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衍这些天放下了手中所有的公务,好像已经准备放过傅寒深一马,没有再继续的对傅氏穷追猛打。
每天除了拍婚纱,就是逛街。
从前上街的时候还没有什么人能够认得出我和陆景衍,可是现在只要我们两个人同时出现在街头,就一定会被闪光灯所围绕。
不知不觉,我们成为了众人口中的模范夫妻。
一时间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新闻,都是说陆总怎么怎么宠妻,顾晚晚有多么多么的幸福,那内容兼职都可以写一本言情小说。
傅寒深那边一直都没有声响,我想他看到这些消息,应该心里不会很好受,不过至少会放下。
“沈雪不见了?”
我傻眼,甚至为孟十七是在和我开玩笑。
“监狱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沈雪开的?她有什么本事不见?”
孟十七的表情十分认真着急,他说道:“我骗你干什么?沈雪真的不见了!陆景衍让我去监狱里买通两个人,不让沈雪好过,我当然要和那两个人定时联系一下,谁知道今天我得到消息,说沈雪已经离开了两天,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接走了,临走的时候趾高气昂的样子!你说……她会不会来找嫂子的麻烦?”
“找我的麻烦?”
我摇了摇头,就算是沈雪现在心有不甘,也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找我的麻烦,她现在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人我羞辱呢?沈雪不肯输给我,她现在从监狱里走出来,一定会想办法东山再起。
“嫂子,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人可都跑了。”
“跑了就去找啊。”
我一本正经的看着孟十七。
孟十七语塞,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找不到。”
孟十七都找不到,那就只能够告诉陆景衍。
我想是孟十七不敢到陆景衍的面前去说,所以才先来我这里。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我也没办法。”
我耸了耸肩。
陆景衍正端着一碟点心走过来,是我最喜欢吃的糖三角。
我喜欢甜如蜜的东西,不过最近吃的优点太多,陆景衍开始限制我的饮食,尤其是在甜品这一块他限制的很多,一周只能吃一次甜品。
任选。
我看到糖三角,立刻就抛开了孟十七,活蹦乱跳的跑了过去。
“饿死了,我先吃了啊。”
“别动,只能吃一口。”
陆景衍将手里的糖三角向后撤了撤。
孟十七说道:“我说陆景衍,你好歹也是一个公司的掌权人,就这么点东西都不舍得给我嫂子?那婚后得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啊?”
我觉得孟十七说的分外有道理,连忙在旁边点头:“就是说,你于心何忍?”
“小心蛀牙。”
陆景衍将糖三角放在了我的面前,我刻意咬了一大口,但是剩下的就被陆景衍一口放在了嘴里。
孟十七最受不了糖三角的味道,没想到一向不爱吃甜食的陆景衍竟然真的把糖三角咽下去了。
他嫌弃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一家子,什么人呢。”
陆景衍不喜欢吃甜的,这还是上一次我从秦婉婷的口中知道。
他吃了一口糖三角,便有些受不了这其中的甜味,不由的蹙了蹙眉。
我故意的问:“是不是特别好吃?”
“以后,禁了。”
“!!!”
我连忙说道:“陆景衍!你不讲道理!是你自己非要吃的,不爱吃就要禁了?这是什么道理!”
“你的牙不好。”
“我的牙很好!”
我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蛀牙只有小的时候得了,这件事陆景衍不可能知道,长大了她也没怎么吃糖,所以也没得蛀牙。
陆景衍却说道:“我说不准吃,就是不准吃。”
陆景衍的专横霸道我早就见识过了,但是不让吃糖简直超过我的极限。
我虽然算不上嗜糖如命,但是近来爱吃甜的,这也是被陆景衍一手惯出来的。
现在突然说不让吃糖三角,我这心里就和过山车一样难受。
“啧啧,陆景衍,你太不把你的媳妇放在眼里了。”
孟十七说道:“她可是你的媳妇,媳妇要吃糖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就是!”
这一次我站在了孟十七这一边。
陆景衍对着孟十七冷淡的说:“你,出去。”
这是我和陆景衍的卧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孟十七就能够随意进来,而且来往畅通无阻。
我给孟十七使了一个眼色,孟十七当然拗不过陆景衍,迟早都是一个走,他怕是走的时间晚了,还要多受点惩罚。
我说道:“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就再让我吃个冰糖葫芦?”
“太甜。”
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酸的。”
陆景衍敲了一下我的额头,最终还是妥协了:“好。”
我缠着陆景衍要看他做,食材都是裴愿临时去买的,好在现在是冬天,眼瞧着已经过年了,所以山楂倒是有的卖。
陆景衍没做过糖葫芦,他把山楂放在熬好了的冰糖里蘸一蘸,放在了我的面前。
他特地蘸了一点冰糖,不多,让人吃起来酸大于甜。
我说道:“酸儿辣女,以后生一个儿子我玩,再生一个女儿我玩。”
我想要个孩子,陆景衍是知道的。
他说道:“生一个就够了。”
“我喜欢孩子。”
从前我总是嫌弃孩子吵闹,其实并不喜欢。
后来渐渐的就喜欢了,不知道是不是源于心中的那一抹愧疚。
我说道:“就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生孩子。”
“你是怀疑我有隐疾?”
陆景衍总是能够突然就把我给逗笑。
他的声音微微上挑,说道:“生孩子可以,不过生孩子之前,需要一些步骤。”
我自然知道陆景衍说的步骤是什么。
我指着外面的阳光,说道:“陆景衍,请你看清楚,现在是白天!”
我加重了白天这两个字。
“所以?”
“要懂得羞耻心,我们应该……唔!”
我想也是,和陆景衍讲羞耻心大抵是行不通的。
总之窗帘撂下,这屋子里也就不分白昼和黑夜。
在陆景衍的眼里,只要躺在床上,那就是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