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了她就是想要得到政吧?可是她自己也死了的话,那她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
「我……我没想过那么多,我只是想,既然我注定得不到政哥,那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可是……我想不到别的办法,所以杀了你后,我就要自杀。」
展篱惶恐的眼睛看着王淑琴,像个迷路的小孩,不懂到底什么是对是错,只是凭着自己的信念做决定。
「你……真的爱政吗?」看着展篱的表现,让王淑琴不得不做如此猜测。
「什么?」展篱像是辩解又像是说服自己般大声回答着,「我爱他!我当然爱他!可是他爱的是你,不是我!」
王淑琴平静地看着展篱,缓缓说道:「你如果真的爱他的话,为什么希望看到他痛苦地活下去呢?你杀了我再自杀,痛苦的是谁呢?死去的人就算了,痛苦的是活下来的人,你嘴巴上说你爱他,可是却想做出让他一辈子活在痛苦里的事?这样,你敢说你爱他吗?」
「你胡说!」展篱愤愤地站起身,拔高着声音大喊着,「明明是他不爱我,我这样做有什么错?他不要我的爱,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不是吗?你这个幸福的人凭什么这样说我!」
「我凭什么?」王淑琴微微一笑,「因为我敢说我爱他,我很明白地知道我爱他远比爱我自己多,我敢说我爱他,而不是像你一样自认为爱他却想伤害他。」
「我……我……」展篱以迷乱的眼神看着王淑琴,脑子里完全无法思考。
她是爱他的,对吧?是这样的吧?
「你不过也是嘴巴上说说而已,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爱他胜过于爱自己?」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让展篱提出任性的要求。「你证明你的爱给我看啊!」
「证明?」王淑琴疑惑地重复着。
「对!证明你爱他胜过你自己啊!你不是这样说的吗?」
「要怎么证明?」虽然脸上保持着冷静,可是王淑琴心里还是涌现了浓浓的不安。
「用这个!」展篱动手拆开红色的盒子,拿出里面的手枪放在桌上,「你用这个来证明!里面只有两发子弹,你碰碰运气吧!就像是玩俄罗斯轮盘一样,假如你有扣板机的勇气的话!」
王淑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展篱,然后再看向她放在桌上的手枪。
「怎么?不敢?我就知道!什么爱情嘛!不过只是嘴上说说罢了!果然,跟自己的生命相比,还是自己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见到王淑琴的沉默和迟疑展篱得意地讽刺着。
仿佛对她的讽刺言语听而未闻,王淑琴默默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枪
「我的爱……不需要做这样子的事情来证明,可是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考虑……」王淑琴深吸了口气,拿起手枪对着自己,就在快要扣下板机的那一刹那――
「不要!」
黎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就在他兴高采烈地拿着「答案」回来,一开门没有来个拥抱就算了。竟然看到那个笨女人正拿了把手枪而且准备扣下板机。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扭断她美丽的脖子,阻止她做出能让他减少寿命的事,譬如上次的「分手」,还有这次的「举枪自尽」。
他冷着脸不发一语地朝两个女人走去,然后迅速拿过王淑琴手上的手枪,俐落地抽出弹匣,将手枪跟公事包往后一扔,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回来啦!」像是没发现他的怒气,王淑琴笑脸盈盈地说:「怎么臭着脸啊?谁又惹你生气了?」
她竟然还敢问?她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他发火的原因?
「你还敢问?我忙了一天回来竟然看到你拿着手枪准备扣下板机,难不成我还要很高兴地帮你拍张纪念照吗?」
「纪念照就不用了……」她嘟哝着,看到他的冷眼,才乖乖地没将下面的话给说完,「不要摆着一张脸嘛!还有客人在呢!」
「客人?」他皱起眉,目光往旁边一扫,看到呆在椅子上的展篱,「她来做什么?」
「她来送礼啊!」
「送礼?」他眉皱得更紧了。
这个大小姐会这么好心地来送礼,恐怕非即诈吧!黎政忽然灵光一闪,马上快速将事情大概做个联想。
那把手枪是怎么来的,看来也不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