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静师太邪魅一笑,四周的空气都为之一震。
萧羽躺在地上直呼受不了。
同时他也纳闷,为什么会有这种佛法!
难不成这东西也讲究这个物极必反?
最能勾人的手段,往往存在于最圣洁的东西里?
“王爷,你嘴上虽然一直说着不要,可是你的人却诚实得很啊。”
圆静师太看着萧羽吃吃笑了起来。
萧羽皱眉冷哼道:“老子是正常反应,不像你,为了修那什么法,都憋出内伤了吧?”
圆静师太轻轻一笑,随手便用上了自己所有的手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圆静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大计。
随后她给萧羽解了毒,萧羽则是一脸的悲愤。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今天!
他恶狠狠的盯着圆静。
圆静咯咯一笑:“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
萧羽差点没被她这句话气的吐血,随后也不管她,穿好衣服就走到了外面。
圆静师太目送萧羽出去,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收敛,转而带上了一种神圣且诡异的笑。
如果萧羽晚走一步,看到这个笑容,一定会震惊不已,因为这个笑容,正常人根本就不会有,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圆静师太随即盘腿坐下,运行着她这些年已经练了无数次的武功法门。
当年她学这个的时候,师父就曾说过,得手之后练这个,能大大提升怀孕的几率。
为了大乾的伟业,为了列祖列宗的江山,她必须要怀上未来的天下共主的子嗣。
就算萧羽一再强调不愿意登基,不愿意称帝,她也会想方设法的让他登基。
以前不也有这种先例么,一个叫花子出身的起义军统领,也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愿意称帝,可最后不也被手下架着,黄袍加身,成为了天下共主。
她是皇族,学的是帝王术,行的是帝王计谋,帝王计谋最大的特点就是一切都可以牺牲,一切又都有可能。
龙行天下,就算遭遇浅滩,又岂能会被虾戏!
想到此处,圆静师太脸色逐渐缓和下来,运行的武功法门也愈发顺畅。
到了后来,更是再次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再次看向萧羽离开的背影,心中暗道,就算抛开大义不谈,就单说这个男人,她也是十分满意的。
战力无双,英俊不凡,可比自己以前物色的那几个废物皇子强多了,好在那些皇子死的死,没希望的没希望,到最后,反倒是成全了自己。
可是笑着笑着,她就笑不出来了。
按照她之前学的那些法门,如果成功的得了男子子孙,应该会有一丝感应才对。
可如今,她感到的只有空虚!
感知到这一点后的圆静师太有些诧异,随后又富贵平静,暗暗猜测是不是哪里出了岔子,亦或是萧羽身体有毛病?
就在圆静师太思绪纷飞之际,萧羽也已经走了出来。
来到外面后,阳光有些刺眼。
他用手挡在眼前,缓了一会才又挣开眼睛,只见洞口守着几个人,见萧羽看来,这几人对视一眼,竟然同时跪了下来。
“参见驸马。”
驸马?
萧羽一愣,随即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定又是圆静师太搞的鬼,她肯定事先安排好了,只要自己走出来,就证明她的计划成功了,而萧羽,自然而然也就成了驸马。
萧羽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去喊几个侍女来,一会你跟公主醒了,你们在这怕是不方便。”
这几人再次对视一眼,嘴里说着是,脚步却没动一下。
萧羽皱眉,知道这几人是圆静师太的心腹,只有心腹才会冒着违背主子命令的罪过,也要保护主子。
能被她当成心腹的人,必定也是不凡,于是萧羽开口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去,本王也不勉强,那咱们就说说话,你们为何会一直跟着她?你们的祖上又都是何人?”
其中一人行了一个前朝礼道:“启禀驸马爷,我祖上是大乾宰相,当初大乾都城被迫,老祖带三十二名家臣,跟敌军战斗到最后一刻,英勇殉国。”
另一人道:“我家祖上比较低微,是皇宫里的厨子,没什么大功绩。”
萧羽好奇道:“没什么功绩她能把你带在身边?”
那人笑道:“如果硬要说功绩,那就是我家老祖在关键时候,换上了松太子的服饰,当着追来的敌军将领的面举火自焚,从而为大乾保下了皇室血脉。”
萧羽点点头,松太子便是大乾亡国时候的最后一个太子。
直到现在,大虞的史书中记载的都是松太子被大虞虎碌将军追到,举火自焚。
当时大虞将士见他如此刚烈,还在那个地方给他立了一个碑。
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种隐情。
至于剩下的这几人,想必也都是跟着当时皇室逃出来的有功之人的后代。
萧羽对这些也不感兴趣,便没让下面的人继续说,而是开口道:“对了,本王的那些手下呢?”
其中一人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地窖入口:“驸马爷放心,他们都在那里待着,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把他们放出来,我既然都成了你们的驸马了,没必要再扣着我的下人不放了吧?”
其中一个好像是这群人的领头的,站出来道:“驸马爷请跟我来。”
说着话,便带着萧羽来到了另一个地窖里。
就在萧羽跟蔡文姬,赖三几人会面时。
刚才萧羽待的那个地窖,传出一道声音:“他走了?”
听到这个声音,守在上面的几个男人当即道:“走了。”
圆静师太的身影随即一闪而出,深深地往萧羽下去的那个地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竟然跟我玩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