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瞪眼了。”耶律斜轸把手里的西瓜顺手就递给了浑身是火的萧淳,“吃块西瓜消消火。”故意还是无意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耶律休哥吃过的西瓜递给了萧淳。
“臭小子,被我抓到有他好看的。”萧淳愤愤不平的咬口西瓜,也没有察觉耶律斜轸递给他的西瓜是吃过的,一口气咬了好几口,吞下去。
“谁让你不要命的想抱我。”耶律休哥见危机解除,慢吞吞回到长椅上坐下,上下打量身穿纯白色衣装的萧淳,皱眉,“你来这里做什么?”就算是闲着无事可做,他也不会跑到幽州来,他这个人是能偷懒则偷懒,上京到幽州的路程不算近。
“对不起,我忘记你受伤了。”啃完西瓜的萧淳把瓜皮往耶律斜轸怀里一丢,和刚才耶律休哥丢西瓜的动作如出一辙,继续无视站立在自己眼前好久没见的侄女婿,上前一步,凑到耶律休哥面前,关切的问道:“伤口好点没有?”
“要是你刚才抱住他,伤口就裂开了。”耶律斜轸认命的把瓜皮往桌上一丢,拉过椅子,请客人坐下,“大舅子,你怎么突然跑来了?”
“什么话。”有人不满的瞪眼,一双狭长的凤眼等起来,威慑力也是很高的,“我听到逊宁受伤,能不来看他。”还是马不停蹄赶来的,他的坐骑是千里良驹,跑起来那叫快,苦了那些跟随他来幽州的随从,这会儿还在半途中。
“要说暧昧关系,你们两个的关系最暧昧。”耶律斜轸受不了的抖抖身子,“逊宁,你还是快点成婚吧,省得那些流言在你身边挥之不去。”那些流言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比女子还要美丽,他的大舅子萧淳大人造成的。
“你给我滚一边去。”萧淳自然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回头狠狠瞪眼。
三个人同一年出生,耶律休哥和耶律斜轸是武将名门出身,一个祖父是隋国王耶律释鲁,一个是于越曷鲁之孙,于越这个称呼,大辽九位皇帝两百十年的历史上只有十个人,耶律斜轸的祖父就是其中之一。于越,那是大辽功高盖世的名臣啊!
萧淳是大辽皇后萧燕燕的堂弟,也是耶律斜轸妻子的舅舅,因为和耶律斜轸一起长大的,耶律斜轸自然是打死也不喊一声舅舅,含含糊糊的一声大舅子就过去了。
说起萧淳这个人,从小就游手好闲,但是,绝对不能小窥,他的实力不在于能征善战,他虽然没有任何官职,却是大辽皇帝的重要的谋士。这一次耶律休哥能说动大辽皇帝救援幽州,萧淳在里面出了力,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加上耶律休哥的救援计划,两个人的合作又一次成功。
“你才不会听到我受伤就跑来幽州来看我。”耶律休哥比耶律斜轸还要了解这个看起来毫无本事的美男,“就你那样懒惰的个性,我回去的时候你能不能去迎接我还是个问题。”
被说中事实的萧淳一脸欢喜的表情,笑吟吟道:“最了解的还是逊宁。”
“是陛下让你带着旨意来得吧?”耶律斜轸也算是了解他的人,除了皇帝能请动大辽第一谋士,皇后的话也未必管用。
“我是来传旨的。”萧淳不以为然的挥手,“陛下正式下旨任命逊宁为北院大王。”正正经经钦差大人的使命就这么轻轻松松完成了,“逊宁,你以后就是我们大辽的北院大王。”
耶律休哥也没有扭扭捏捏,微笑,点头,“北院大王,肩上的责任更加重了。”
“也可以大展宏图。”萧淳的双手落在两个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友肩膀上,“大辽的未来就看你们两位年轻的大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