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来到了林子里面,然后随便找了一颗树的树叶,然后又拿出来了一瓶的灵气水来,直接咕咚咕咚的将一瓶灵气水都给喝了。
喝了这灵气水之后,秦野感觉自己就像是喝了一千倍的红牛一样,十分的精神,并且大脑很活跃,全身充满力气,就想要一拳头将旁边的树给打出一个窟窿来。
这感觉太爽了,让他差点就直接手舞足蹈起来。
而回去的时候,秦野还看到了一颗蒲葵树,蒲葵在这颗小岛上面的分布还是挺广泛的,经常容易见到。
秦野想到了自己之前答应冉小落的,要帮助冉小落制作一个草帽,而自己也要制作一个草帽带上防止日晒,所以就赶忙将那颗蒲葵树的叶子给采摘了很多,然后拿着那蒲葵叶回到了山洞里面。
冉小落看到秦野回来之后,赶忙有些期待的迎了上来,然后美目紧紧的盯着秦野问道:“秦野,找到那草药了吗?“
秦野笑了笑,张开了嘴,为了避免被直播间里面的人认出来自己拿的是普通的树叶,所以秦野直接将那叶子给放到了自己的嘴里面咀嚼碎了,这下子那些人就看不出来了。
看到秦野嘴里面已经有些碎烂的草药之后,冉小落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她已经有些习惯了,秦野的唾液都已经粘的她满腿都是的了,她也没有了那一道的心理负担了。
秦野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示意冉小落坐到竹床上面,他则是等到冉小落坐到了竹床上面之后,将自己口中的那被咀嚼烂了的草药放到了手心里面,然后弄平了,慢慢的在冉小落的小腿上面的红疹上抹了起来。
冉小落感觉到了那些带着秦野唾液的碎叶子摸到了自己的腿上,腿上就传来了一阵的刺痛感,但是这种痛感让她十分的爽,差点就直接喊出来。
秦野将那些带着灵气水的碎叶子都抹到了冉小落的腿上,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到了竹凳上面,然后将铁板上面的那些鱼肉给翻了个面,又将那烤着的鸟腿也翻了一个面,最后将自己刚刚采集的那些蒲葵叶子给拿了出来,开始编织了起来。
而冉小落则是感受着自己腿上的那瘙痒痛疼的感觉慢慢的消失了,并且腿上的红疹子竟然下去了,这让她惊喜不已赶忙就有些高兴的对秦野指着自己的小腿说道:“秦野,你快看我的腿,上面的红疹已经消失了。”
秦野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这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这些红疹子说白了就是冉小落的自身免疫系统出了一些问题,肌肤受到了刺激之后,免疫系统出现了自身免疫紊乱,这才造成了一些皮肤病。
而灵气水的作用就是能够提供很多的营养物质还有杀菌的效果,自然是能够帮冉小落解决问题了。
冉小落的腿好了之后,就有些高兴的站了起来,觉得自己的腿上之前那种的瘙痒感觉—点都没有了,让她有一种大病初愈的感觉。
秦野也是替冉小落感到高兴,而且这个时候,鸟腿也烤好了,秦野赶忙将鸟腿递给了冉小落,冉小落也是高兴地接了过去。
“秦野,谢谢你啊,要不是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冉小落看着秦野的眼睛之中带着感激,而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自从知道了秦野在射箭上面的造诣之后,冉小落就对秦野有了这种感觉了,这种改变秦野也是能够感觉到的,让他有些无所适从的。
冉小落看了看秦野,仔细的思索了一下,突然问道:“秦野,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射箭队啊?我看你的水平,怎么也能够达到省级的,说不定还能够加入国家队呢,如果加入了国家队的话,那可真的是前途无量啊,而且我觉得你的潜力十分的大,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拿一个奖项出来呢。”
冉小落看着秦野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她是真的觉得秦野是这方面的天才,她看得出来,秦野是没有经过什么专业性的训练的,但是却能够达到这种水平,就说明了秦野的天赋了。
“这个……以后再说吧,我要先把我的直播做好了,等到直播做好了之后,在考虑这些事情吧。“
秦野也没有直接拒绝冉小落,而是表示自己要先把直播给做好才行。
冉小落点了点头,还是十分的高兴的,至少秦野没有拒绝,那就说明还有希望的。
很快,两个人就吃过了午饭了,秦野直接躺到了自己的竹床上面,虽然他不是很累,但是以前就有午休的习惯,到了中午总是想要躺在床上躺一会。
冉小落则是真的累了,刚刚被那些红疹给折磨成了那个样子了,自然是不会好过了,而且还跟着秦野劳累了一上午了,很快就躺在竹床上面睡着了。
两只小熊也是如此,直接躺在了秦野竹床的旁边,趴在地上甚至还打起了呼噜来。
好在秦野不困,也就任由两只小熊在自己的耳朵边此起彼伏的打着呼噜了。秦野拿出了手机来,看着直播间里面的宋诗诗也是十分的疲累了,于是就笑着对宋诗诗说道:“诗诗,你赶快去午睡去,看你累得不行了。”
宋诗诗则是赶忙精神了起来,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行野哥,现在中午的直播观众还是很多的,要是直播间里面没人了那是会掉粉的。”
看着宋诗诗那认真的样子,秦野觉得有些心疼,他是不忍心让宋诗诗这么的劳累的,于是赶忙对宋诗诗说道:“诗诗,听我的赶快去睡觉,这里我看着就行了。“
而宋诗诗在这件事情上面则是极其的倔强,赶忙就摇了摇头表示不同意。
“野哥,你累了一上午了,需要休息,你赶快午休才行,下午还有很多的事情呢。”
她倔强的拒绝了秦野的要求,一本真经的看着秦野,并且催促秦野赶快睡觉。
这让秦野心中暖暖的,他知道宋诗诗是为了自己好,不放心自己这么劳累。