿,萧羽顿时有一股死里逃生的感觉。
女子叹息一声,小声道:“我就说吧,老祖宗留下来的那些破规矩,迟早要坏事,等我回去,一定要给他改改。”
萧羽没想到这女子面对墨家的宗旨,首先想到的竟然是篡改!这种思想可太危险了。
萧羽连忙道:“你就是想改,那也是以后的事了,反正今天,你不能杀本王。”
女子又叹息一声,似乎很惋惜,然后坐在萧羽旁边的石头上,托着下巴看萧羽。
萧羽被她看的有些发毛:“现在可以说说,为何刺杀本王了吧?”
女子皱眉:“跟你说也没用,你又不能对那个人做什么。”
萧羽见她终于愿意说了,心中一震,也顾不得害怕了,往她身边凑了凑:“无妨,你只管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