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这小子向来诡计百出。
他要是不想让萧启臻前去看他的试验大炮,绝不可能会提出来。
但是他说了,而且还一副被自己戳穿后无奈的表情,他这计谋明显就是拿捏住了自己的心思,反其道而行之啊。
还是上了这小子的当!
不过王骁心中倒也没多少气恼,反倒是好奇起来。
能让萧羽煞费苦心引诱他们前去观看的大炮,到底是一个什么存在?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反正不管是什么,王骁都加了十二万分的小心,暗道一定不能再上这小子的当了。
随后萧启臻就抬脚往外走,嘴里还说道:“皇叔,现在孤也没事,咱们现在便去看看你说的那个试验大炮吧。”
萧羽连忙摆手:“殿下,我说的那个大炮还没造出来,最快也要明天晚上了。”
萧启臻皱眉。
晚上他是不方便出去的。
一来是自身安全着想,二来也是因为他对萧羽并不是十分的信任。
于是他想了一下,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孤和王爱卿便后天再去看,正好明天派人将已经送来的这些大炮运往西边。”
萧羽点头,心中算是定了下来。
王骁也按下了这个事,问起了萧羽京都那边的情况:“王爷,此前你说只要大皇子檄文发出,京都那边的势力便会转头前往西北,如今情况如何了?为何老夫没听到一点动静?”
萧羽神色一暗,叹息道:“王老将军,计划赶不上变化,也不知道是谁透漏了风声,说西部三省的部队有大炮,他们去多少人都得交代在那里,所以谁还敢轻举妄动啊,都在那里观望呢,我刚才说的新造的大炮卖给他们,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定心丸。”
王骁皱眉:“嗯,既然如此,那边等着吧。”
第二天,萧启臻和王骁那边虽然没多大动静,萧羽这边却接连收到了蔡文姬三封密信。
天下士子在一众大儒的带领下,开始声援先帝遗孤发出的这个檄文。
并且声势越闹越大,京都已经有人开始坐不住了。
萧羽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满意的,给蔡文姬回信,让她再接再厉,有多大就给他闹多大,一定要把舆论压力给做足了。
有了这些士子压力,黄克铭在京都也传来密信。
一直按兵不动的三王爷终于动了。
不过让萧羽颇感意外的是,三王爷调动的军队,竟然是离西部最远的东夷深山那边的。
一个在大虞最东边,一个在大虞最西边。
萧瑛的部队,就算是赶过去,都得好几天,也不知道他这老狐狸这次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再有就是江思远。
他四处查探之后,发现檄文还真是先帝遗孤发的,甚至有传言说这个檄文是当年从皇宫巨变中逃走的大皇子。
江思远对这个传闻虽然不是很相信,毕竟当年那件事他也算个见证者。
要是大皇子真的在那场巨变中逃走了,先帝怎么可能忧思过甚,没多久就去世了?
刨去这个疑点,檄文上说的种种,几乎都被证实了。
西部的羌塘,乌斯藏,朵甘三处行省,密集出现军队集结的现象。
其目标剑指中原。
如此大手笔,绝不可能是寻常势力能做到的,思来想去也只可能是先帝的遗孤手持先帝遗诏,才可能同时调动三个行省的军力!
这下江思远彻底慌了。
江玉燕,江玉茵,这两个放出去的底牌都不在京都,为他提供不了一点帮助,他只能连下命令,将自己一派能集结到的军队全都集结起来。
他不求能对三个行省的部队能造成什么威胁或者伤害,他求的是自己的这些部队能在这次大冲突中保住自己。
至于去攻打先帝遗孤的人,可以是镇南王,可以是三王爷,也可以是阉党,甚至他们几个联手都有可能。
但就不可能是他江思远,国丈府在朝中成势,靠的也不是军力强悍,他靠的是拉拢足够多的官员,甚至有些饥不择食的拉拢。
恨不得犄角旮旯的一个九品小官,只要愿意报效国丈,便会被国丈府认定为外戚一派的成员。
所以阉党,王室这些人,也不指望外戚这次能一起去攻打先帝遗孤。
除了江思远,剩下的阉党,萧云,以及其他诸如清流,墙头草,保皇派等等势力,虽然举止各异,但是真正的主导声音还是去攻打他们这个共同的敌人,保住他们既得利益。
看完这些,萧羽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眼下就差赖三那边了。
天竺那边怂,东瀛和高丽在萧羽的印象中可不怂。
这两个地方可都是一贯的狼心狗肺。
任凭大虞强盛时给他们喂再多狗粮,都养不熟的地方,肯定不会像天竺那样,听到点风声就不敢进攻大虞了。
就是不知道为何赖三此次不发来密信。
难不成在那边出了意外?
直到晚上,萧羽抱着江玉茵都到床上了,还是没收到赖三的密信。
江玉茵也看出了萧羽有心事,轻轻的趴在他怀里道:“相公,你要是忙的话,不用特地回来陪我的,现在嫂嫂没事会来陪我,我不会寂寞的。”
萧羽伸手抚摸着江玉茵的肚子,在某个走神的瞬间,他似乎能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在踢自己。
当他惊奇的将自己这一发现告诉江玉茵的时候,江玉茵吃吃的笑了起来。
“相公,他才多大呀,怎么可能踢你,你一定是忧思过度,出现幻觉了,让妾身好好伺候伺候你吧。”
江玉茵说到最后,眼里全是心疼。
萧羽握住她的手,摇头道:“还是别了,我怕对胎儿不好。”
江玉燕咬咬嘴唇,凑到萧羽耳边:“无碍的,我已经问过大夫了,只要不是很激烈,就不会对我们的孩儿有影响。”
萧羽猛地睁大眼:“你问大夫了?”
江玉茵小脸羞的通红,浅浅的点点头。
萧羽心中瞬间便有了反应,这对他来说可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他坐起身,轻轻地将江玉茵抱起来,让她骑坐在自己腰间。
“娘子,你可不要诓骗我。”
萧羽盯着江玉茵,顶的她心中酥酥麻麻,眼底更是一片渴望。
她双腿缠住萧羽,手自然而然的抱住萧羽脖子,娇声道:“真问了,相公,还请轻些怜惜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