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深看着我的眼神,让我无处躲避。
正是因为相信这两个字,才会让我抬不起头来。
我原本是想要瞒着陆景衍亲了我这件事,可是现在却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说出去了,我紧闭着眼睛,说道:“寒深,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将我拉在了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让我觉得很可靠的感觉。
“乖,累坏了吧?”
傅寒深低头,亲吻在了我的额头上,说道:“睡吧,我还要工作。”
我咬着唇,上前环住了傅寒深的脖颈,然后亲吻在了傅寒深的嘴唇上。
似是要证明我喜欢的自始至终都是傅寒深,没有因为陆景衍的那个吻而动摇过片刻。
傅寒深也回应着我的吻,然后很温柔的搂着我。
不像是陆景衍那样,狠狠地抵着我的腰际。
傅寒深的吻像是绵绵细雨,而陆景衍的吻却和龙卷风一样,让人避无可避。
傅寒深将我横抱在床上,昨天的放纵已经让他有了克制,他迟迟都没有做进一步的动作,我的脸红了起来。
他按着我的双手,这个距离足以让我看见他的全部样子。
他最终还是没有继续下去,很快便放开了我:“快睡觉,我马上就过来。”
我失落的将头埋在了被子里:“好。”
我的脑子里一直都在想陆景衍对我说的那些话,还有对我做的那些事,前半夜总是辗转不眠。
后半夜的时候,傅寒深才躺在了我的身侧,像是往常一样让我靠在他的身上。
当我靠在他身上的时候,过了一会儿就已经睡着了。
梦里我好像梦见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是一些无厘头的梦境。
傅寒深变得对我很冷漠,我内心油然而生一种绝望,而后跳楼自尽。
因为这个梦,我醒来的时候背脊都已经被冷汗给浸湿了。
傅寒深就在我的身侧,天才刚刚亮。
他的声音略微沙哑:“怎么了?”
我惊魂未定,怔怔的看着前方:“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
“我梦见我们之间的关系很恶劣。”
我感觉到眼角的湿润,下意识的伸手将那滴眼泪给擦了下去。
“我就是觉得很委屈,然后就从很高很高的地方……”
傅寒深将我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没事了,那只是一个梦。”
梦里的事情具体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知道梦里的我很想要大哭一场,大哭一场还不够,那是一种欲哭无泪的绝望。
“你千万不要骗我。”
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很快就回答道:“好,我绝对不会骗你。”
我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然后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香气。
我亲吻着他的脖颈,然后又亲吻在了他的嘴唇上,因为有了一次的经验,所以这一次就显得轻车熟路。
傅寒深握住了我的手,示意我不要继续下去。
我也因为那个梦而显得惶恐不安。
我不肯放过他,依旧疯狂的吻着他。
傅寒深被我按住了,我耍流氓的去脱他的衣服,他才算是真的抗拒不了了。
傅寒深扶着我的腰际,任由我肆意捉弄他。
我看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是不是的闷哼一声,最后才放过了他。
“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我赌气的从傅寒深的身上起来,然后躺在了旁边。
他从身后搂住我,然后变得主动起来,像是哄孩子一样的哄着我。
这一天的早晨过的很快。
美国那边已经是晚上。
陆景寻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沈雪的确能够时时刻刻的取悦陆景寻。
在这一方面,沈雪总是能够拿捏得当,她清楚自己在床上是顾安然,所以她每次都能够把握住那个点,让陆景寻在恍惚中认她做顾安然。
尽管她知道,当陆景寻清醒之后,她在他的眼睛里不过是一个随处可以丢掉的垃圾。
陆景寻对她更多的是在出气,当他发泄完了之后,就随处把她扔在了床上。
“景寻……”
陆景寻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听到她软糯的喊这个名字。
仿佛就像是顾安然在喊这个名字一样。
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只是响了一声。
陆景寻并没有结束,他只不过粗暴的将沈雪压住,然后更加粗暴的猛击。
很快,陆景寻就将她扔在了一旁。
他自顾自的叼了一根烟随意搭上了睡衣,冷冷的说道:“滚。”
沈雪自然不敢不听陆景衍的话,她连忙穿上了衣服,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门外站着的是季临川,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屋子里的这一幕。
“其实,有这么一个替身也很好,你说呢?”
陆景寻的表情淡淡的,说道:“在没有得到我真正想要的之前,她只是替身。”
“那得到了之后呢?”
“我会让她变成一个死人。”
“真是无情,那好歹曾经也是一个不错的美人。”
季临川可以说是阅女无数,见过漂亮的女人多了,曾经他也是一个花花公子,就算是江曼诗死了之后,他也不缺这种女人,只是再也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心动,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走进他的心罢了。
季临川接过陆景寻手中递过来的烟,说道:“安然在傅寒深那里,你可以回国了。”
“陆景衍已经回国了?”
“恩,而且第一时间就去拜访了傅寒深。”
在陆景衍的心中,顾安然是第一重要的人。
他这么火急火燎的回国,必定是知道顾安然就在傅寒深的手里。
“好,那我让人去准备机票,立刻回国。”
“那你的这个替身要怎么办?”
季临川的嘴角微微勾起:“要知道女人这东西就像是烟瘾,很容易戒不掉,你确定你的安然可以满足你?我看,这个女人的功力比她要厉害。”
季临川一次又一次的敲击,似是再说:干脆不要回去了,有比顾安然还要好的女人。
可尽管是这样,陆景寻的表情却依旧坚定,不可动摇:“我要的是顾安然,只要顾安然。”
门外的沈雪听到了陆景寻的话,脸色白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