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弄懂什么叫苍白惊艳，两妹子就达成共识，留给他的只有闭眼被打扮。当他们给他脸上抹一层又一层粉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不太妙。
等化完妆睁开眼睛看到镜子中白成鬼的自己，他无语凝噎，算了算了，随他们开心。
然后是服装，大红潋滟的广袖长袍，穿了一层又一层，套上最后一层纱时，他看向镜子，脑中闪现出一句话：哪来的妖孽！
尤其一双眼睛，经过勾画整个凸显成亮点，不同于美瞳和烟熏妆弄出的效果，他是纯天然稍加修饰后的好看。
妹子还嫌不够满意，围着他转了两圈，最后拿红色颜料在他嘴角画出一条血线。莫明轩已经不想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了，太妖异，瞅着晃眼睛。
当他按照要求去台前坐下，下面的尖叫声能把他耳朵炸聋，咔嚓拍照声就没停过。
莫明轩尽忠职守地任凭他们要求，让坐着不动就不动，让站起来摆造型就摆，到最后的自由合影才叫他吃到苦头，妹子太热情，杀伤力也是很恐怖的！
她们口中的“重摇上仙”，他是一点不知，只知道自己扮的是个二次元角色，受欢迎程度还不小。
等等，刚才好像有人趁机掐了一把他屁股！？好在合照时间有限，被蹂躏的时间一到，莫明轩就立刻躲回幕后。太可怕了，深以为能休息几分钟都是好的。
底下凳子还没坐热，帘幕就被掀起，一看是时瑶才松了口气。
“你很累吗？我们也没想到她们会那么热情，你是完全艳压全场了！”
“谢谢，但如果你说我帅遍全场的话，我会更高兴。”
“……哦，话说你刚才皱眉了，是不是有人趁机做了过分的事？”
莫明轩惊讶地望向时瑶，以为她看到了什么，然后妹子解释说以前有疯狂粉丝甚至会徒手扒人衣服，强行索吻什么的。没有对比就没有幸福，虽然他一身衣服被扯地乱七八糟，至少还都健在不是吗？
他被安慰地释然了，扒衣服索吻都存在，掐一把屁股或许不算过分吧？
“没事，就不小心被人踩了一脚，有点重而已。”他可以不介意，面子还是得保住。
“其实后面就没什么事了，你想玩可以再留会儿，累了也可以回去。”
此话对他来说不啻于赦免，让他自己卸妆都可以。当妹子迟疑着说也想要合影，顺便还想讨个签名，莫明轩爽快地答应了，要多少张合影签名都行。
最后拿到照片和签名的时瑶捏紧本子，对莫明轩说：“我还想说对不起。明明是我硬拉你过来，还害你被我姐姐盘问，要不是你帮我圆回去，我肯定少不了一顿教训！”
“有人跟我说女孩子得宠着，让着你们是应该的。再说了，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赚外快的机会。”
经过姐姐一番‘科普’，她已经坚定认为莫明轩不缺钱，那他这么说就肯定还是为了安慰自己，瞬间被暖地不要不要的。“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暖？”
莫明轩呆住，还真有人说过，和跟他说要宠着女孩子的人是同一个，但是说这些话的人现在已经有了要宠爱一生的对象。
猝不及防的心酸袭来，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妹子。突然帘幕再度被掀开，黑长直妹子探进半个身体，“帅哥，你表哥找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